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28日星期日

《西游记扑克》:取经团队

这是我即将出版的游戏《西游记扑克》里的取经团队。我省略掉了白龙马,有点对不起他。人家可是西海龙王三太子。没办法,篇幅有限。


我的现代版唐三藏坐的是电竞椅,手上玩的是掌机。他那严肃的表情我最喜欢,我觉得很搞笑。


大师兄孙悟空是送餐员,筋斗云变成了电动摩托车。 


猪八戒是 Edwin 第一个画的人物。


沙悟净不是数字牌。《西游记扑克》的数字牌有 1 到 13,当中只有 4、8、10 有特别能力。我不想把他放在没有能力的数字牌上,所以就把他放在行动牌上。 


这是第一版的沙悟净。我感觉不太妥,所以请 Edwin 换个设计。沙悟净确实是比较 chill 的人,不过他的 chill 法并不是悠哉休闲那种,而是好脾气、和事佬那种。他是稳健可靠的人,认真做事少抱怨。


盒子后面的师徒。我本来给盒子后面写了两段话。后来 Edwin 将第一段换成了漫画图。这生动多了,我挺喜欢。

我的测玩版里的师徒长这个样子。图片我是一整套上网找到的。

《西游记扑克》取经团队里你最喜欢哪一位?

2026年6月27日星期六

沙巴桌游展 (Sabah National Tabletop Con) 2026

2026年6月20至21日的沙巴桌游展在沙巴美术馆举办,我这一次有飞回老家亚庇 (Kota Kinabalu) 参展。这是我第一次在老家摆摊,是特别有意义的。这桌游展第一次办是2025年,可是我那时无法参与。参展商大部分是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设计师和出版社,也有一位来自文莱的设计师。  

我和四眼工作室的智仁在美术馆正门拍照


在美术馆里展示我的游戏,感觉我的游戏也很 atas 下(高档的意思)。设计游戏,也算是艺术创作啊!

这一次展览有一点风波。我的最新游戏《马来西亚公假日》(Malaysian Holidays) 是计划了要在这一次桌游展正式推出的。这游戏是四眼工作室出版,我这次是纯设计师的角色。由于时间紧迫,货来不及运抵马来西亚,我们安排了一小批直接空运到亚庇,请我爸爸先代收货。货应该能在桌游展前收到。发货后,我们接到通知说出了问题,有延误。我去查看预计的收货日,是桌游展后的星期一傍晚。这就没意思了,会完全错过桌游展。我们都很急。我那时看货明明星期三上午九点就到了吉隆坡机场,怎么会需要五天才能送到亚庇?我联系 Fedex,和他们的线上客服来来回回谈了好几次。我想查看货当时运到什么地方,如果能在星期五或星期六运到亚庇,我可以自己到货仓拿,不需要等他们送上门。搞了好几轮,终于有一位客服帮我查到,货会星期五到古晋,然后星期六下午到亚庇。亚庇这一段 Fedex 要靠当地的合作伙伴安排送货,他们无法直接掌握当地的运作。而当地的合作伙伴周末是休息的,所以才会说预计星期一送到。那位客服就说他能留个信息给当地的合作伙伴,请他们收到货了就联系我,看看是不是能安排我自己上门取货。不过他说他也不敢保证当地的合作伙伴能做到,因为这并不是他们的标准流程。我也只能祈祷和等消息了。那时候是星期五,第二天就是桌游展了。

星期六上午在美术馆布置好摊位后,我就接到了无名电话。通常这些电话我是不接的,几乎全部是诈骗电话或销售电话。这一次我当然马上就接。真的是 Fedex 的当地代理。货他们已经收到,她说要安排下午送来我家。那时候他们的货车司机还没开工。我说不用,我中午前就可以自己来拿货。真的是开心,也松了一口气。《马来西亚公假日》来啦!

