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24日星期三

Yuhang 桌游营

这活动其实没有正式名字,只是朋友聚会,不过因为是 Yuhang 主办的,所以我就叫 Yuhang 桌游营。这并不是公开活动,只是一群相识的桌友组织一起“闭关练功”。我们在吉隆坡 Taman OUG 租了一间 Airbnb,玩了三天的桌游。之前我并不认识 Yuhang,可能只是在一些桌游活动见过面。是 Jon 邀请我去参加的。我报了名之后才发现有好几位我认识的朋友也有去,包括 Julian、Tim。

我们从星期五下午就开始有人来玩。下午三点可以 check-in 就已经有人。我自己是星期五晚上才到。原本的计划是大家就住在那里,三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玩桌游。不过后来我们有一些(包括我)还是决定回家冲凉睡觉。我家也只二十分钟车。吃的我们有时候有出外吃,也有一些是叫外卖。晚上我最晚也是玩到两点半左右。有一些朋友玩到凌晨五点。我可没有那样的体力。早上我们大约十点开始,有一些大概中午才开始。 


原来我一直都没玩过 Reiner Knizia 的《High Society》(上流社会)。这游戏我听过好多次,感觉自己已经玩过。这是老游戏,是评价很高的游戏。我觉得很有 Reiner Knizia 风格。 


我们玩了一局 Splotter 的《Horseless Carriage》。我有一套,不过只玩了一次。那一次是三个人玩。我觉得这游戏要五个人玩会最精彩。这一次我们是四个人玩。Julian 把他那一盒带去。我很多规则都忘了,所以他负责教。我得重新学。上面照片你看大家那么严肃,就知道这是不简单的游戏。 

我的汽车工厂


Julian 这一盒游戏加了一些 3D 打印的配件,很好用。白色木条有刚刚好大小的位置可以放,就不怕玩的时候不小心撞到。 

游戏进行中

我们这一局轿车的需求高,货车也有一些,跑车的需求就很少。 


我规划工厂的时候犯了严重的错。左下方那个底层板块我放得不好。我有一个组装轿车的生产线。我后来想要在右下方开第二个生产线,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把它接上深灰色和浅灰色的两大组配件站,让新的生产线也能生产符合市场需求的轿车。问题来了。我那个左下方的底板出口是向着右边的。出口前面不得摆放新的底板。这样一来我就不可能在右下方加底板并让这里的生产线接上深灰色的那一组配件站了。我只好放弃。这游戏只靠一个生产线几乎是不可能取胜的。玩家必须从一开始就规划怎样建立第二个甚至第三个生产线。我在右边的底板变得没用,我就拿来放一大堆规划部门。规划部门的用处是争玩家顺序。 


我们是供不应求的。我认为这表示我们玩得差、低效率。市场的需求很极端。大部分的需求不是最贵的车就是最便宜的车。

Julian 有这样的一个收藏盒,是很方便的。 


游戏尾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会掉到最后一名,有点沮丧。但是后来我发现一线生机,或许不用垫底。我在左边开了第二个生产线,用来生产货车。我争取到玩家顺序第一,所以那一回合我能使用所有人有研发的最高级技术。这样能确保我的新型号货车还能符合市场的要求,不会没人买。其实我也争不了多少分,因为为时已晚。当时最后一名是 Jon。我是靠这货车生产线勉勉强强保住了第三名的位置。对不起啦 Jon。这经验也提醒了我做人不要轻易放弃。

仔细看上面照片就会发现我还有犯了另一个很严重的错。《Horseless Carriage》里一个配件站是有可能提供多项功能的。只要玩家的各项科技有达到特定指数,就可以拥有这些功能。不过要用这每一项功能必须在配件站旁边放一个有相对颜色箭头的小板块。给这些小板块预留空间是很重要的。虽然起配件站的时候未必已经能使用所有的功能,但是也应该为未来打算。我没有做好这一点。在游戏后期当我有足够的技术指数,我才发现我无法放小箭头。真的是浪费啊。我错过了生产更高品质的车的机会。


Joon Lam (蓝色)和 Julian (红色)分数很接近。起初我们以为 Joon Lam 会遥遥领先,不过后来 Julian 是追得很近的。我(黄色)和 Jon (绿色)的分数也很接近。虽然和领先玩家差很远,但我们两个的竞争也很紧张。

Julian, Joon Lam, 我, Jon


有一些朋友只来了一两天,没有全程和大家玩。我们的总人数大概是十八人吧,而同一时间最高人数我估计是十四人。


这游戏我没玩,只是看见有别人玩。这是 Marc 带去的游戏。他和 Joanne 大老远从柔佛上来吉隆坡和我们一起玩。 

色彩缤纷

还有拼图玩!


