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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

桌游照

2011年10月23日。和阿Han、Allen、阿Wan、阿Shan玩《汽车传奇》(Automobile)。好久没玩这自己很喜欢的游戏。我是因为最近回顾自己所喜欢的2009年游戏才会有冲动重温这游戏的。


我在第一回合里争取到好位置,出产的是当时最新型号的中级汽车(见左下角绿色车厂)。可是后来这变成我的败笔。我继续投资,起了第三间车厂和零件厂,到后来如果要关闭,会很不划算。游戏后期很多其他人都开了中级汽车厂,害得我的车厂变成亏损很高的旧式车厂。真是逼到死路。只能怪自己没有先见之明。没想到那么多人跟我竞争中级汽车。


行销商的竞争反而不太激烈。虽然后来大家都放了很多行销商,但大部分时间所要争着卖的汽车都是不同级别的,所以不多行销商被搞得失业。我自己也低估了行销商和行情。早知道就多放一个。


2011年10月30日。《Perikles》,也是和阿Han、Allen、阿Wan、阿Shan玩,共五人。这是Martin Wallace的作品,几年前玩过一次。游戏有三个回合,每个回合上半部是在六个希腊城市夺政权、下半部是带领夺得政权的城市的士兵去打仗。方块代表政治力量。


每一回合有七场仗,玩家可以派兵去参与,派到左边(紫色)的是攻方,右边(白色)是守方。每一场仗都有分数,由胜利者夺得。


我的第一回合还蛮顺利,可是也因此被联手对付,政治力被削弱得很惨。很多时候行刺政客都是我的人被杀,因为大家都认为我赢面最大。最后我变成包尾。不过有部分是因为自己倒霉。整个游戏的最后一场仗(也就是第二十一场)我投入了很多兵力,赢面很大,而且那场仗的分数很高。哪里知道甩骰子的运气真的很烂,竟然败给Allen。从游戏中段开始我已经觉得他状况最佳,果然不出所料,是他赢了。最后一场仗就算我能打败他,他还是会整体最高分而赢的,只是至少我不用包尾。


《Perikles》是很有Martin Wallace味道的游戏。


《7 Wonders》我已经玩了超过100次,但是大部分都是在电脑上玩。这是我买了游戏后第一次玩。我的是第二版,钱币是纸板做的不是木做的。


2011年11月6日。这是一场很精彩的《Maria》对局。阿Han当普鲁士/国事遗诏军(Prussia/Pragmatic Army)、我当法国、Allen当奥地利。这是我们第四次玩,所以已经比较熟悉游戏(不过还是犯了一些错)。上面这一幕是奥地利(白色)被重重包围,法国(红色)和巴伐利亚(橙色)从西边逼近,普鲁士(蓝色)和萨克森(绿色)从北部逼近。我们都玩得比较小心,小心的周旋、部署,收集了很多牌才开战。一旦开战,就是一场大战。这是一场阿Han的普鲁士和Allen的奥地利打的仗。他们下的牌:


双方都认真投入战争……


牌越下越多,已经骑虎难下。


牌多得吓人!我就在旁边开心拍手,因为渔人得利。他们用掉那么多牌,轮到需要跟我战斗的时候就会比较少牌。


这是精彩的第一战的现场,在西里西亚(Silesia)境内。西里西亚区属于奥地利,是普鲁士首要的目标。

这一局游戏战役少,可是很多都是硬仗。虽然这第一战我做旁观者做得很开心,可惜轮到我的法国上阵的时候却很不顺利。有两场重要的战役都输掉了,如意算盘完全被打乱了。有一场我的自信是蛮大的,所以敢冒险把粮军留在有可能被奥地利攻击的地方。只要打赢了,就可以把奥军逼退,我的法国粮军不会有危险。哪里知道打输了,不只损兵折将,粮军还被灭了。Allen的奥地利四面受敌,很多军队被灭,他除了灭掉我法国粮军,也把我的巴伐利亚粮军和阿Han的普鲁士粮军都灭掉。只剩下阿Han的萨克森军队还有粮军在奥地利境内。法国(红色)、普鲁士(蓝色)、巴伐利亚(橙色)的进攻就得大大延误了。


