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标签为“《Glory to Rome》”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Glory to Rome》”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2015年10月3日星期六

《Mottainai》

3人玩1次。

游戏大纲

《Mottainai》是Carl Chudyk的作品,是《Glory To Rome》的接班游戏。游戏体系和《Glory To Rome》相似,但也做了不少更改,可以说是拿了《Glory To Rome》的设计理念,加上Carl的一些新手法、新技巧,重新设计出的游戏。要解说《Mottainai》怎么玩,让我很矛盾。这是不容易教、不容易学到游戏,因为有很多机制是反常的。要消化游戏里的各种行动、要将之整合出一个大概,是需要点耐性的。所以游戏大纲,我就只粗略谈谈。

《Mottainai》是纸牌游戏,玩家扮演正在修行的僧人,要制作各种艺术品。每一个完成的艺术品都有分数值,通常是主要分数来源。艺术品也有特别能力,帮助玩家竞争。游戏中的牌只有54张,每一张都不同,有不同的能力。轮到自己的时候,首先要决定要不要从手上下一张牌作为行动牌。行动牌是要塞在玩家图板(上图)上方的。决定了后才开始执行行动。行动不是先做自己下的牌的行动,而是先做所有其他玩家之前做过的行动。都做完了,才做自己的。这表示每次自己下行动牌,都要考虑到将会被所有其他玩家用(这是《Impulse》里也有的机制)。玩家图板上方的行动牌只会有一张,下一次再轮到自己就要把旧的弃掉,放到桌子中央的公家区。玩家可以 不下行动牌。不下牌的话,虽然没得执行自己的行动,但可以摸一张牌给下一轮。不下牌的好处是别人无法利用自己下的行动牌。

游戏中的每一张牌可说是有五种用法,就看牌是塞在玩家图板的哪一边,或者是变成艺术品。一张牌如果被制作成艺术品,艺术品的功用就看牌中央的字。艺术品可放在玩家图板的左边或右边,是不用半塞在图板下的。如果牌用来做行动,就塞在上方。如果用来做助手,要塞左边。助手的用处是每当执行特定的行动,每一个同类的助手能让玩家多执行一次。如果图板左边有完成一些也是和助手同样类别的艺术品,会让每一个助手的行动变成执行两次。牌如果变成素材的话,会塞在玩家图板下方。以手工制作艺术品时,需要有特定数量的素材。不过制作时这些素材是不会消耗掉的,会继续留在图板下方。不过素材可以搬到图板右边,表示拿去礼品店卖。这些拿去卖的素材是有分数值的,不过必须要有同类别的艺术品放在图板右边才能算分。

桌子中央的公家区的牌是游戏开始时就有一些的。玩家的行动牌弃掉时也是放这里。玩家可以拿这里的牌塞到自己的图板下面。用僧人行动的话,就会把牌变成自己的助手。用制陶师行动的话,则是把牌放到自己的素材区(图板下方),变成素材。用书记行动的话,是把素材从素材区搬到礼品店(右边)去卖。制作艺术品的话,有两种行动。手工制作的话,需要在自己的素材区有所需的素材。用铁匠行动制作的话,则是手上的手牌要有所需的素材。这两种制作方法都不会消耗掉素材。这是和《Glory To Rome》不同的地方。

完成艺术品时要放自己图板的左边或右边是有讲究的。放左边的话会让同类的助手变强,能多执行行动。放右边的话则是让塞那一边的素材有分数拿。另一个考量是游戏的结束方式。一旦有人在其中一边有五个艺术品游戏会马上结束。如果觉得自己有优势,要赶紧结束,就要专攻一边。如果想拖延时间就要分开两边。牌库摸光是另一个游戏结束的条件,不过我只玩过一次,感觉不出这会不会常发生。

亲身体验

我有玩过《Glory To Rome》。《Mottainai》虽然很多相似之处,可是也有好几点不同。也许是Carl Chudyk的游戏本来就是古怪,所以我学起来还是有点错愕。不知道是不是玩过《Glory To Rome》,反而先入为主,不习惯。不过我看规则书里也特地声明这是不容易上手的游戏,所以应该不是我的问题。要学会享受Carl Chudyk这鬼才的游戏,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玩《Mottainai》有趣的地方是重新学习当中的流程的经济系统。有了《Glory To Rome》的底自然让我占了点优势。不过也因为有《Glory To Rome》的底,我一直拿这两个游戏作比较。《Mottainai》的牌少,一些机制是精简化了。制作艺术品时素材不被消耗掉、手牌设立了上限(轮次开始时牌多要丢)、素材只有五种不是六种、制作艺术品所需的素材数量减少了。《Mottainai》里的手工制作行动是不用靠指定的行动牌的。任何行动牌都可以用来做手工制作。整个行动牌机制是改了。《Glory To Rome》里要利用别人的行动的话,自己也必须下牌。《Mottainai》里是不用的。《Mottainai》里的艺术品能分成左右边放,而且会影响到助手的能力和礼品店素材有没有分拿。

