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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23日星期五

桌游照:屠妖节聚会

2018年11月6日星期二是屠妖节公共假期,是不上不下的星期二单日假期。我约了同事来家里玩桌游。这是《塔鲁瓦》(Taluva),是我喜欢的游戏,也是很上镜的游戏。

《虫虫烧烤派对》(Pickomino) 六个人玩,是不容易争到虫吃的。由于要轮六个人,轮到自己的次数不多,要很珍惜。另外人多就自己的虫也容易被别人抢走。拿零分是绝对可能的事。

CK 这一轮是很倒霉的。他第一次甩选了4,第二次选了5。第三次甩还有五个骰子,哪里知道甩到四个2,一个不知道是4还是5,总之他是被逼选2。现在是第四次甩,只剩下一个骰子,他一定要甩到虫才行,要不然就是失败。结果真的是失败了。

《塔鲁瓦》教新手玩的问题是我会觉得我在欺负新手。《塔鲁瓦》的策略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的,而且这是公开咨询游戏,所以有经验的玩家肯定有不小的优势。我玩得太绝情有点不好意思,故意放水也觉得不尊重人家。

我教 Yee Fon 和 CK 玩。教公开咨询游戏的一个方便的地方是可以公开讨论,反正大家都看得到所有状况。图板的情况可以公开的分析给新手听。哪里有危险、哪里有机会。

桂龙也有带孩子来,想让他接触一些不同的游戏。不过那天参与的小孩只有一个,所以桂龙就负责陪他儿子玩儿童游戏。这游戏是《拔毛运动会》(Chicken Cha Cha Cha)。

《Machi Koro》我就被徒弟打师父了,Yee Fon 和 CK 都是第一次玩,但都玩得比我好。我只用了基本游戏的牌,没有用两个扩充里的牌。不过我懒得分牌,所以用了扩充里的牌市场机制。牌市场里任何时候只有十种牌。基本游戏原本的规则是所有牌都摊开来(像《皇舆争霸》(Dominion)那样),玩家可以自由选择买任何的牌。我也不确定这样做有没有问题。我只知道我是输得很惨的。

熙舜带了两个朋友来。我让他们试试看《花砖物语》(Azul)。

《妙厨上菜》(A la carte) 是很特别的游戏,每人有一个火炉一个平底锅。

Yee Fon、桂龙、CK 都是第一次玩《花火》(Hanabi)。这是合作游戏,特点是自己看不见自己的手牌,要靠队友给提示。和新手玩是有一种不同的刺激感的,因为和不熟悉的玩家还没有建立起默契。在一起玩多了,是会有一定的共识的,有些提示不用明确表达,大家会明白是什么意思。玩起来会比较容易。例如给提示的时候指出几张1号的牌。台面上是有可以下1号牌的地方,但也有些颜色是已经下了1号,不能再下。对还没合作过的玩家来说,提示出1号,可能意思是叫你可以下这些牌,但也可能是叫你别下这些牌。不过已经合作惯的玩家,就会已经建立起默契,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样会少了点刺激。和新手玩是有新鲜感的。有点像在玩一些训练营的沟通游戏。

《Kakerlaken-Poker》

2017年3月12日星期日

桌游照: 《银河竞逐》、《Ark》、《虫虫烧烤派对》、《Ysfahan》、《Arena: Roma II》、《7 Wonders: Duel》

2017年1月29日。久违的《银河竞逐》(Race for the Galaxy),在农历新年期间带了回沙巴玩。这一套包含了第一故事主线内的所有扩充:《The Gathering Storm》、《Rebel vs Imperium》、《The Brink of War》。牌是有点多,洗牌比较麻烦,但是我懒得要把各扩充分开,所以就全部一起玩。

第四个扩充《Alien Artifact》我有买,而且为了它另外买了一套基本游戏,因为这扩充是第二个故事主线的,不能和之前的一起玩。可惜这里的新机制(古迹机制)我不怎么喜欢,所以少玩。去掉古迹机制的模式也没什么玩。现在出了第五个扩充(又是新的故事主线)我已经没买。游戏本身已经少玩,所以买扩充没什么意思,不必要为收集而买。

2017年2月19日。这一天算是我们的家庭游戏日,一口气玩了不少游戏。开始时太太Michelle参与我们一起玩《Machi Koro》。她没我们三个玩得熟,因为之前只玩过一次,所以这一次乱了阵脚。这一次两个孩子还是联手对付我。有什么害人的牌启动,一定会选我,因为这一局我确实是领先。有一些牌启动他们甚至是宁可自己损失去帮对方,例如能把骰子数值加二。我们现在玩只用了《Harbour》扩充,没有用《Millionaire's Row》扩充。我比较喜欢这样玩(比起全部捞在一起玩),牌不会太多类、太散。也许下一次我们就改用基本游戏加《Millionaire's Row》扩充。