手中拿到了最后成品我是很开心的。四眼工作室请的画师林芷晴的画风我很喜欢。    

盒子是这样开的。盒子顶有辣椒仔工作室的 logo。

游戏进行中

公假牌

国外景点牌值 2 分

国内景点牌值 1 分


这是我最喜欢的公告牌。公告牌都是用来害人的。这一张自己要牺牲一张公假牌,但所有其他玩家也必须牺牲所有同一天的公假牌。

《马来西亚公假日》隆重登场


智仁(四眼工作室)把第一套游戏送了给我妈妈。这是对我来说很有意义的一套游戏。不只第一次登陆是在老家亚庇,第一套游戏也是送给我妈妈。 

游戏进行中


这一张是第一版的 promo card,下一版会换成别的。是的,四眼工作室已经有规划会印第二版。这一张牌也是景点牌。通常短假期(星期一至三或星期三至五)只有 1 分,不过这一张牌有 2 分。这一张牌要表达的是最有意义的假期,是和家人共度的时光。 


我教《马来西亚公假日》的时候,对大家说明病假牌可以当成任何的公假牌来用。一位站在旁边观看的女士笑了出来。你看我就知道马来西亚是很多拿病假来这样用的,大家心照。


《Kuehku》是来自文莱的游戏,看来是蛮成功的,因为这已经是第二版。 


我差一点就有机会玩。我已经坐下来听规则,不过听到一半的时候,有两位客人走过来看。我说我也是摆摊的,让他们先坐下来玩。规则上这是简单容易上手的凑组游戏 (set collection game)。玩家收集各种不同的糕点,每一种有不同的得分方式。这让我联想起《Sushi Go》、《Kuih Muih》。 


《Kuehku》有一些行动牌。核心机制是很简单的。我觉得还是需要亲自玩一下才能真正了解这游戏,因为各种行动牌的效果和牌的分布会决定玩家体验。希望下一次有机会试试这游戏。我还有其他想试的游戏,例如新加坡 Ameba Games 的游戏,还有《Demon's Contract》(就在我右边两个摊位),可是这两天不知不觉还挺忙的,都没时间去试别人的游戏。 

《跳舞女王》登陆沙巴!


这是《小木偶》。这是我示范最多次的游戏。游戏简单容易学,对非玩家和休闲玩家来说很快可以玩出乐趣。这一次参展有遇上一些澳洲游客是一家人来。他们都喜欢《小木偶》,试了后都会买。看见别人喜欢自己的游戏,玩得开心,是有成就感的。而且他们还会说这游戏某某人会喜欢(他们的朋友或亲人),一定要教他们玩。


美术馆有三层。建筑的形状是倒反的锥形,所以地层是最小的,一楼稍微大一点,二楼最大。马来西亚的展商都在一楼,而国外展商在二楼。活动区在一楼,有个大荧幕。致词、剪彩、游戏比赛、幸运抽奖等等都在这里办。还好这些仪式和活动不太密集,要不然要教游戏会很辛苦,因为很吵。


这一位顾客把我摊位的四个游戏都买下了,太感动了。星期六他是和他太太和一位朋友一起来玩。他们玩得开心,说第二天再来试其他的游戏。他有两个年纪小的女儿,在那里看着成人玩游戏会无聊没事干,所以他们不能逗留太久。第二天他虽然有来,但是没时间玩。他直接就买下所有游戏,不必试了。他太太第二天也有来。那时候我在招待另一位顾客。她带了不知道是朋友还是亲戚来,就自便坐下来玩《小木偶》。看见自己的顾客会帮自己介绍游戏给别人,还真的是感动。 


我在教一组访客玩游戏的时候,有另一组访客走过来看。我忙不过来,幸好有 Meja Belakang 的家贤拔刀相助。他也很熟悉我的游戏。感恩! 

Erwin 来自印尼的 Pontianak (近古晋)。他在那里经营桌游咖啡店 Meeple Board Game Lounge。桌游展前一天有一场聚会,有很多展商都有参与。他在那一天有做了个演讲,介绍他的桌游咖啡店,分享他的历程。