《Captain Sonar》(原来中文版名字是《深海谍影》)是我带去的。有一段时间我一直想拿出来玩,但就是找不到对的机会。终于能让我在玩,开心!这是刺激的即时游戏。 


游戏里的一些白板笔已经没墨了。幸好我有另外带一些去。我是我的潜艇上的声纳员,负责计算敌人的位置。我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已经精准算出敌人的位置,不过他们一旦用了静音潜行我就乱了阵脚。有一次我算到他们和我们在同一个位置,我马上就慌了。我又不能叫舰长发射鱼雷,因为这样的话我们也会受到波及。后来对方也算出我们的正确位置,两下就把我们击沉了。 


这是 Jon 的《Foundations of Rome》测玩版。这就像是朋友的孩子,我是看着它长大的。我已经测过好几个不同的版本。我一直告诉他他这游戏比《Castle Combo》(《城堡嘉年华》)好玩。这两个游戏是相似的,因为也是要拿牌放到 3x3 的九宫格里。我个人没怎么喜欢《Castle Combo》,觉得没什么特别。我喜欢《Foundations of Rome》的一个升级机制。一张牌盖在另一张牌上面时,可以用底下那一张牌的升级功能,可是从此旧的牌就废掉了,变成要靠新的牌得分。如何给自己的牌做升级是需要小心规划的。另外牌上会放人,他们本身没有分数值,但是会帮助一些牌得分。

《Foundations of Rome》测玩版

我是第一次玩《Castle Combo》的实体版。以前玩过几次都是线上玩。 


我走的是钱袋战略。我尽量存钱。《Castle Combo》现在当红。我并不觉得它有什么问题。它是简单容易上手的牌组游戏 (tableau game)。我个人没很大兴趣是因为觉得没有特色。Jon 很喜欢这游戏。不过他设计的《Foundations of Rome》是在《Castle Combo》出版前就开始设计的,并不是《Castle Combo》给他的灵感。我发现我和他的品味很不同,有很多游戏我们都意见不同。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常谈论,所以会发现有那么多我们想法不同的游戏。我们也有很多意见相同的游戏。也可能是我太挑剔的问题。

我还有试了他的另一个比较新的设计《On Three》。这是二人游戏,用的是一套标准的扑克牌,游戏机制也使用扑克牌的组合。我很喜欢这游戏,虽然短,但是很烧脑,所以是很浓缩的游戏。我说这是他的《Regicide》(因为也只需要一套标准扑克牌就能玩)。 


我也带了《Samurai Spirit》去玩。这是有点难度的合作游戏,是曾经让我惊艳的游戏。好久没玩了。我们六个人玩,撑到了最后回合第三回合,可惜最后是差一个木偶标记输掉了。就因为差一个,村民都被土匪杀光了。悲惨啊!我有带去但没玩到的游戏有《Amun Re》、《Taluva》、《Olenon》,希望下一次有机会玩。其实大家都带了很多游戏,我们也感觉不太可能全部都能玩到,尤其是有一些是长时间的游戏。


Joon Lam 问我有没有带《西游记扑克》(Pilgrim Poker),我还真的是有带去。我并没有想刻意要求玩,只是打算如果大家想换个轻松一点的短游戏来玩,我就请他们帮我测玩。我没想到会有人指定要玩。

我们这一局是玩得很过瘾的,发生了一些让有趣的情况。有一回合我看见 Julian 拿了 13(最强的牌),Joon Lam 拿了 12,我心想这一局是不太可能赢了。其他的牌是接近中间的牌。Julian 向 Joon Lam 单挑。我觉得奇怪。Julian 不知道自己有最强的 13。他所看见的场上最大的牌应该就是 Joon Lam 的 12,是很强的牌。他怎么不挑战小牌反而挑战大牌?我意识到我手上的一定是 4 号猪八戒,因为猪八戒的特别能力是令当回合是小牌获胜。所以 12 号是变成了弱牌。这一回合我们又有单挑又有加注。后来 Julian 和 Joon Lam 都在有人加注的时候退出了。我是加注加到最高的十块钱。我也单挑了 Chan。他手上的是 10 号孙悟空,特别能力是输赢都是赌注翻倍。既然我手上的是 4 号,我会打赢他,而且能赢双倍的钱。回合结束时,一开牌,我手上的竟然不是 4 号。我心寒了一下,因为和我设想的完全不同。我手上的是 12 号。我马上又松了一口气。我还是赢了,而且赢了 Chan 的很多钱。他这一回合奉陪到底就真的很痛。