孩子们还是喜欢玩《情书》(Love Letter)。我这一套自制的情书不知玩了多少次,自制花的功夫完全值回票价。我也很喜欢我在网上找到的这Adventure Times版本。相比原版的,我会觉得原版的美术设计太呆板老套,要我用我会不习惯。我想孩子们也是一样。

这是《Ark》,是以诺亚方舟为主题的游戏。是煦芸(右)建议要玩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现在去的是教会学校,所以会对这圣经题材游戏有兴趣。孩子们是第一次玩。

右边一组一组排列的动物,是玩家帮诺亚运上方舟的动物。每一组动物是运进同一个船舱的动物。在方舟上编排动物的住处有很多限制。大的肉食动物不能和小的动物住一起,因为将它吃掉。草食动物不能和干粮放一起,因为它们会把干粮给吃掉。动物有不同的重量,方舟两半的重量要保持平衡。我本来有点担心两个孩子会玩得头痛,幸好只要有互相提醒,她们还是能应付的。

这游戏是区域竞争游戏。大家在五类动物中比较谁运得最多。以前玩的时候,不觉得很特别,只是美术可爱,题材独特,机制算是一般。现在再玩,想法没改变。

《虫虫烧烤派对》(Pickomino)是晨睿的拿手游戏,她很常赢。不过这一次她不太顺利,被我赢了。我们两个人玩,因为煦芸没兴趣玩。

中间那一行是分数牌。数字是目标,要甩到那么大的数字才能拿牌。虫就是分数。拿到的牌要叠起来。最上面的牌是有可能被对手抢走的。

这是《Yspahan》,已经是过气游戏,应该很多人都不认识。它的特色是骰子的用法。每一轮甩一堆骰子,然后按照数字分组。当回合各玩家可做的事就要看骰子点数的分布。这和2014年的《El Gaucho》有点像。

这一局我们似乎都玩得有点太顺利,让我怀疑我们有没有玩错。我是六个建筑都起了(上图),Michelle 应该也是。晨睿没有六个也应该有五个。只有骆驼商队那部分我们都忽略了。玩得太顺利反而会有点空虚感。人就是这样,得来容易就不会珍惜。会那么顺利,也许部分原因是我们没刻意阻扰对方。

右边的商队到了第三阶段的第二回合只有两个 Michelle (红色)的棋子。

2017年2月24日。本来问Allen要不要去Boardgamecafe.net玩,可是他那天要带孩子,所以我就去他家玩。我们玩的其中一个游戏就是《Arena: Roma II》,是二人游戏。这是《Roma》的第二版。《Roma》我在很久以前玩过,但已经忘光了。

这游戏的图板是分成九段的横条。一个轮次里玩家要甩三个骰子,然后用这些骰子来做事。骰子如果放在图板最左边的钱币位置,可以按照骰子数值赚钱。如果放在最右边的牌库位置,则可以摸牌。放在中间七个位置之一的话,就启动该位置的牌。有六个位置是必须用指定数值骰子启动的,第七个可以用任何骰子,但必须按照骰子点数付钱。要下牌的话不需要用到骰子,但是要付钱。中间七个位子如果没有牌,是要扣分的。所以玩家要尽量七个位置都要有牌。

游戏开始时玩家就先有十分,以备需要被扣分。游戏有两种结束方式。第一是有人被扣到零分,他马上输。第二是游戏中的分数标记(照片里蓝色绿色的四方标记)被抢光,玩家比较总分定胜负。

游戏中最重要的自然是各种牌的能力。牌的左上角有下牌时的费用和被攻击时的防御力。牌的功能很多元化。有一些牌让玩家得分。有些牌让玩家攻击对手的牌,把它们移除。多数牌需要骰子启动,但也有一些是不用的。右边这一张牌让玩家拿掉自己的另一张牌然后按照那张牌的防御力得分。

牌有绿色黄色两种。绿色的是建筑,黄色是人物。

我的 Ballista 牌可以用来攻击正对面或斜对面的牌,不过只限于攻击建筑,不能攻击人物。对手有这样的牌的话,下人物就不用怕它了。已经下了牌的地方是可以下新的牌的,把原本的牌取代掉。

右起第二位置是贿赂位置,这里的牌可以用任何点数的骰子启动,不过需要按照骰子点数付钱。

双方都把七个牌位置填满了。这游戏好玩是在怎样运用牌、怎样应付对方的牌。牌之间虽然有一些互动,例如一些牌只能用来攻击人物牌不能攻击建筑牌,不过牌之间的组合性不高,大部分是比较独立的。游戏有趣的是怎样利用当下的状况发挥牌的力量,例如一张牌能按照对手有多少人物牌得分,那就要乘对手人物多的时候下,不能太早披露。