Pontianak 是人口年轻的城市。那里有很多咖啡店,生意很好,因为很多人都喜欢呆在咖啡店。有的是聚会聊天,也有年轻男生喜欢聚在一起打手游。Erwin 开桌游咖啡店是希望推广桌游,希望年轻人不要只是聊八卦和打手游。他定义了五个层级的桌游玩家。第一级就是只懂得传统桌游和大众市场桌游的玩家。第二级是懂得入门桌游的玩家。第三级就是玩家级,会喜欢一些比较有深度的桌游。第四第五级是那些玩特别复杂的桌游的人,还有去设计游戏、做桌游生意、组织桌游活动这些人。Erwin 给自己的使命是简单清晰的。他要把第一级的人提升到第二级。从第二到第三四五级,这些人会自己提升,所以不需要去理他们。要推广桌游让社会上更多人认识、更多人玩,就是在做第一级到第二级的升级。他以这思考模式去选择游戏、举办活动。经营了多年的桌游咖啡店,他有了更深的领悟。有一种他以前忽略的玩家,就是零级的玩家。他们甚至传统桌游和大众市场桌游都不熟悉。另外,他也发现他的五级定义过于简单。第一级和第二级之间其实还有 1.2、1.3、1.4 等等,他们需要小步小步的慢慢升级到第二级。他需要照顾到这些不同层级的需要。

Erwin 买了我的游戏带回去印尼在他的桌游咖啡店给顾客玩,也会卖一些。辣椒仔工作室 (Cili Padi Games) 进入印尼啦!加油!我有教 Edwin 玩《跳舞女王》。他真的是老手,很快就捉到了窍门。看见别人懂得我设计后面的策略思考是很有满足感的。


《马来西亚公假日》(Malaysian Holidays) 在四眼工作室 (Specky Studio) 的摊位做示范和试玩,就在我摊位隔壁。 


我再试玩了 Jon 在设计的游戏《On Three》。这是改良后的新版本。我们在几天前有和新加坡著名设计师 Daryl Chow 见面一起测游戏,Daryl 有给一些反馈。这游戏的上一个版本我已经觉得很不错,这新版本我认为更好。现在共用的牌不会每一回合自动揭开一张,而是玩家需要打梅花牌去看。这样梅花就会变得更重要,不会在后期觉得没用。上一个版本只有三个竞争区域,现在变成四个。本来我担心会不会时常出现二比二平手的情况,不过他加了一个分胜负的方式。如果桌面是平手的话,玩家需要比较手上剩下的牌。这让游戏多一层战略考量。

上一个版本每一次输了一区,就等于是受了一次伤,要拿一张牌放旁边来记录自己受的伤。这些记录受伤的牌是有用的,可以用红心牌去做交换。不过有一个问题是游戏开始时大家都没有受伤,就没有后备牌可以用来换牌。最新版本里,游戏设置时就会有一个共用的牌市场,所以红心牌一开始就会有用。这是快速但又烧脑的游戏。我认为不管是我或是 Jon 都不会在马来西亚推出这游戏。这不是休闲玩家能接受的游戏。希望他会找到国外出版社帮他出版。这是玩家级的游戏。 

我这样展示我的四套游戏

我中学同学阿雄和阿圣来找我


我父母有来探班,而且两天都有来。我都没多少时间陪他们,因为摊位多数时候都有人在玩游戏。我们都有穿红色哦!辣椒仔工作室的品牌颜色!


主办当局邀请我在星期天做一个分享,谈谈我个人的桌游设计历程。因为我是沙巴人,所以他们请我分享。我的老同学听了我的演讲后告诉我我应该回沙巴搞政治。我说话像政治家吗?


我发现我有和顾客拍照大部分都是拿着《跳舞女王》(Dancing Queen)。这一次活动我卖最多的不是这游戏,而是《小木偶》(Pinocchio)。看来我是偏心《跳舞女王》。 



我不知道我父母想找我拍合照,因为太专心在教人玩《跳舞女王》。这照片是智仁帮我们拍的。 


智仁、Jon 和我。我们一起参加了好多桌游展。这一张照片是在亚庇机场回吉隆坡前拍的。

这一次回老家是仓促的。星期五下午到,星期一一大早就走。星期六日两天展览是上午十点到晚上八点。我还真的没什么时间陪父母。星期六他们去会场探班的时候, 那么巧我去了拿货。我回到会场才知道他们到了。在展览的时候,我也忙着教游戏、介绍游戏。有人对我的游戏有兴趣是好事。怎么都好过拍苍蝇。

桌游展的人潮比去年少很多。去年有参展的朋友都这样告诉我。去年是在 Imago 商场办,那是亚庇最旺的商场啊。这一次在美术馆办,其实我的摊位还算是大部分时间有人在玩游戏,但是整体上卖游戏不多。那周末美术馆外面同时有一个美食和手艺品嘉年华。我有期望这样能多吸引些人来,不过人潮还是不太理想。

