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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26日星期六

桌游照

感觉很久没做桌游照了。看看累积的照片,最久那一张已经是大约两个月前的事。我写的贴文多数都是分享自己玩过的新游戏,桌游照这一种贴文我用来分享自己玩过的旧游戏。或许应该说是已经介绍过的游戏,因为也不一定是旧游戏。桌游照是我的经历分享。

2016年1月28日。和Eva、得胜玩《车票之旅》(Ticket to Ride)。得胜说想试,我就带去公司玩。这一局那么巧大家都挤在美国的东北角,情况紧张。大家都要去加拿大的Montreal(蒙特利尔)。

2016年1月29日。Ruby、Benz。我今年一月上报那一次有介绍几个游戏。我的同事们对《瘟疫危机》(Pandemic)感兴趣,所以我就带去教他们玩。他们很喜欢。

2016年2月4日。阿Han在农历新年前有来吉隆坡,我们去Allen家玩。《侍》(Samurai)是Allen很喜欢的游戏,也是他很厉害的游戏。这一次玩我以为有机会打败他,可是结果还是他赢了。《侍》最新的版本配件和美术设计不同了。我还没看过实体版,只看过照片。我个人比较喜欢旧版本的棋子。Allen不知道有没有打算买最新版本来收藏。旧版本他有两套,一套拿来玩一套拿来收藏。

本岛已经争得七七八八,现在我们转向九洲四国。

2016年2月13日。农历新年期间我教妈妈玩《Red7》。孩子们是都有玩过的。

妈妈好像半懂不懂的样子,可是结果是她赢了,广东话叫扮猪吃老虎。

2016年2月21日。农历新年期间,家里搞了个聚会,请同事和朋友来玩桌游。《卡卡送》(Carcassonne)受欢迎,同事们后来桌子不够就在地上玩,“就地正法”。

《德国心脏病》(Halli Galli)玩得很热闹,很情绪高涨,引起了多人围观。吉隆(左)激动起来还坐坏了一张椅子。

《Loopin' Louie》和很受欢迎,成人和两岁小孩(桂龙儿子)都适合玩。后来同事们还要求我带去公司玩。

《Risk Express》是Reiner Knizia的作品,是比较少人认识的。我也是因为这一次聚会才想起它,因为是适合初学者的游戏。

《Ca$h N Gun$》是我自制的。我太太反对家里有枪类玩具,所以我没做手枪。玩这游戏大家得以手代枪。

《Zombie Tower 3D》。我刚刚去Kickstarter网站看看,这游戏的新版本已经成功集资

2016年2月26日。Edwin、小猪、Eva。我的几个同事喜欢玩合作游戏,我就建议让他们试试看《Samurai Spirit》。我说这是很难玩的游戏,比《瘟疫危机》更难。《瘟疫危机》他们几个自己玩(我不在场)已经觉得很难,后来拉着我陪他们玩,教一教他们策略。我就一面玩一面解说玩这游戏要很精打细算,任何小小的优化机会都不要放过。基本上就是要算死草。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很会算?

这《Samurai Spirit》我教他们玩是从标准难度开始玩,并没有从低难度开始,因为设计师的建议是从标准难度开始,如果真的一直赢不了才退到低难度。我一面玩一面指引他们当中的策略考量。不知不觉,我们就赢了。我有点泄气。明明应该是很难的游戏,怎么好像很轻松就赢了。感觉好像我骗了他们似的。说好的艰难呢?

我在想也许教了他们那么多我对这游戏的心得不一定是好事。这些心得我是自己玩了很多次慢慢摸索出来的。摸索也是一种过程,也是乐趣。我这样教导他们,等于是抹杀了他们体验学习的乐趣。不过我这几个同事都不是桌游爱好者,都是休闲玩家,所以我这样做应该是没问题的。他们不像我这样喜欢深入研究游戏机制,只是想快快乐乐地玩游戏。后来他们有自己玩《Samurai Spirit》,那一次就玩得输了。我说的难那时候才印证。我心有点安慰,虽然人家输了我也许不应该高兴。

2016年3月4日。Ruby、Benz、Edmond、小猪、Edwin。Ruby说有兴趣玩那些有卧底或背叛者的游戏(像上次和他们玩的《无间道》,也就是我自制的《Templar Intrigue》),所以我就介绍他们玩《矮人矿坑》(Saboteur)。第一次教他们玩,我们只玩了两回合(通常要玩三回合)。第一回合玩得很刺激,因为感觉像七个人中有五个叛徒。正常来说七个人玩应该只有两个或三个叛徒。那时我也是叛徒。我就很奇怪怎么我那么多同党。结果发现是因为Benz误会了自己的牌是叛徒牌,而Edmond则是不明白好人应该做什么,结果做了坏人应该做的事。真正的叛徒是我、Ruby、小猪。我解说规则时,形容好人牌和叛徒牌的时候,除了说叛徒牌有文字注明,开玩笑地多说了一句坏人是有样子看的。Benz看了他那一张好人牌,觉得那矮人的样子像坏人,所以就以为自己是叛徒。原来我教游戏太生动会误人子弟。我应该在说规则时拿一张好人牌一张叛徒牌让大家看,以避免误解。