我们玩了两局。第一局我在初期很不顺利,摸到的牌价钱贵,又赚很少钱,所以每一轮都在赔分数,因为图板上太多空位。这是很痛苦的。第二局就玩得比较顺利。Allen一时没注意到我有一张牌是按照他的人物牌数量得分,他下了很多人物,结果帮了我很大的忙。玩这游戏要注意对手的牌。

这是玩得很快的游戏,有策略性。得分的机制是有趣的。不一定是要抢分。如果对手得分率比你高,那和他斗只会加快游戏结束,害死自己。比较好的做法是要逼他扣分,或攻击他的得分牌。还有另一个考量就是从一开始就逼对手扣分,一扣到零,就可以收工了。

我和 Allen 也玩了《7 Wonders: Duel》。他是第一次玩。我之前和 Michelle 有玩过几次。和 Allen 玩,让我品尝到这游戏一些我之前没接触的层面。第一个是研发科技。之前和 Michelle 玩,她喜欢收集不同的科技标志去争科技胜利,反而不注重收集一对一对相同的科技标志。和 Allen 玩的时候,我们就有一对一对来收集。我发现有一些科技标志组合起来是很好用的,有很强的组合效应。另一个有试到的层面是军事。两个大男人对弈,就不会顾忌、不会斯斯文文了。当一方投入一定的资源搞军备,另一方就不得不回应。首要自然是防止对手杀到自己的首都,但就算没有沦陷的危险,也不想让对方得军事分。《7 Wonders: Duel》真是个不错的游戏。

2015年10月13日星期二

桌游照

2015年9月18日。《卡卡送》(Carcassonne)是我玩了几百次的游戏,但这一次和一个第一次玩的玩家(Vence)、一个很不熟悉的玩家(Jeff)玩,我竟然包尾,真是太丢脸了。我也很久没教新人玩《卡卡送》,感觉像回到了十几年前刚接触德国游戏的日子。我们是玩基本版游戏,没用任何扩充,这也是我很久没试过的。我那一盒《卡卡送》已经添了很多扩充。我打开Jeff这一盒,看板块那么少,一时之间还以为不见了一些还是躲了在纸板底下。

2015年9月24日。孩子们还是很喜欢玩《Machi Koro》。这一次我还是赢不了她们。现在这是她们用来欺负爸爸的游戏。既然和Allen借的这一盒《Machi Koro》那么耐玩,我现在考虑着要不要自己买一盒《Machi Koro》豪华版。豪华版包含了主要的两个扩充——《Harbour》(海港)和《Millionaire's Row》(富豪街)。后者我还没试过。

玩《情书》(Love Letter)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很不妙的。我没得选择,一定要下3号去和人比大小,可是手上留下的另一张3号是小牌,很大机会要比输,要出局。

晨睿在考虑着猜几号的牌。

煦芸和晨睿一样,目前两分(那两个绿色透明珠子)。

晨睿喜欢玩《Pickomino》,而且很常赢。这一次玩我很老实不客气,游戏初期有一次机会抢她的牌我毫不留情地抢过来。我的情势大好。可是不知怎么的,到后来还是她赢了。真邪门。不过看她在游戏初期受了打击也没发小姐脾气,算是练了一点牌品。她以前会比较孩子气,会皱起眉头。

她嫌自己的手小,要用游戏盒的盖来甩骰子。

2015年10月3日。这是我和煦芸玩了一局《Escape: Curse of the Temple》后的情况。有一段日子我们很常玩,基本游戏和两个主要扩充里的各种模组都试过了。最近煦芸建议拿出来玩,我们一玩就玩了三局。我们先从基本游戏开始,因为扩充的一些规则已经忘了,后来才慢慢加其他模组。赢了两局,输了一局。这照片里的只是基本游戏。

2014年8月4日星期一

桌游照:《卡卡送》、《虫虫烧烤派对》、《Viva Topo》

2014年6月22日。《卡卡送》(Carcassonne)是我踏入桌游嗜好初期玩得很凶的游戏。这其实让我有点意外,因为桌游真正变成嗜好之前,我所认识、所喜欢、所向往的游戏类型是《Axis & Allies》那一类。第一次接触《卡卡送》我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觉得有点简单,有点奇怪(因为少接触德国式游戏)。没想到买了后,竟然很常和太太玩。正因为是德国式游戏,太太才会有兴趣玩,才能常玩。所以桌游会变成嗜好,部分归功于《卡卡送》。

主要的扩充我只买了《Inns & Cathedrals》和《Mayor & Abbey》(包含仓库,也就是照片中的大房子)两个,不过另外还有一些朋友送的或杂志送的小扩充。现在我已经不太记得有哪几个。我是全部捞在一起玩。