事后讨论,Julian 说他单挑 Joon Lam 是骗他的。当时他们两个领先,所以 Julian 想吓一下他,骗他投降赔钱也好、换牌也好、退出也好。而且 Julian 钱多,拿十块钱出来单挑也不是很痛的事。看见桌游老手也喜欢《西游记扑克》是开心的。我设计和出版游戏的目标群众是休闲玩家。我希望自己的受众能广一点,也希望自己的游戏能引导本来不玩游戏的人成为玩家。因为目标群众是休闲玩家,我有时候做决定是会牺牲老玩家群众的。所以我的游戏有老玩家喜欢,我是欣慰的。 

《Lifeboats》 是这一次桌游营最多色彩的游戏。


这是吵闹的游戏,要互相游说一起害谁、或者要帮谁。这是会伤感情的游戏啊。


Julian 是《Obsession》的迷。他有一套 3D 打印的配件盒,把配件整理得整整齐齐,很方便设置。这些配件盒设计得真棒。省功夫、省空间。


《Sticheln》是1993年的游戏,是老牌吃蹬游戏 (trick-taking game)。我一直都很喜欢。最新版本叫《Picante》。另一个比较新的版本叫《Stick 'Em》。这游戏颠覆了一些吃蹬游戏的规则,令游戏变得很特别,也很有战略性。一个回合开始时,大家要从手上的牌选一张牌做自己的痛苦色。游戏进行中吃蹬吃回来的每一张牌都是 1 分,可是如果吃回来是痛苦色的牌,则要按照牌值扣分。四个人玩的话,最高数值的牌是 12。不小心吃了一张自己痛苦色的 12 就真的会很痛苦。要吃三蹬才能抵消掉这样一张牌所扣的分数。玩这游戏是步步为营的,要很努力尽量不吃自己的痛苦色。这是有点难度的。游戏里还有一个反传统的规则是除了领先花色,所有花色都是最强色。而且这游戏没有跟色的限制,想打什么牌就打什么牌。起始玩家要吃蹬是不容易的,因为任何其他人随便打别的颜色就会比他的花色强。这也意味着除了起始玩家,其他人是容易不小心就吃蹬的。如果没有领先花色的牌,打出去的牌就是最强牌了。如果起始玩家打的是你的痛苦色,而你手上没有这痛苦色的小牌,你被逼打别的花色,你就有可能被逼吃下自己的痛苦色牌。玩这游戏最好要留着自己痛苦色的小牌,用来保护自己。《Sticheln》里的战术是需要花时间学习的,因为它有好几个地方都是反传统的。学习过程中一定会有中招,会很痛。这就是最好的学习途径。受过教训才会学乖。游戏看起来简单,但是这些小规则后面影响是很大的。 


我的朋友们玩的时候第一件注意到的事是我这一副牌是很旧了。一些牌的边缘已经发黄。还不算是破烂,但是很明显是已经沧桑。


Xiu Yi, Yuhang 和 Chan。他们说这是他们玩过的吃蹬游戏最好玩的一个。能介绍到他们那么喜欢的游戏是快乐的。我们是在桌游营最后一天玩这游戏。这时候大家都有点累了,没体力玩重量级的游戏,所以这样的吃蹬游戏刚刚好。


有一个让我有意外惊喜的游戏是《Rajas of the Ganges》(恒河王侯)。这是有点名气的游戏,也不是新游戏了,不过我以前不特别感兴趣试,因为听起来就只不过是又一个工人指派游戏 (worker placement game)。这一次在桌游营有人建议玩我就一起玩,玩了后觉得确实也就是个工人指派游戏,没有哪一个元素是特别创新的,不过我却玩得很愉快。一时之间我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我需要思考一下才谈论。

这一次桌游营我共玩了十三套第一次玩的游戏。我迟些会逐一介绍。玩了一个周末的游戏已经有点累,我还有那么多功课要交啊。

参加这样子的活动,感觉是时光倒流,自己回到三十年前还和同学做疯狂事情的时代。虽然我们只是在吉隆坡聚会,没有去到什么深山或海岛,不过三天的暂别工作、生活和其他琐碎事,单纯的和同好享受玩桌游的快乐,是美好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