我没什么时间去看其他的摊位。我在第一天有走了一圈。本来打算有空档就去试玩一下其他设计师的游戏,结果一直忙不过来。也许我应该请个助手。明年的沙巴桌游展应该会在商场办,希望我能再次参与,也希望到时候时间松动一点能多陪父母。

2026年6月26日星期五

《dnup》

《dnup》这游戏的名字是刻意要全部小写的,这样的话才可以倒过来的话也一模一样。这是《SCOUT》的设计师梶野桂 (Kajino Kei) 的作品。《SCOUT》反而是全大写的名字。《dnup》和《SCOUT》一样,也是有一张牌有两个可能数值这元素。《dnup》是跑牌游戏 (shedding game),玩家斗快把手牌全打出去。我觉得《dnup》是比《SCOUT》容易学的,因为规则比较接近传统游戏。

 玩家轮次里只能做一件事。虽然有不同选项,但每一种行动都是简单的。最基本的行动就是打牌,可以打单张或牌组。牌组只有一种,就是同数值的牌。《dnup》没有花色,没有扑克牌的各种牌组。打出去的牌不是马上弃掉的,会暂时放面前,要等到自己的下一轮开始才弃掉。还在玩家面前的牌有可能被攻击。如果有别人打了同样张数又更大数值的牌组,你的牌组就会被逼退下,要拿回手中。这些拿回来的牌全部要转到另一边,变成不同的数值。这有时候是很痛的。不过有时候玩家也可以可以利用这机制。玩家可以故意打小牌让别人攻击,将它变成大牌,下一次可以和别的大牌一起打,变成强组合。自己面前的牌组会阻止别人打同样张数但小数值的牌组。如果面前有一对10,就等于是不让任何其他人打对子。


玩家可以拿自己的一张牌加到别人的牌组。当然,必须是同数值的牌。这听起来简单,但后面有一些有趣的考量点。假设你把一张 5 加到别人的一对 5,变成三条 5,如果当时有另一位玩家面前有三条 3,这三条 3 会被踢掉,被逼拿回手上。再假设如果迟一些有另一位玩家打了三条 8,那三条 5 就会被踢掉。虽然你是贡献了其中一张 5,不过那时候它已经不属于你,是那位面前有三条 5 的玩家要拿回手上。

玩家可以选择不打牌反而去拿别人面前的牌。这听起来是轻易拿别人大牌的方法,不过问题是这样拿牌的时候,拿回来了牌全部要转。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玩家还有一个选项是把自己的所有手牌转过来。

《dnup》玩起来有拉米牌的感觉,流畅又有熟悉感。打牌组和加牌到别人的牌组都是拉米牌里做的事。不过可以踢掉别人的牌这元素令《dnup》变成很不同的游戏。玩家时刻要操心自己打的牌会不会被逼收回。有时候有机会攻击别人也不一定要出手。

《dnup》是很容易学的游戏,但是同时也是有深度的游戏。要认真玩的话,可以玩得很高层次。玩家可以记牌,可以注意别人收回了什么牌,可以记得弃了什么牌。这甚至是可以交涉、合作的游戏。如果有人打了四条 1,而你手上有三条 2,你可以问问有没有别人有多一条 2,因为这样你们就可以合作把那四条 1 踢掉。我是不是太有心机了?

这是很棒的设计。牌就是只有两个数字,没有什么特别能力,也不需要什么特别能力。我希望它会大卖,让更多人认识这有趣又有深度的游戏。

2026年6月24日星期三

Yuhang 桌游营

这活动其实没有正式名字,只是朋友聚会,不过因为是 Yuhang 主办的,所以我就叫 Yuhang 桌游营。这并不是公开活动,只是一群相识的桌友组织一起“闭关练功”。我们在吉隆坡 Taman OUG 租了一间 Airbnb,玩了三天的桌游。之前我并不认识 Yuhang,可能只是在一些桌游活动见过面。是 Jon 邀请我去参加的。我报了名之后才发现有好几位我认识的朋友也有去,包括 Julian、Tim。