感觉/想法

结果我还是不太说得出玩《Mottainai》的感觉。它是有点怪异、有点难学的游戏,不过开窍后是很有趣的。要和《Glory To Rome》比的话,我说不出哪一个比较强。《Mottainai》整体上会比较浓缩化,不过有些机制两者是不同的,我觉得无法直接比较。我个人没有特比喜欢哪一个,不过既然有了《Glory To Rome》,就没有特别冲动也买一盒《Mottainai》。如果我两个都没有,也许我会偏向买《Mottainai》,因为我觉得可以玩得比较快,但同时又不失策略性。

2015年5月31日星期日

桌游照:《Sekigahara》(关原之战)、《Antiquity》、《Glory to Rome》

2015年5月3日。Allen送给我的这一盒绝版《Glory to Rome》终于拿出来玩了。我说服太太Michelle陪我玩。她以前有玩过丑样卡通版,但规则已经忘光了。我说是类似《银河竞逐》(Race for the Galaxy)的游戏。教Michelle玩《Glory to Rome》,让我再次体会到这是不容易学的游戏。连Michelle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有些问题她问了我三次。我不会不耐烦,只是有点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骗了她陪我玩,还说像《银河竞逐》(她十分熟的游戏)。幸好她还愿意陪我玩了几次。玩了几次后就比较捉得住规则,应该以后会愿意继续玩。我觉得《Glory to Rome》是可以当配偶游戏的。两个人玩也不错。我猜想三个人会比较好玩,但两人也还行。

2015年5月4日。距上一次玩《Antiquity》有一段时间,Michelle有很多规则都忘了,需要复习。我们玩的时候她只钟爱Saint Cristofori。这圣贤的特别能力是无限存货量,胜利条件是八种食物和奢侈品要各收集三个。我玩的时候是每一位圣贤都想尝试。Michelle赢的次数比我多,因为她很专,可以一曲走天涯。我则是一面摸索一面挣扎,通常没有好下场。不过我享受这探索和学习的过程。这一局我本来是打算选择San Giorgio的,胜利条件是自己的影响范围要完全覆盖另一个玩家的影响范围。可是我的国家管理不当,玩到一半就放弃了这目标。我的货太多不够货舱放,所以结果要低声下气去拜Michelle拜的Saint Cristofori。

这照片里Michelle(红色)还只有一个城市,我已经有两个。她本来是打算只用一个城市的,可是后来因为觉得需要用市场(Market),才辛辛苦苦累积资源来起第二个城市。我比较早就策划起第二个城市,不过有两个城市的代价是污染也会相对增加。我觉得我玩得不顺,长远计划没做得很好。最后Michelle是赢得很轻松的,我还相差很远。也许部分原因是我中途才开始跑Saint Cristofori方针,已经太迟了。

我喜欢《Antiquity》,可是有时候又会怀疑它其实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它是很有挑战性的,因为用过的地会被污染、粮食不够又会出现坟墓占去城市里的空间。要克服种种困难不容易,当做到的时候,让人有满足感。我怀疑的是,这样的设计会不会让游戏的策略空间被限制。要克服这些困难,玩家是不是一定要依循几种特定的程序和玩法?如果是的话,就变成玩家是在寻找这些有限的求存技巧,而不是在探索广阔的得胜方式。前者的性质有点像在解数学题,解开了后,习题就失去相当的吸引力。当然,解题的过程可以是很有趣的,也是有它的价值。我玩的次数也不算少,很多难题都还没完全掌握。我还是有兴趣继续学习、继续摸索。我心里有点担心的是用某一个圣贤是不是一定要从一开始就依据指定的玩法去玩。

玩家互动方面我反而不觉得有问题。虽然有很多时候玩家无法直接干扰对手,游戏感觉像是独立赛道的赛跑,不过玩家互动始终是有的,玩家还是要注意对手的行动来拿捏游戏的步伐。有的时候互动是很直接的,因为要抢地。