我200:203以三分之差输了给Michelle。很久没玩《卡卡送》再拿出来玩,就像和老朋友叙旧。

2014年7月28日。开斋节假期和孩子们玩《虫虫烧烤派对》(Pickomino)。煦芸(9岁)考虑得很认真。孩子们玩会比较注重拿虫(有虫才能拿分数牌),我反而会故意不拿,希望等下一次甩能甩到更多的虫。我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策略。可能我会太贪。

晨睿(7岁)喜欢玩,会主动要求玩。而且她还玩得不错。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真的捉到了窍门。

你看她手边已经叠了四张牌。现在游戏已经接近尾声,桌子中央只剩下两张还开着的牌。其他的都已经因失手而关掉了。

甩了五个二,可不妙。幸好有一个一,可以选择锁掉一,其他的骰子可以再甩。

左边是晨睿的分数,九分。右边是煦芸的,一分。我则三分。

后来我们玩《Viva Topo!》。虽然是个儿童游戏,可是是名副其实的风险管理游戏(只是不能用这字眼去推销给家长或小孩)。玩家要用自己的四只老鼠去抢乳酪,行走靠甩骰子,越远的乳酪越大块(越高分)。不过问题是有一只猫在后面追,被追上的老鼠不能吃乳酪,所以玩家要乘猫还没追上来赶快吃,也要衡量冒险走远一点吃大块一点的,还是早吃是小块一点的(好过被捉掉没得吃)。

这还是游戏初期,老鼠偷偷走在猫后面。迟一点猫会绕个大圈从后面追上来,而且后期会一步当两步来走。

2014年5月12日星期一

桌游照:孩子同乐

这是《暗杀神》(Ascension)的其中一个扩充里的牌,我觉得是太强的牌。我认为谁能买到这一张牌,就差不多是赢定了。一下牌就马上可以拿掉台面上所有的英雄,而且不是放在弃牌堆,是放在牌库上面。无疑价钱是很贵,所以也许要到游戏后期才买得起,会用不着多少次。万一台面上的英雄少,怪兽和仪器多,就效果没那么大。

我乘iPad/iPhone《农家乐》(Agricola)有打折时买了。这软件是Playdek开发的,所以界面做得不错。不过《农家乐》是配件很多、牌很多的游戏,所以始终还是玩实体版方便得多,可以一目了然,不必在有限的荧幕上翻来翻去、转来转去。Playdek再厉害,也不是万能的。不过使用软体也是有好处的。游戏设置、补充资源、计分等等给电脑去做方便得多。人工智能似乎做得不错。我也许是生疏了,和电脑对弈时输了一大截。

2014年5月1日劳工节,在家里和孩子玩游戏。这是《填填俄罗斯》(FITS),是真的multiplayer solitaire(多人同时进行单人游戏)。这是桌游版的Tetris。

和晨睿(7岁)玩《Hanabi》。

我们的默契还有待改善,才拿10分,是很低的分数(满分25分)。

孩子们喜欢玩《Barbarossa》,常主动要求玩。这是做雕塑、猜雕塑的游戏。

煦芸(左边红色)做的是羽球拍、色士风(萨克斯风)、三文治。晨睿(后面白色)做的我只记得那雨点状的是水。球形的好像是眼睛。我(前面白色)做的是砖头、饼干、灯塔。那灯塔我以为做得恰好,不太难也不太容易,哪里知道孩子一眼就看出来了。真的那么明显吗?

2014年5月4日。玩《虫虫烧烤派对》(Pickomino)时,甩一大堆小数字是不好的。

煦芸(后面)还没练完钢琴,要练了才准玩。我是虎爸

要一面玩《Loopin Louie》一面拍照可不容易。晨睿连续赢了几次,我一次都没赢过。虽然这怎么看都是玩具而不是桌游,不过很受欢迎。

玩《Love Letter》时晨睿下1号牌要猜我手上的牌。猜对了我就要出局。

这是我们第一次用正确的玩法玩《Love Letter》。以前我弄错了牌数分布,以为每一种牌都两张。现在玩对了规则,不觉得有很大的差别,只是比较常猜别人的牌(因为1号牌共有五张)。

煦芸(左)要玩《Zombies! Run for your Lives!》。这是可以玩针对的游戏,所以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闹得不愉快。不过如果大家太礼貌、过度和谐,游戏会没完没了,因为大家都不忍心让任何人死,同时要阻扰快要赢的人又很容易。所以最好还是放松一点,爽爽快快的去害人和被害吧。我就一直被孩子们派活尸把我咬死。我不可以认真的玩这游戏。我会闷死。这绝对是非玩家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