我们从星期五下午就开始有人来玩。下午三点可以 check-in 就已经有人。我自己是星期五晚上才到。原本的计划是大家就住在那里,三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玩桌游。不过后来我们有一些(包括我)还是决定回家冲凉睡觉。我家也只二十分钟车。吃的我们有时候有出外吃,也有一些是叫外卖。晚上我最晚也是玩到两点半左右。有一些朋友玩到凌晨五点。我可没有那样的体力。早上我们大约十点开始,有一些大概中午才开始。 


原来我一直都没玩过 Reiner Knizia 的《High Society》(上流社会)。这游戏我听过好多次,感觉自己已经玩过。这是老游戏,是评价很高的游戏。我觉得很有 Reiner Knizia 风格。 


我们玩了一局 Splotter 的《Horseless Carriage》。我有一套,不过只玩了一次。那一次是三个人玩。我觉得这游戏要五个人玩会最精彩。这一次我们是四个人玩。Julian 把他那一盒带去。我很多规则都忘了,所以他负责教。我得重新学。上面照片你看大家那么严肃,就知道这是不简单的游戏。 

我的汽车工厂


Julian 这一盒游戏加了一些 3D 打印的配件,很好用。白色木条有刚刚好大小的位置可以放,就不怕玩的时候不小心撞到。 

游戏进行中

我们这一局轿车的需求高,货车也有一些,跑车的需求就很少。 


我规划工厂的时候犯了严重的错。左下方那个底层板块我放得不好。我有一个组装轿车的生产线。我后来想要在右下方开第二个生产线,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把它接上深灰色和浅灰色的两大组配件站,让新的生产线也能生产符合市场需求的轿车。问题来了。我那个左下方的底板出口是向着右边的。出口前面不得摆放新的底板。这样一来我就不可能在右下方加底板并让这里的生产线接上深灰色的那一组配件站了。我只好放弃。这游戏只靠一个生产线几乎是不可能取胜的。玩家必须从一开始就规划怎样建立第二个甚至第三个生产线。我在右边的底板变得没用,我就拿来放一大堆规划部门。规划部门的用处是争玩家顺序。 


我们是供不应求的。我认为这表示我们玩得差、低效率。市场的需求很极端。大部分的需求不是最贵的车就是最便宜的车。

Julian 有这样的一个收藏盒,是很方便的。 


游戏尾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会掉到最后一名,有点沮丧。但是后来我发现一线生机,或许不用垫底。我在左边开了第二个生产线,用来生产货车。我争取到玩家顺序第一,所以那一回合我能使用所有人有研发的最高级技术。这样能确保我的新型号货车还能符合市场的要求,不会没人买。其实我也争不了多少分,因为为时已晚。当时最后一名是 Jon。我是靠这货车生产线勉勉强强保住了第三名的位置。对不起啦 Jon。这经验也提醒了我做人不要轻易放弃。

仔细看上面照片就会发现我还有犯了另一个很严重的错。《Horseless Carriage》里一个配件站是有可能提供多项功能的。只要玩家的各项科技有达到特定指数,就可以拥有这些功能。不过要用这每一项功能必须在配件站旁边放一个有相对颜色箭头的小板块。给这些小板块预留空间是很重要的。虽然起配件站的时候未必已经能使用所有的功能,但是也应该为未来打算。我没有做好这一点。在游戏后期当我有足够的技术指数,我才发现我无法放小箭头。真的是浪费啊。我错过了生产更高品质的车的机会。


Joon Lam (蓝色)和 Julian (红色)分数很接近。起初我们以为 Joon Lam 会遥遥领先,不过后来 Julian 是追得很近的。我(黄色)和 Jon (绿色)的分数也很接近。虽然和领先玩家差很远,但我们两个的竞争也很紧张。

Julian, Joon Lam, 我, Jon


有一些朋友只来了一两天,没有全程和大家玩。我们的总人数大概是十八人吧,而同一时间最高人数我估计是十四人。


这游戏我没玩,只是看见有别人玩。这是 Marc 带去的游戏。他和 Joanne 大老远从柔佛上来吉隆坡和我们一起玩。 

色彩缤纷

还有拼图玩!


