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4日星期六

《上流社会》(High Society)


《上流社会》(High Society) 是 Reiner Knizia 1995 年的作品。这游戏我听过别人谈论很多次,让我有一种错觉自己已经玩过了。这是 Reiner Knizia 的经典之作之一,多年来不断有再版。

《上流社会》是竞标游戏。游戏开始时大家有相同的一手钱牌,每一张有不同的数值,从一块到二十五块。一局游戏里钱就这么多,要小心用。牌库是各种资产,每一回合就是翻开一张牌来拍卖。资产牌有不同的分数值,牌库里还有一些特别牌,有好有坏,有不同的功能。有一些好牌能让玩家的分数翻倍,有一些坏牌令玩家的分数减半。游戏的一个亮点是玩家不知道游戏什么时候结束。游戏里有四张指定的特别牌。抽到第四张的时候游戏立刻结束,那第四张是不卖的。因为不知道一局游戏会共拍卖多少牌、会拍卖哪一些牌,玩家要规划钱怎么用是有难度的。钱用得太快,如果出现高分的资产牌就会无法和别人竞争。如果游戏结束得比自己估计的早,那么剩下的钱就是浪费了,错过了和别人争资产。

钱牌

好牌

坏牌

竞标的时候是不找钱的。如果已经出价(把一些手牌打出去),可是别人出了更高的价钱,而自己还想要继续争,只能从手上加牌出去,不能打出去又收回之前打过的。这是很有趣的机制。开始竞标的时候就要想清楚要出多少牌、要出哪一张。一时冲动用太多牌是很危险的事。

游戏里最关键的一个规则是游戏结束时谁手上剩下的钱最少是自动淘汰的。就算拥有的资产最高分也没用。所以玩家必须留着一点钱,千万别垫底。

拍卖坏牌的时候竞标机制是有不同的。大家打出去的牌不是用来争那一张坏牌,而是用来躲过厄运。所有打出去的牌都将会弃掉。不想拿坏牌的人必须出比上家更高的价。一旦有人不肯出钱,愿意吃下坏牌,所有已经出价的人都要付钱。坏牌可以消耗掉很多人的牌。好牌只有拿的人需要付钱。


这算是挺简单的游戏,但是有很多很为难的抉择。特别牌的影响是大的。玩家需要常思考留着足够的钱别垫底,但是同时候不能不竞争去抢资产。取胜和不被淘汰之间是不容易兼顾的。

2026年6月30日星期二

《Legions》

《Legions》是二人纸牌游戏。它用的是另一个桌游《Abyss》的故事背景世界。两位玩家之间有五个区域。玩家要在各区域打牌争夺掌控权。游戏有两种取胜方式。如果能夺取五个旗帜就会立刻赢。旗帜是只有少部分的牌有的,不容易获取。如果没有人能做到,游戏会在牌库抽完的时候结束。当时谁的分数高就是赢家。大部分的牌都有分数值。游戏进行中玩家有机会把牌放到自己的得分区。

牌有五种颜色,代表了游戏里的五个区域。也有不少牌是没有颜色的,也就是鬼牌,想打在哪里都行。每一回合双方要同时决定从手上打哪一张牌。牌揭开后,谁的数值小先打,而且也能先补牌。补牌区只有三张牌,两张面朝上,一张面朝下。数值大的玩家虽然后补牌,不过有机会攻击先行玩家。能进行攻击的区域就是最后一张没人要的牌所指定的区域。这意味着现行玩家如果怕哪里被打,就要先拿走那区域颜色的牌。攻击的意思是把对手的牌盖掉,让它们暂时失效。对方要在这区域打一张新的牌才能够让失效的牌重置。

如果在一个区域里的面朝上的牌比对手多,就能掌控这区域,可以享有它的特别能力。有一个区域让玩家在别的区域平手当赢。有一个区域给玩家一个旗帜。

补牌的时候如果拿面朝上的牌,等于是让对手知道自己拿了什么。对手可以记牌,也比较容易猜测你想干嘛。

玩家如果在同一区有三张牌,或每一区有一张牌,就可以获取英雄牌。这就是得分和得旗帜的方法。获取英雄牌的时候必须把图板旁边自己的两张牌拿掉放在英雄牌底下。这些牌的分数会生效。由于要从图板拿掉两张牌,图板上的势力就会减弱。