上面唯一的方块(粮军)是萨克森(绿色)的。最好笑的是后来因为事件牌的缘故萨克森变成中立国,转成让Allen控制,所以奥地利境内变得完全没有敌人粮军。

这时候大家的牌都不多。侵略军队要重组攻势会花很多时间,所以这时候就得斗快抢分让游戏结束了。大家的胜利标记都下了很多。《Maria》是个鼓励攻击多于防守的游戏,因为打下对手城堡自己可以得分,防卫或夺回自己城堡只是阻止对手得分。最后是阿Han用遗诏军取得胜利。我的法国挡不了他。这次奥地利虽然还是打得很惨,可是确实是有机会取胜的。我们都暗暗想奥地利胜利,因为它是这游戏的主角,而且玩了好几次就只剩下当奥地利的玩家还没有赢。

后来我们发现到玩漏了一些规则。萨克森应该更容易变成奥地利盟友。如果普鲁士打仗败给奥地利,萨克森是会更快偏向奥地利的。真是丢脸,玩了四局才发现还有玩错规则。难怪当奥地利那么辛苦。


2011年11月7日。《电力公司》(Power Grid)韩国地图。北韩的煤炭已经卖得清光。这一次玩《电力公司》是因为女儿说想当收银员(banker)。我和我太太还真的是廿四孝父母。


有机会买到最右边那个超级发电厂,很爽。可以供电给九个城市!可是我还是输了……


2011年10月20日星期四

再战《Maria》、iPhone《文明变革》

2011年10月2日。《Maria》(玛丽亚·特蕾西亚)。这是第二次玩,我做奥地利、Allen做普鲁士(Prussia)和国事遗诏军(Pragmatic Army)、阿Han做法国。这照片中我的轻骑兵(白色薄的圆盘)干扰了巴伐利亞(Bavaria)(法国的盟友、橙色)的补给线。

这一局初期阿Han和Allen达成协议法国和遗诏军暂时互不攻击。这样法国就可以专心攻打奥地利(我!),遗诏军也可以安心养兵、筹划。奥地利的情况本来就不乐观,加上这样的协议,就更不妙了。有很多场仗我都是输少当赢,损失一点兵然后退兵。虽然每一次死一两个,感觉不是很痛,可是到后来我的军队越来越弱,很难打。也许我根本不应该应战,应该避战,然后再找机会反击。我在历史事件牌上也用了一些牌,所以打起仗来就少了一些牌。我成功利用历史事件牌令薩克森(Saxony)变成中立国(它本来是普鲁士盟友),后来甚至转过来变成我的盟友,帮我抵抗普鲁士。


普鲁士(蓝色、Allen)从北方来袭,我的奥地利军队(白色)上前迎战。这是西里西亚(Silesia)区,是最接近普鲁士的奥地利领土。这一局里普鲁士的进度没有我们第一次玩的时候那么快。不过我在想我那么积极迎战是不是有点太冲动。后来我的军队一个一个被普鲁士、法国、巴伐利亚灭掉。五个在主要地图的军队全军覆没,只剩下一个在西边地图的军队。防卫军全灭之后,奥地利就变成肥猪肉,任由普鲁士和法国宰割。那时主要是阿Han和Allen两人斗快抢城堡,看谁先把胜利标记用完。那时其实我还有暗暗盘算可不可以反败为胜。我其实只剩下两三个胜利标记还没放下去,就算自己的城堡被占领,也不会影响我,只要我有办法再拿下那两三个敌人城堡就可以了。我还有一个军队在西边地图上可以抢法国的城堡,而且那时候萨克森已经是我的盟友,也可以帮我抢普鲁士的城堡。


这是西边地图,法国(红色)和荷兰(灰色)边界。阿Han(法国)和Allen(遗诏军)的休战协议已经结束,所以Allen的军队开始进攻。奥地利(白色)和遗诏军(灰色)是盟友,所以不能互相攻击,只能斗快抢法国城堡。