《Captain Sonar》(原来中文版名字是《深海谍影》)是我带去的。有一段时间我一直想拿出来玩,但就是找不到对的机会。终于能让我在玩,开心!这是刺激的即时游戏。 


游戏里的一些白板笔已经没墨了。幸好我有另外带一些去。我是我的潜艇上的声纳员,负责计算敌人的位置。我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已经精准算出敌人的位置,不过他们一旦用了静音潜行我就乱了阵脚。有一次我算到他们和我们在同一个位置,我马上就慌了。我又不能叫舰长发射鱼雷,因为这样的话我们也会受到波及。后来对方也算出我们的正确位置,两下就把我们击沉了。 


这是 Jon 的《Foundations of Rome》测玩版。这就像是朋友的孩子,我是看着它长大的。我已经测过好几个不同的版本。我一直告诉他他这游戏比《Castle Combo》(《城堡嘉年华》)好玩。这两个游戏是相似的,因为也是要拿牌放到 3x3 的九宫格里。我个人没怎么喜欢《Castle Combo》,觉得没什么特别。我喜欢《Foundations of Rome》的一个升级机制。一张牌盖在另一张牌上面时,可以用底下那一张牌的升级功能,可是从此旧的牌就废掉了,变成要靠新的牌得分。如何给自己的牌做升级是需要小心规划的。另外牌上会放人,他们本身没有分数值,但是会帮助一些牌得分。

《Foundations of Rome》测玩版

我是第一次玩《Castle Combo》的实体版。以前玩过几次都是线上玩。 


我走的是钱袋战略。我尽量存钱。《Castle Combo》现在当红。我并不觉得它有什么问题。它是简单容易上手的牌组游戏 (tableau game)。我个人没很大兴趣是因为觉得没有特色。Jon 很喜欢这游戏。不过他设计的《Foundations of Rome》是在《Castle Combo》出版前就开始设计的,并不是《Castle Combo》给他的灵感。我发现我和他的品味很不同,有很多游戏我们都意见不同。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常谈论,所以会发现有那么多我们想法不同的游戏。我们也有很多意见相同的游戏。也可能是我太挑剔的问题。

我还有试了他的另一个比较新的设计《On Three》。这是二人游戏,用的是一套标准的扑克牌,游戏机制也使用扑克牌的组合。我很喜欢这游戏,虽然短,但是很烧脑,所以是很浓缩的游戏。我说这是他的《Regicide》(因为也只需要一套标准扑克牌就能玩)。 


我也带了《Samurai Spirit》去玩。这是有点难度的合作游戏,是曾经让我惊艳的游戏。好久没玩了。我们六个人玩,撑到了最后回合第三回合,可惜最后是差一个木偶标记输掉了。就因为差一个,村民都被土匪杀光了。悲惨啊!我有带去但没玩到的游戏有《Amun Re》、《Taluva》、《Olenon》,希望下一次有机会玩。其实大家都带了很多游戏,我们也感觉不太可能全部都能玩到,尤其是有一些是长时间的游戏。


Joon Lam 问我有没有带《西游记扑克》(Pilgrim Poker),我还真的是有带去。我并没有想刻意要求玩,只是打算如果大家想换个轻松一点的短游戏来玩,我就请他们帮我测玩。我没想到会有人指定要玩。

我们这一局是玩得很过瘾的,发生了一些让有趣的情况。有一回合我看见 Julian 拿了 13(最强的牌),Joon Lam 拿了 12,我心想这一局是不太可能赢了。其他的牌是接近中间的牌。Julian 向 Joon Lam 单挑。我觉得奇怪。Julian 不知道自己有最强的 13。他所看见的场上最大的牌应该就是 Joon Lam 的 12,是很强的牌。他怎么不挑战小牌反而挑战大牌?我意识到我手上的一定是 4 号猪八戒,因为猪八戒的特别能力是令当回合是小牌获胜。所以 12 号是变成了弱牌。这一回合我们又有单挑又有加注。后来 Julian 和 Joon Lam 都在有人加注的时候退出了。我是加注加到最高的十块钱。我也单挑了 Chan。他手上的是 10 号孙悟空,特别能力是输赢都是赌注翻倍。既然我手上的是 4 号,我会打赢他,而且能赢双倍的钱。回合结束时,一开牌,我手上的竟然不是 4 号。我心寒了一下,因为和我设想的完全不同。我手上的是 12 号。我马上又松了一口气。我还是赢了,而且赢了 Chan 的很多钱。他这一回合奉陪到底就真的很痛。