夺得五个旗帜是不容易的,不过这可以成为一种威胁。这是即使胜利的条件,对手也不敢让你太接近五个旗帜。这是很战术性的小游戏,玩家要尽量争取各种小战利,包括区域的特别能力、攻击的机会、英雄牌的特别能力。

这是轻量级策略游戏,对桌游老手来说可以当填缺游戏。

2026年6月28日星期日

《西游记扑克》:取经团队

这是我即将出版的游戏《西游记扑克》里的取经团队。我省略掉了白龙马,有点对不起他。人家可是西海龙王三太子。没办法,篇幅有限。


我的现代版唐三藏坐的是电竞椅,手上玩的是掌机。他那严肃的表情我最喜欢,我觉得很搞笑。


大师兄孙悟空是送餐员,筋斗云变成了电动摩托车。 


猪八戒是 Edwin 第一个画的人物。


沙悟净不是数字牌。《西游记扑克》的数字牌有 1 到 13,当中只有 4、8、10 有特别能力。我不想把他放在没有能力的数字牌上,所以就把他放在行动牌上。 


这是第一版的沙悟净。我感觉不太妥,所以请 Edwin 换个设计。沙悟净确实是比较 chill 的人,不过他的 chill 法并不是悠哉休闲那种,而是好脾气、和事佬那种。他是稳健可靠的人,认真做事少抱怨。


盒子后面的师徒。我本来给盒子后面写了两段话。后来 Edwin 将第一段换成了漫画图。这生动多了,我挺喜欢。

我的测玩版里的师徒长这个样子。图片我是一整套上网找到的。

《西游记扑克》取经团队里你最喜欢哪一位?

2026年6月27日星期六

沙巴桌游展 (Sabah National Tabletop Con) 2026

2026年6月20至21日的沙巴桌游展在沙巴美术馆举办,我这一次有飞回老家亚庇 (Kota Kinabalu) 参展。这是我第一次在老家摆摊,是特别有意义的。这桌游展第一次办是2025年,可是我那时无法参与。参展商大部分是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设计师和出版社,也有一位来自文莱的设计师。  

我和四眼工作室的智仁在美术馆正门拍照


在美术馆里展示我的游戏,感觉我的游戏也很 atas 下(高档的意思)。设计游戏,也算是艺术创作啊!

这一次展览有一点风波。我的最新游戏《马来西亚公假日》(Malaysian Holidays) 是计划了要在这一次桌游展正式推出的。这游戏是四眼工作室出版,我这次是纯设计师的角色。由于时间紧迫,货来不及运抵马来西亚,我们安排了一小批直接空运到亚庇,请我爸爸先代收货。货应该能在桌游展前收到。发货后,我们接到通知说出了问题,有延误。我去查看预计的收货日,是桌游展后的星期一傍晚。这就没意思了,会完全错过桌游展。我们都很急。我那时看货明明星期三上午九点就到了吉隆坡机场,怎么会需要五天才能送到亚庇?我联系 Fedex,和他们的线上客服来来回回谈了好几次。我想查看货当时运到什么地方,如果能在星期五或星期六运到亚庇,我可以自己到货仓拿,不需要等他们送上门。搞了好几轮,终于有一位客服帮我查到,货会星期五到古晋,然后星期六下午到亚庇。亚庇这一段 Fedex 要靠当地的合作伙伴安排送货,他们无法直接掌握当地的运作。而当地的合作伙伴周末是休息的,所以才会说预计星期一送到。那位客服就说他能留个信息给当地的合作伙伴,请他们收到货了就联系我,看看是不是能安排我自己上门取货。不过他说他也不敢保证当地的合作伙伴能做到,因为这并不是他们的标准流程。我也只能祈祷和等消息了。那时候是星期五,第二天就是桌游展了。

星期六上午在美术馆布置好摊位后,我就接到了无名电话。通常这些电话我是不接的,几乎全部是诈骗电话或销售电话。这一次我当然马上就接。真的是 Fedex 的当地代理。货他们已经收到,她说要安排下午送来我家。那时候他们的货车司机还没开工。我说不用,我中午前就可以自己来拿货。真的是开心,也松了一口气。《马来西亚公假日》来啦!