这是我在主要地图的最有一个军队(奥地利、白色)。唯一安慰的是它灭之前把法国(红色)和巴伐利亚(橙色)的粮军灭了(四方块是粮军)。这样就逼得粮军损失兵力,而且需要暂时退兵,等新的粮军。不过最后还是阿Han的法国首先用完胜利标志,赢了。上一局遗诏军胜,这一局法国胜。


我的败兵全家福。真丢脸。


后来我们在10月9日玩了第三局,这一次再换角色,我当法国、Allen当奥地利、Han当普鲁士和遗诏军。这样就每人都试过玩每一个国家。这一局玩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拍照。开始时大家都很小心,因为玩过两次了,比较懂得怎样提防危机。我(法国)很快就打下几个Allen(奥地利)的城堡。每一回合都是法国先行,所以要快的话法国有点优势。大概在第四回合(游戏共十二回合),我的巴伐利亚军队和一支奥地利军队开打了。我手上有两张大牌,所以巴伐利亚大胜奥地利,把整支军队灭了。由于杀了七点兵力,我可以把两个胜利标记放到图板上。后来我又继续打下几个奥地利城市,把剩下的胜利标记都放到图板上,赢了。这连我也有点意外,没有想到那么突然就赢了。

不过时候我们发现玩错了一个规则,就是盟友的军队是可以保护自己的城堡的。有一个被我占领的奥地利城堡虽然三步之内没有奥地利军队,可是有遗诏军军队,所以其实我还不算打下了这城堡。这样的话游戏的结果也许会很不同,因为阿Han的遗诏军其实存了很多牌,准备和我的法国大打出手。我们决定下次要用同样的设置再玩一局。这一局结束得太快了。

2011年10月14日。我最近在iPhone上买了《文明变革》(Civilization Revolution中文版)。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Sid Meier's Civilization》电脑游戏系列,刚买iPhone时就想试它的iPhone版。可是那时马来西亚的iPhone买不到。最近才发现原来可以买得到了,不过只有中文版。我百思不解。iPhone版自然比电脑版简化得多,不过也很让人上瘾。游戏感觉比较接近《Civilization》第四代,反而没那么像最新的第五代。

以上是我当罗马获胜的时候。我赢得文化胜利,也就是获取20个或以上的伟人或世界奇观,然后完成联合国世界奇观。


这是第二次玩,当希腊(绿色)。我很有文化,所以边界不断往外推,直逼这两个英国(红色)城市。后来它们双双叛离英国,加入了希腊。

这iPhone版的《文明变革》也有点像Fantasy Flight Games出版的桌游版《文明帝国》(Sid Meier's Civilization: The Board Game)。有些环节比起原本的电脑游戏是简化了,可是游戏机制还是很有趣,还保留着《文明》的味道的各种元素。


轻松的赢了两局,我就决定挑战最高难度的设置。没想到还真的是很难玩,我应付不来。游戏中的AI(人工智慧/电脑玩家)的士兵数目好像无穷无尽,而且每一个都整天跟我宣战。除了开始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打防御战。从六个城市慢慢被打得只剩下三个,我就投降了。

后来我试试看玩第二高难度,就找对了对手。不会太难,也不容易。有些AI在一些方面管治得比我好,有些比我落后。有些会好战,有些则不会。虽然最后我还是赢了,可是也需要下不少功夫。

我当印度(褐色),已经玩到摩登年代。罗马人(紫色)是我的邻国。他们在罗马起了很多世界奇观,也住了很多伟人,文化修养很高,我的这个边疆城市孟加拉差一点就要叛离,加入罗马。幸好我起了城墙保住人民的心,也尽量提升他们的文化修养,不要被罗马人诱惑。我的科技、文化都一直落后罗马人,所以到后来我是靠经济来取得胜利。


印度人的经济胜利画面。这游戏的中文很明显是从英文翻译过来的,有些部份翻译得有点怪怪的。“甘地已胜利一个经济胜利”?!