《10 Days in Asia》是个简单的游戏,机制和一般的欧式游戏很不同。偶尔拿出来玩,有清新感。它也是不错的地理教材。这一次玩是煦芸建议的。

2015年5月8日。这一天Boardgamecafe.net没开门,我就约几个常客来家里玩,不过只有Dith来得到。既然只有两个人,我就建议教他玩《Sekigahara》(关原之战)。这是我很喜欢的游戏。我让他当德川家康(黑色),因为我觉得会稍微容易一点。我就当石田三成(黄色)。

Dith很积极抢富城。富城多,每一回合能多摸一队兵放在后备区。我则比较努力打城堡,城堡多每一回合能多摸牌。我坐的位置是北边,所以右边是西、左边是东。我在西边(右边)很快称霸。其中关键的是占领了德川派福岛家(Fukushima)的招兵点,逼得Dith无法在那里招兵。福岛兵出不了场,变得福岛牌也废了。我在游戏初期有几手牌很适合让我打德川派的城堡,所以我很积极抢攻,稳住了西方的阵势。

图板东方(左边),德川派伊达家(Date)和石田派上杉家(Uesugi)的斗争十分峰回路转。双方僵持了很久。我的上杉家不争气,老是摸不够合适的牌。我很努力在那里增兵,希望用其他家族的兵帮助上杉军。Dith似乎也是牌不怎么好,游戏初期没有很积极的进攻。后来他是让北方的前田军(Maeda)大老远行军到东方,和伊达家一起夹攻我的以上杉军为主的军队。那一场仗Dith筹备得很细心,甚至算好了就算我有叛变牌他也可以应付。不过他误会了以为每一个玩家的牌库只有一张叛变牌。他没料到我会下第二张叛变牌。结果他的一个小队叛变,害得这一场仗他打输了,死伤惨重。其实我也有错,讲解规则时没说清楚叛变牌有多少张。我记得每人是有两三张。上面这照片是这一场仗之后拍的,这时候我石田派(黄色)势力比较强。我派了一支部队北上慢慢抢富城。富城用小方块标明。

不过我好景不长,后来Dith的新一波攻势打下了上杉家的领土,东方的控制权被他抢下了。

上杉家的会津城只剩下一个部队死守,再过不久就被Dith灭了。

Dith称霸东方(左边)后,就兵分两路往西方进发。我虽然上半局游戏占了很大优势,可是这时候发现情况还是相当危险,一个不小心会让Dith夺回分数(城堡和富城都有分数)。我们已经到了最后回合。这时候虽然我的分数领先,可是如果Dith能打两场胜仗,就能扭转局势。我还是得小心处理。北边(近我这一边)我的势力不足,那个被我霸占的前田家城堡看来是保不住了,我后来就放弃了。南部(近Dith那一边)Dith有一支德川大军沿着东海道来势汹汹向西进发。我要设法保住城堡不能让他打下。

我在这里的势力也不弱。不过四个零散的军队要结合起来不容易(会花费手牌),而且就算结合得起来,如果没有对的牌,也是没用。后来我的部署是分成两个军队,一线军队准备迎接Dith的攻势,而后备军准备万一一线军输了,可以马上反击。反正是最后一回合,我们就轰轰烈烈地打了一场。最后我是赢家,守住了城堡。德川家康还差一点战死。最后我是14比13胜出,只赢Dith一分。

我和Dith讨论,说德川打下大阪这胜利条件似乎是不可能,因为西方本来就是石田派的大本营。石田派看来很占便宜。不过如果考虑到分数胜利的话,有似乎是德川派有优势,因为他们的招兵点比较平均,不像石田派有三个是挤在同一个角落。

2015年5月10日。和Michelle两个人玩《Goa》。

2014年4月29日星期二

桌游照:《Glory To Rome》、《Blue Moon City》、《Chinatown》

2014年3月28日。《Glory to Rome》黑盒版。我很可怜出这版本那人因为财政计算错误搞得要倾家荡产。这是个比原版漂亮多的版本,有一种简单的美。

我们这一局游戏出现了很夸张的组合。我的储物室(Storeroom)可以让我的所有工人当成劳工来用(一个劳工可以从桌子中央拿一张牌放到自己的货堆)。我的竞技场(Circus Maximus)让我的工人执行行动时可做两次。我有六个各式工人。这两个建筑组合起来,让我可以一次过从桌子中央拿十几张牌放在自己的货堆。这游戏中有些组合确是强得离谱。

2014年4月11日。《Blue Moon City》。太久没玩,规则要重新看。不过其实规则很简单,游戏很快上手。我教的其他三个玩家都是第一次玩,很快就捉到窍门了。这时候游戏进行到一半,将近一半的建筑已经起了。