手中拿到了最后成品我是很开心的。四眼工作室请的画师林芷晴的画风我很喜欢。    

盒子是这样开的。盒子顶有辣椒仔工作室的 logo。

游戏进行中

公假牌

国外景点牌值 2 分

国内景点牌值 1 分


这是我最喜欢的公告牌。公告牌都是用来害人的。这一张自己要牺牲一张公假牌,但所有其他玩家也必须牺牲所有同一天的公假牌。

《马来西亚公假日》隆重登场


智仁(四眼工作室)把第一套游戏送了给我妈妈。这是对我来说很有意义的一套游戏。不只第一次登陆是在老家亚庇,第一套游戏也是送给我妈妈。 

游戏进行中


这一张是第一版的 promo card,下一版会换成别的。是的,四眼工作室已经有规划会印第二版。这一张牌也是景点牌。通常短假期(星期一至三或星期三至五)只有 1 分,不过这一张牌有 2 分。这一张牌要表达的是最有意义的假期,是和家人共度的时光。 


我教《马来西亚公假日》的时候,对大家说明病假牌可以当成任何的公假牌来用。一位站在旁边观看的女士笑了出来。你看我就知道马来西亚是很多拿病假来这样用的,大家心照。


《Kuehku》是来自文莱的游戏,看来是蛮成功的,因为这已经是第二版。 


我差一点就有机会玩。我已经坐下来听规则,不过听到一半的时候,有两位客人走过来看。我说我也是摆摊的,让他们先坐下来玩。规则上这是简单容易上手的凑组游戏 (set collection game)。玩家收集各种不同的糕点,每一种有不同的得分方式。这让我联想起《Sushi Go》、《Kuih Muih》。 


《Kuehku》有一些行动牌。核心机制是很简单的。我觉得还是需要亲自玩一下才能真正了解这游戏,因为各种行动牌的效果和牌的分布会决定玩家体验。希望下一次有机会试试这游戏。我还有其他想试的游戏,例如新加坡 Ameba Games 的游戏,还有《Demon's Contract》(就在我右边两个摊位),可是这两天不知不觉还挺忙的,都没时间去试别人的游戏。 

《跳舞女王》登陆沙巴!


这是《小木偶》。这是我示范最多次的游戏。游戏简单容易学,对非玩家和休闲玩家来说很快可以玩出乐趣。这一次参展有遇上一些澳洲游客是一家人来。他们都喜欢《小木偶》,试了后都会买。看见别人喜欢自己的游戏,玩得开心,是有成就感的。而且他们还会说这游戏某某人会喜欢(他们的朋友或亲人),一定要教他们玩。


美术馆有三层。建筑的形状是倒反的锥形,所以地层是最小的,一楼稍微大一点,二楼最大。马来西亚的展商都在一楼,而国外展商在二楼。活动区在一楼,有个大荧幕。致词、剪彩、游戏比赛、幸运抽奖等等都在这里办。还好这些仪式和活动不太密集,要不然要教游戏会很辛苦,因为很吵。


这一位顾客把我摊位的四个游戏都买下了,太感动了。星期六他是和他太太和一位朋友一起来玩。他们玩得开心,说第二天再来试其他的游戏。他有两个年纪小的女儿,在那里看着成人玩游戏会无聊没事干,所以他们不能逗留太久。第二天他虽然有来,但是没时间玩。他直接就买下所有游戏,不必试了。他太太第二天也有来。那时候我在招待另一位顾客。她带了不知道是朋友还是亲戚来,就自便坐下来玩《小木偶》。看见自己的顾客会帮自己介绍游戏给别人,还真的是感动。 


我在教一组访客玩游戏的时候,有另一组访客走过来看。我忙不过来,幸好有 Meja Belakang 的家贤拔刀相助。他也很熟悉我的游戏。感恩! 