2011年9月27日星期二

《Maria》(玛丽亚·特蕾西亚)

3人玩1次。

游戏大纲

我太太看见我在读《Maria》规则书的时候,我告诉她这是关于菲佣的游戏,她差一点信以为真。这里的玛利亚是奥地利公主。23岁的时候她老爸死了,普鲁士(Prussia)、法国和其他几个国家以为她好欺负,乘机入侵。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就这样开打了。大家都小看了玛利亚。战争结束时,她保住了皇位,只有将西里西亚(Silesia)割让给普鲁士。

《Maria》这游戏是设计给三个人玩的。一人当玛利亚,控制奥地利。一人当路易十五世,控制法国和巴伐利亞(Bavaria)。第三人当 腓特烈二世,控制普鲁士、薩克森(Saxony)和国事遗诏军(Pragmatic Army)。国事遗诏军是英国、荷兰和几个小国组成的联军。当腓特烈二世的玩家的角色是有点奇怪的,因为普鲁士是奥地利的敌人,可是国事遗诏军是奥地利的盟友。不管普鲁士或遗诏军胜利,这玩家都算赢。每一个国家在游戏开始时都有一定数目的胜利标记,要赢,就要把所有胜利标记放到图板上。(注:我形容的是完整版规则,我没玩初级版规则)要把胜利标记放到图板上有很多不同的方式,其中最主要的是侵占敌人的城堡。另外还有在战场上大胜、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获得意大利的支持等。有些放胜利标记的方法是只有其中一些国家可以用的。

《Maria》的一个特点是行军和打仗的方式。如果入侵敌人的国家,必须有粮军支援自己的军队。万一粮军被劫,军队会渐渐失去兵力,往往会被逼撤退。图板分成很多四方格,每一个四方格有一种花(扑克牌的花)。打仗的时候,军队的人数是基本战力,但玩家可以从手中下军队所在地的花的牌来加强战力。所以选择战场(也就是地利)很重要,拿到的牌也要小心地用。这样的机制可以让玩家恐吓对手,因为有的时候如果手上很多牌,对手不会知道你有多少是用得着的。吓一吓他,他可能会落荒而逃。牌少也不一定弱。如果那几张牌都是用得着的牌,打起仗来也可以很强。

地图分左右两半。奥地利是白色,两边都有。红色是法国,橙色是巴伐利亚,是法国的盟友。蓝色是普鲁士,绿色是萨克森,游戏开始时是普鲁士的盟友,但它是有可能会变成中立国或变成奥地利的盟友的。灰色是荷兰,遗诏军的根据地。中间没有特定颜色的地区是德国的各小国,组成神圣罗马帝国。萨克森东边是奥地利的西里西亚区,游戏开始时已经有两个城堡被普鲁士霸占(那两个蓝色的四方标记就是普鲁士的胜利标记)。


圆形的棋子是带领着军队的将军,四方块是粮军。粗线条是大路,细线是小路。大路可以让将军加速行军。图板上四方型的地点是是城堡,抢敌人的城堡有分。星形的是大城堡,如果有将军要从新出征,一定要从大城堡出发。粮军也是一样。


图板被浅灰色的线条分成很多小格子,每一个格子属于一种花(扑克牌的花)。


游戏分成四年,每年玩三回合,然后过冬(过冬时可以练兵和让一些打败仗的将军从新出征)。每一回合会有一些历史事件牌。玩家可以以盲标(blind bidding)的方式用牌去抢。有的时候是为了让一些利于自己的事件牌生效,有的时候是为了弃掉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件牌。每一回合摸的牌很有限。要用在抢事件牌,又要用来打仗,真的很不够用。

有一些特别规则用来施行历史事件,例如普鲁士和奥地利休战、法国降低目标、萨克森变成中立国等等。这些历史事件都是在特定的情况下启动的,启动时要依照一些程序调整图板上的状况。

这代表三个政治状况。(1)萨克森的立场——它可能变成中立,或变成支持奥地利。(2)普鲁士和俄罗斯的战争——这会影响普鲁士可以用的将军和可以摸的牌。(3)意大利诸国的立场——这会影响法国和奥地利可以用的将军、可以摸的牌、甚至可以让它们下胜利标记。