事后讨论,Julian 说他单挑 Joon Lam 是骗他的。当时他们两个领先,所以 Julian 想吓一下他,骗他投降赔钱也好、换牌也好、退出也好。而且 Julian 钱多,拿十块钱出来单挑也不是很痛的事。看见桌游老手也喜欢《西游记扑克》是开心的。我设计和出版游戏的目标群众是休闲玩家。我希望自己的受众能广一点,也希望自己的游戏能引导本来不玩游戏的人成为玩家。因为目标群众是休闲玩家,我有时候做决定是会牺牲老玩家群众的。所以我的游戏有老玩家喜欢,我是欣慰的。 

《Lifeboats》 是这一次桌游营最多色彩的游戏。


这是吵闹的游戏,要互相游说一起害谁、或者要帮谁。这是会伤感情的游戏啊。


Julian 是《Obsession》的迷。他有一套 3D 打印的配件盒,把配件整理得整整齐齐,很方便设置。这些配件盒设计得真棒。省功夫、省空间。


《Sticheln》是1993年的游戏,是老牌吃蹬游戏 (trick-taking game)。我一直都很喜欢。最新版本叫《Picante》。另一个比较新的版本叫《Stick 'Em》。这游戏颠覆了一些吃蹬游戏的规则,令游戏变得很特别,也很有战略性。一个回合开始时,大家要从手上的牌选一张牌做自己的痛苦色。游戏进行中吃蹬吃回来的每一张牌都是 1 分,可是如果吃回来是痛苦色的牌,则要按照牌值扣分。四个人玩的话,最高数值的牌是 12。不小心吃了一张自己痛苦色的 12 就真的会很痛苦。要吃三蹬才能抵消掉这样一张牌所扣的分数。玩这游戏是步步为营的,要很努力尽量不吃自己的痛苦色。这是有点难度的。游戏里还有一个反传统的规则是除了领先花色,所有花色都是最强色。而且这游戏没有跟色的限制,想打什么牌就打什么牌。起始玩家要吃蹬是不容易的,因为任何其他人随便打别的颜色就会比他的花色强。这也意味着除了起始玩家,其他人是容易不小心就吃蹬的。如果没有领先花色的牌,打出去的牌就是最强牌了。如果起始玩家打的是你的痛苦色,而你手上没有这痛苦色的小牌,你被逼打别的花色,你就有可能被逼吃下自己的痛苦色牌。玩这游戏最好要留着自己痛苦色的小牌,用来保护自己。《Sticheln》里的战术是需要花时间学习的,因为它有好几个地方都是反传统的。学习过程中一定会有中招,会很痛。这就是最好的学习途径。受过教训才会学乖。游戏看起来简单,但是这些小规则后面影响是很大的。 


我的朋友们玩的时候第一件注意到的事是我这一副牌是很旧了。一些牌的边缘已经发黄。还不算是破烂,但是很明显是已经沧桑。


Xiu Yi, Yuhang 和 Chan。他们说这是他们玩过的吃蹬游戏最好玩的一个。能介绍到他们那么喜欢的游戏是快乐的。我们是在桌游营最后一天玩这游戏。这时候大家都有点累了,没体力玩重量级的游戏,所以这样的吃蹬游戏刚刚好。


有一个让我有意外惊喜的游戏是《Rajas of the Ganges》(恒河王侯)。这是有点名气的游戏,也不是新游戏了,不过我以前不特别感兴趣试,因为听起来就只不过是又一个工人指派游戏 (worker placement game)。这一次在桌游营有人建议玩我就一起玩,玩了后觉得确实也就是个工人指派游戏,没有哪一个元素是特别创新的,不过我却玩得很愉快。一时之间我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我需要思考一下才谈论。

这一次桌游营我共玩了十三套第一次玩的游戏。我迟些会逐一介绍。玩了一个周末的游戏已经有点累,我还有那么多功课要交啊。

参加这样子的活动,感觉是时光倒流,自己回到三十年前还和同学做疯狂事情的时代。虽然我们只是在吉隆坡聚会,没有去到什么深山或海岛,不过三天的暂别工作、生活和其他琐碎事,单纯的和同好享受玩桌游的快乐,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