Erwin 来自印尼的 Pontianak (近古晋)。他在那里经营桌游咖啡店 Meeple Board Game Lounge。桌游展前一天有一场聚会,有很多展商都有参与。他在那一天有做了个演讲,介绍他的桌游咖啡店,分享他的历程。

Pontianak 是人口年轻的城市。那里有很多咖啡店,生意很好,因为很多人都喜欢呆在咖啡店。有的是聚会聊天,也有年轻男生喜欢聚在一起打手游。Erwin 开桌游咖啡店是希望推广桌游,希望年轻人不要只是聊八卦和打手游。他定义了五个层级的桌游玩家。第一级就是只懂得传统桌游和大众市场桌游的玩家。第二级是懂得入门桌游的玩家。第三级就是玩家级,会喜欢一些比较有深度的桌游。第四第五级是那些玩特别复杂的桌游的人,还有去设计游戏、做桌游生意、组织桌游活动这些人。Erwin 给自己的使命是简单清晰的。他要把第一级的人提升到第二级。从第二到第三四五级,这些人会自己提升,所以不需要去理他们。要推广桌游让社会上更多人认识、更多人玩,就是在做第一级到第二级的升级。他以这思考模式去选择游戏、举办活动。经营了多年的桌游咖啡店,他有了更深的领悟。有一种他以前忽略的玩家,就是零级的玩家。他们甚至传统桌游和大众市场桌游都不熟悉。另外,他也发现他的五级定义过于简单。第一级和第二级之间其实还有 1.2、1.3、1.4 等等,他们需要小步小步的慢慢升级到第二级。他需要照顾到这些不同层级的需要。

Erwin 买了我的游戏带回去印尼在他的桌游咖啡店给顾客玩,也会卖一些。辣椒仔工作室 (Cili Padi Games) 进入印尼啦!加油!我有教 Edwin 玩《跳舞女王》。他真的是老手,很快就捉到了窍门。看见别人懂得我设计后面的策略思考是很有满足感的。


《马来西亚公假日》(Malaysian Holidays) 在四眼工作室 (Specky Studio) 的摊位做示范和试玩,就在我摊位隔壁。 


我再试玩了 Jon 在设计的游戏《On Three》。这是改良后的新版本。我们在几天前有和新加坡著名设计师 Daryl Chow 见面一起测游戏,Daryl 有给一些反馈。这游戏的上一个版本我已经觉得很不错,这新版本我认为更好。现在共用的牌不会每一回合自动揭开一张,而是玩家需要打梅花牌去看。这样梅花就会变得更重要,不会在后期觉得没用。上一个版本只有三个竞争区域,现在变成四个。本来我担心会不会时常出现二比二平手的情况,不过他加了一个分胜负的方式。如果桌面是平手的话,玩家需要比较手上剩下的牌。这让游戏多一层战略考量。

上一个版本每一次输了一区,就等于是受了一次伤,要拿一张牌放旁边来记录自己受的伤。这些记录受伤的牌是有用的,可以用红心牌去做交换。不过有一个问题是游戏开始时大家都没有受伤,就没有后备牌可以用来换牌。最新版本里,游戏设置时就会有一个共用的牌市场,所以红心牌一开始就会有用。这是快速但又烧脑的游戏。我认为不管是我或是 Jon 都不会在马来西亚推出这游戏。这不是休闲玩家能接受的游戏。希望他会找到国外出版社帮他出版。这是玩家级的游戏。 

我这样展示我的四套游戏

我中学同学阿雄和阿圣来找我


我父母有来探班,而且两天都有来。我都没多少时间陪他们,因为摊位多数时候都有人在玩游戏。我们都有穿红色哦!辣椒仔工作室的品牌颜色!


主办当局邀请我在星期天做一个分享,谈谈我个人的桌游设计历程。因为我是沙巴人,所以他们请我分享。我的老同学听了我的演讲后告诉我我应该回沙巴搞政治。我说话像政治家吗?