牌很好看。右下角是鬼牌,可以当成任何的花,数值可以当成一到八任何一个。有的时候当成小牌也是有用的,可以以此故意输掉一场仗,减少伤亡。


亲身体验

我、阿Han、Allen三个人玩,三个都是第一次玩,不过阿Han玩过《Friedrich》,是同一个人设计的,用的战斗机制一样。 阿Han做玛丽亚(奥地利),我做腓特烈二世(普鲁士和遗诏军),Allen做路易十五世(法国)。游戏开始,普鲁士(我)的将军已经在奥地利(阿Han)的边界附近准备好开打,所以很快就攻下了很多在西里西亚区的城堡。法国(Allen)一开始就把精力集中在攻打奥地利(阿Han),法国奥地利一大早就打了一场大仗,消耗了很多牌,害得双方都很惨,要饿很久。在荷兰(法国北部),有一只奥地利军队,也有三支遗诏军军队。阿Han很早就很努力的用这支奥地利军队进攻,把法国军逼得节节后退。我的三支遗诏军军队也一步一步向法国逼近。

游戏一开始奥地利(白色,阿Han)和法国(红色,Allen)就打了一场大仗,消耗了很多牌,很伤。遗照军(灰色,我)在旁边一面看一面暗爽。


奥地利(阿Han)本土的军队开始时都和前线有点距离,所以要赶上来迎战也需要时间。我的普鲁士军队开始时没人阻挡很一帆风顺,可是后来奥地利军队赶来了,我就没有那么顺利了。我们在奥地利北部的境内打了好几场仗,我都占不到什么甜头,只是后来阿Han真的很缺牌,我的情况才开始好转。可是那时候阿Han乘自己的军队还没被灭,捉到了我的粮军。这是我的败笔,竟然忘了好好保护粮军。我虽然打胜仗,可是却因为断粮,死了很多兵,被逼撤离。那时候我已经深入虎穴,一旦断粮,就得糟糕。要重整新粮军,要让军队从新出发,会花很多时间。奥地利(阿Han)的北部虽然没剩下什么守军,但也算是暂时守住了。

这两个是奥地利才有的轻骑兵(hussar),本身不能打仗,只可以用来干扰敌人的补给线,以此逼对手弃掉一些牌。


普鲁士(蓝色)的军队向奥地利(白色)逼近。目前奥地利的轻骑兵还没能够绕到普鲁士军队后方干扰补给线,因为轻骑兵一定要放在奥地利军队四步之内。


奥地利(阿Han)东部来了几支法国(包括巴伐利亚)(Allen)军队,可是因为奥地利法国都很缺牌,双方都不太敢开战,战战兢兢。那时阿Han和Allen就发现他们两个争得那么惨,其实是让我渔人得利了。他们就达成(非正式)协议,阿Han暂时不打Allen,留点牌给他的法国来牵制我的遗诏军。遗诏军虽然攻打法国北部的进度不算快,但是一旦上了轨道,变得势如破竹。Allen没有做好防御的准备,他的军队都赶不及回来防守。就算赶得回来,我的遗诏军一直没什么用牌,他也很难跟我打。最后我是用遗诏军军队兵分三路,避开Allen的法国军队势力范围,抢下足够的城堡让我把所有胜利标记下到图板上。虽然我的普鲁士一失足成千古恨,幸好还有遗诏军这渔人让我赢了。

奥地利(白色)被重重包围,北部有普鲁士(蓝色)和萨克森(绿色),东边有法国(红色)和巴伐利亚(橙色)。


感觉/想法

《Maria》里的战役其实不多,因为牌数有限,不能随随便便说打就打。一场仗的结果,可以对整体局面有很大的影响,所以要尽量做准备、尽量让战况有利于自己。我喜欢这一点。游戏也有点心理战术成份。因为一场仗的结果可以左右大局,大家都会小心翼翼。牌多不一定强,牌少不一定弱。有的时候可以乘战力差距不大的时候故意输掉,输一点点,不必冒可能会大败的险,也可以保存实力。

《Maria》虽然战争机制比较有欧式游戏的感觉,可是整体感觉我觉得还是比较像战争游戏。游戏有好几些特别规则是用来处理一些只会发生一次的历史事件。一般的欧式游戏是不会要玩家受这种“苦”的。不过我喜欢这些额外规则,它们让游戏更有个性。游戏整体架构简单,所以要学一些额外规则不算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