第二局我们反而觉得有点无趣,因为坏人只有两个,好人很快就合作找到金矿,叛徒根本来不及做手脚、来不及挑拨离间。这么顺利反而觉得纳闷。

这是第一局的初期,大家表面上还规规矩矩地挖通道,朝三个金矿的可能地点前进。

这是后期。真正的金矿我记得是上面那一张。我是用了特别能力牌看过了的。我是叛徒。我暴露身份时,就故意下来一张地道牌阻止大家去下面的金矿地点。这是调虎离山。这样的牌一下,就等于是宣布自己是叛徒。我也不怕。我就是要用这样的牌去骗好人,让他们以为真正的金矿在下面,消耗他们的能力去牵制我、去拆我下的地道牌、去往下方挖地道。

2016年3月6日。我给大女儿煦芸的十一岁生日办了一个小生日会,请她的朋友们来玩游戏。《Escape》很受欢迎,孩子们在饭后等不及桌子收拾干净,已经在地上玩起来。

《形色棋》(Qwirkle)适合小孩玩。规则不难,完全没有文字,但又有点策略性。





这一局让我有点意外,竟然是年纪最小的小女儿晨睿(右)赢了。我的两个孩子常玩桌游,自然是会比她们的同学有优势。我以为是大女儿煦芸会赢的。她一直在领先。不过晨睿留了一手,一直扣住一张好牌等最佳时机下。结果她在游戏结束前靠这一张牌反超、夺冠。我还真没料到我这天真烂漫的小女儿会懂得用这样的策略。我低估了她。

2013年6月1日星期六

桌游照

我发现近来越来越常和孩子玩桌游。我想部分是因为大女儿煦芸年纪比较大了(八岁),已经开始玩成人玩的桌游,开始不需要用我们家里自创的儿童版规则。晨睿六岁,对她来说还比较吃力,所以还是需要选一些儿童游戏,或玩游戏时需要一面教导她。

和孩子玩桌游,没有什么挑战性,不过有一番不同的乐趣。虽然没有斗智的刺激,可是教导她们也是一种乐趣。我小学的时候曾经想当老师,我想现在我还是喜欢教导别人。表达自己、沟通、传达讯息,是快乐的。

2013年4月14日。我们玩Michelle玩了一次就说要买的《Qwirkle》(扣扣棋/形色棋)。晨睿有的时候还是会搞错,把牌下在不可以下的地方。通常玩游戏Michelle都会帮她,要不然她会很慢,Michelle受不了。

2013年4月26日。Allen、阿Heng。我带了《Planet Steam》到OTK(Boardgamecafe.net)玩。

这是第一版,盒子特别大,配件很漂亮,可是不实际。这些银色的高压炉看起来很气派,可是很容易不小心推倒,滚来滚去。红色的炉盖也很容易掉下来。要放上去要小心翼翼。第一版已经绝版了,不过现在Fantasy Flight Games有第二版。盒子不会像以前棺材那么大,配件也会不同。

这些运输船其实就是仓库。左上角的图案和数字表示能载多少这一种资源。右上角的数字是运输船等级(1到4)。

《Planet Steam》是个市场机制游戏。玩家使用资源、资金建设开采设备,去采集各种资源。采集到的资源可以到市场上卖,也可以用来继续建设更多设备。市场上的资源价钱会因为玩家的买卖行动而波动,而且资源是可能卖断市的。整个游戏的最终目标是赚钱。掌握市场脉搏、拿捏时机、争夺优先玩家顺序都很重要。我们这一局游戏最后最高分的两个玩家正是最后一回合顺序第一第二的玩家。他们在最后回合都囤积了当时高价的资源来卖,可是他们卖了后市场上多了这一种资源,价钱就跌了,后面的玩家就赚不到那么多钱。这游戏里虽然开发、生产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掌握市场动态。而市场动态,完全是看玩家的行动决定的。

2013年5月5日。孩子要求玩《Fauna》。我们还是需要用那软尺,帮她们猜动物的身长或尾巴长度。

第一次教孩子玩《卡坦岛》(The Settlers of Catan)。这游戏我也很久没玩了。我的是Capcom出版的中文版。两个孩子最喜欢将强盗放在我的屋子旁边,抢我的牌。煦芸(8岁)懂得收集资源起建筑,也懂得可以四换一换取自己要的资源。不过四换一不是最有效率的方法。游戏机制上她是明白的,只是策略上还有待改进。