我发现我有和顾客拍照大部分都是拿着《跳舞女王》(Dancing Queen)。这一次活动我卖最多的不是这游戏,而是《小木偶》(Pinocchio)。看来我是偏心《跳舞女王》。 



我不知道我父母想找我拍合照,因为太专心在教人玩《跳舞女王》。这照片是智仁帮我们拍的。 


智仁、Jon 和我。我们一起参加了好多桌游展。这一张照片是在亚庇机场回吉隆坡前拍的。

这一次回老家是仓促的。星期五下午到,星期一一大早就走。星期六日两天展览是上午十点到晚上八点。我还真的没什么时间陪父母。星期六他们去会场探班的时候, 那么巧我去了拿货。我回到会场才知道他们到了。在展览的时候,我也忙着教游戏、介绍游戏。有人对我的游戏有兴趣是好事。怎么都好过拍苍蝇。

桌游展的人潮比去年少很多。去年有参展的朋友都这样告诉我。去年是在 Imago 商场办,那是亚庇最旺的商场啊。这一次在美术馆办,其实我的摊位还算是大部分时间有人在玩游戏,但是整体上卖游戏不多。那周末美术馆外面同时有一个美食和手艺品嘉年华。我有期望这样能多吸引些人来,不过人潮还是不太理想。

我没什么时间去看其他的摊位。我在第一天有走了一圈。本来打算有空档就去试玩一下其他设计师的游戏,结果一直忙不过来。也许我应该请个助手。明年的沙巴桌游展应该会在商场办,希望我能再次参与,也希望到时候时间松动一点能多陪父母。

2026年6月26日星期五

《dnup》

《dnup》这游戏的名字是刻意要全部小写的,这样的话才可以倒过来的话也一模一样。这是《SCOUT》的设计师梶野桂 (Kajino Kei) 的作品。《SCOUT》反而是全大写的名字。《dnup》和《SCOUT》一样,也是有一张牌有两个可能数值这元素。《dnup》是跑牌游戏 (shedding game),玩家斗快把手牌全打出去。我觉得《dnup》是比《SCOUT》容易学的,因为规则比较接近传统游戏。

 玩家轮次里只能做一件事。虽然有不同选项,但每一种行动都是简单的。最基本的行动就是打牌,可以打单张或牌组。牌组只有一种,就是同数值的牌。《dnup》没有花色,没有扑克牌的各种牌组。打出去的牌不是马上弃掉的,会暂时放面前,要等到自己的下一轮开始才弃掉。还在玩家面前的牌有可能被攻击。如果有别人打了同样张数又更大数值的牌组,你的牌组就会被逼退下,要拿回手中。这些拿回来的牌全部要转到另一边,变成不同的数值。这有时候是很痛的。不过有时候玩家也可以可以利用这机制。玩家可以故意打小牌让别人攻击,将它变成大牌,下一次可以和别的大牌一起打,变成强组合。自己面前的牌组会阻止别人打同样张数但小数值的牌组。如果面前有一对10,就等于是不让任何其他人打对子。


玩家可以拿自己的一张牌加到别人的牌组。当然,必须是同数值的牌。这听起来简单,但后面有一些有趣的考量点。假设你把一张 5 加到别人的一对 5,变成三条 5,如果当时有另一位玩家面前有三条 3,这三条 3 会被踢掉,被逼拿回手上。再假设如果迟一些有另一位玩家打了三条 8,那三条 5 就会被踢掉。虽然你是贡献了其中一张 5,不过那时候它已经不属于你,是那位面前有三条 5 的玩家要拿回手上。

玩家可以选择不打牌反而去拿别人面前的牌。这听起来是轻易拿别人大牌的方法,不过问题是这样拿牌的时候,拿回来了牌全部要转。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玩家还有一个选项是把自己的所有手牌转过来。

《dnup》玩起来有拉米牌的感觉,流畅又有熟悉感。打牌组和加牌到别人的牌组都是拉米牌里做的事。不过可以踢掉别人的牌这元素令《dnup》变成很不同的游戏。玩家时刻要操心自己打的牌会不会被逼收回。有时候有机会攻击别人也不一定要出手。

《dnup》是很容易学的游戏,但是同时也是有深度的游戏。要认真玩的话,可以玩得很高层次。玩家可以记牌,可以注意别人收回了什么牌,可以记得弃了什么牌。这甚至是可以交涉、合作的游戏。如果有人打了四条 1,而你手上有三条 2,你可以问问有没有别人有多一条 2,因为这样你们就可以合作把那四条 1 踢掉。我是不是太有心机了?

这是很棒的设计。牌就是只有两个数字,没有什么特别能力,也不需要什么特别能力。我希望它会大卖,让更多人认识这有趣又有深度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