晨睿玩得有点乱七八糟,所以Michelle出马做军师。

煦芸用红色,做了长路抢了最长道路的两分。不过后来我(绿色)将自己的路接起来,就变成最长道路是我的,那两分就让我赢了这一局游戏。

晨睿说要玩《Kakerlaken-Poker》。这是要骗人的游戏。

2013年5月11日。和煦芸玩《Wasabi》。她做的寿司都要求很高,多数都和食谱上的原料排列一模一样,所以她拿了很多芥末块(也就是奖励分)。幸好我是以完成所有食谱胜出。我的寿司都是随随便便做,完成就好,没什么美感可言。如果要看分数我可能会输给她。

煦芸说要玩《洛阳城外》(At the Gates of Loyang)。我本身不太喜欢玩,更别说还要玩那自创的儿童版规则。我就建议要不要玩正式的规则。她说好。我本来有点担心对她来说会不会太难了,可是她似乎还应付得来。虽然不懂得去想策略,但至少规则上是没什么犯错。

《洛阳城外》这游戏最重要就是尽量生产蔬菜,然后尽量让生产配合顾客需求。整体上我觉得策略有点单调,有点像工作,没有太多自由发挥的空间。

《狡兔三窟》(Rabbit Hunt)。玩家同时扮演农夫和三只兔子,要把自己的兔子(三张有兔子的牌)躲起来,又要同时用农夫(棋子)找出对手的兔子。

这是有心理战的游戏。煦芸很天真,所以她想什么很容易被我猜到,很多时候看看她下牌时的表情就知道了。看她战战兢兢的下牌,而且下得距离我的农夫很远,就知道一定是兔子。我看她鬼鬼祟祟的表情就忍不住笑,她也笑。

捉到了一只煦芸的兔子。

我们玩了两次。第一次是我捉完她的三只兔子赢了。第二次是牌摸完了游戏结束,可是我捉了两只、她只捉了一只。

下午的时候晨睿没机会玩《Wasabi》,到了晚上她就吵着要玩。她的玩法和煦芸不同。煦芸只专心做好自己的寿司,可是晨睿很俏皮,会故意下Wasabi牌看看会不会害到我完成不到我的寿司。我这小女儿比较多鬼主意。

2013年3月15日星期五

《形色棋》(Qwirkle/扣扣棋)

2人玩1次。

游戏大纲

《Qwirkle》可以形容为不用字母而用形状和颜色的《Scrabble》。游戏里有六种不同的颜色、六种不同的形状。特定的形状颜色组合有三张牌,所以游戏里共有6x6x3=108张牌。玩家做的每一个“字”必须有同样的颜色不同的形状,或同样的形状不同的颜色。最长的字是六张牌,叫Qwirkle。得分方式是组成的每一个字都可以得分,分数为字的长度。Qwirkle的分数乘二,所以是12分。玩家的手牌上限是六张牌,每一轮下多少张牌就补多少张。玩家可以选择不下牌,将手中其中一些牌换掉。不过这样就错过了得分的机会。游戏持续到所有牌摸完,然后一个玩家下完所有牌,就结束。最高分赢。

这照片中有四个Qwirkle:打横的蓝色的、打横的橙色的、打直的圆形的、打直的星形的。我手上左边三张花形牌准备好了要在左上角做Qwirkle。

亲身体验

《Qwirkle》是Spiel des Jahres(德国年度游戏奖)得奖作品。虽然不是自己会特别留意的游戏类型,不过在Carcasean(马来西亚沙巴州亚庇市)有机会玩,就无妨试一试。规则很简单。由于和《Scrabble》相似,很快就上手。不过玩起来发现不是想象中那么肤浅的游戏,是有一点策略的。有的时候是会面对有趣的抉择。手中只能有六张牌。有的时候一些牌想留来做Qwirkle,可是另一些牌又想留着在另一个地方做Qwirkle,这样是很两难的,往往会被逼放弃其中一边。怎样下牌也是有不同的下法。要搞破坏封死那些可能做Qwirkle的地方呢?还是要制造机会做Qwirkle?制造机会可能会帮了对手。字越做越长,就会越来越危险,因为会越来越容易做成Qwirkle。这有点斗大胆的元素。

游戏越是接近尾声,要计算机会率、计算做Qwirkle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容易。在这阶段游戏也许会慢下来,因为大家都要用心考虑。目前我不觉得会是问题。也许是因为两个人玩,所以不觉得需要等对方等很久。我觉得越到后面越紧张,因为是倒数心情,摸的每一张牌都会有点紧张会不会是自己希望摸到的牌。


感觉/想法

《Qwirkle》是容易上手又有点策略性的家庭游戏,得奖绝实至名归。Spiel des Jahres的评委要的正是这一类的游戏。也许是我对SdJ游戏有点偏见,我对它的期望不高。不过这样也好,因为它让我有点意外惊喜。

我们用筹码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