这游戏的其中一个妙处是合作的重要性。有参与建筑的玩家在建筑完成时会获取资源,所以参与越多建筑越好。而要这样分散投资就需要和其他玩家携手完成建筑,因为如果建筑完成不了,是没资源拿的。我上半局锋芒太露,到下半局其他人都学乖了不和我合作。我的牌又烂,结果被别人追上了,无缘夺冠。

牌的图片都来自《Blue Moon》纸牌游戏,所以每一张都不同。

2014年4月18日。《Chinatown》(唐人街)。Boardgamecafe.net搞Alea之夜,我就选择了玩《Chinatown》。多年前玩过,但规则已经差不多忘光了。我们用了变体规则,每一回合可以留两张牌在手上,这样会比较容易做长远计划,和别人交涉时也多了一点秘密资讯。我觉得这玩法不错,游戏的计算,尤其是到后期,不会那么死板。

《Chinatown》是交涉游戏。同样的店如果连在一起,达到特定的规模,就会大大提高收入。不过每一回合玩家拿到什么地皮和什么店是随机抽的,所以玩家要互相进行交换、买卖才能凑成同样的店在同样的地方开。当然有的时候如果运气好会比较容易完成一组店,不过进行交涉是避免不了的。

游戏接近尾声。我猜想是因为有用变体规则所以比较多完整的店组。我们五个人玩,是最佳人数。不过我们一直讨价还价,玩了很久。

2012年8月19日星期日

桌游照

2012年7月22日。在iPad上玩《阿根廷大庄园》(Hacienda)我通常是设成四个玩家,这一次试试看五个玩家,差一点被电脑玩家打败,破坏了我的全胜记录。我(绿色)以一分险胜第二名的黄色电脑玩家。现在我已经没什么兴致玩iPad上的《阿根廷大庄园》,因为电脑玩家不够强。

2012年7月22日。《For The Win》被煦芸(芳龄七岁)打败。她是白色,我黑色。这一刻是轮到她,她只要选择进行两个行动就可以赢了,就是忍者(飞镖)向左上移动一步,然后海盗(骷髅)向左上移动一步。这样就她的五种棋子都连在一起,而且都是动态中(正面向上)。

2012年7月27日。这是黑盒版的《Glory To Rome》,比原版的好看多了。基本上规则没变,只是增加了一种玩法,基本版的牌有一些要换成另一些牌。我们没有玩变化版,只玩基本版,因为规则已经有点不太记得了。

《Glory To Rome》的一张牌可以有三种不同的用法。如果当成自己雇用的部下,就看左边。那是他们的专业。如果当成建筑材料,就看下面。材料可以用来起建筑,也可以藏进保险库来得分。左下角的钱币标志就是分数值。如果牌要当成建筑,就看中央的说明。

《Glory To Rome》我已经玩了六次,可是老是不太捉得住策略,而且总是忘记规则,因为玩得不够频密。应该多玩一点。

2012年8月3日。《Indonesia》。通常星期五晚上去OTK玩要玩比较长的游戏会有点困难,因为时间不多(我是灰姑娘,半夜左右就要逃走),这一次带了《Indonesia》去是有点冒险,也预了只会玩一局游戏。幸好一去到就凑得到四个人玩(理想人数)。我、Allen、阿Heng都有玩过(虽然细节不很记得),只有Dennis是第一次玩。

《Indonesia》是个经济游戏,玩家成立生产公司和运输公司,让公司扩张、赚钱,最后现金最多的玩家赢。这游戏最大的特点是合并机制。玩家可以硬将两间公司合并起来,让大家投标抢这间合体公司。这机制可以用来让自己旗下的公司去吃掉别人的公司,甚至可以将两个对手的公司合并起来自己硬收购下来,可是要小心的是如果有对手能出更高的价钱,合并后的公司可能会被他抢走。生产公司和运输公司的性质很不同,运输公司起初能赚的运输费不多,可是当运输公司合并起来、运输网络变得更广后,这门“寄生生意”的收入可以变得很可观。图板上什么地方出现城市、城市会不会增长,玩家是可以控制的。城市就是需求,有城市才能卖货。

上图的船只是运输公司,小四方板块是生产公司,玻璃珠子是城市。绿色城市是小镇,每种货只买一个,红色城市是大城市,每种货买三个。


我在游戏初期不太顺利,运输公司被阿Heng的运输公司吞并掉了。后来的公司也是不上不下的,有点尴尬。到了后来有一次机会让我买了全印尼最大的稻米公司,我成了米王。可惜米的价钱不高,大部分赚的钱都要用来还运输费,所以两个运输大王(阿Heng和Allen)爽死了。我其实应该找机会把稻米公司和香料公司合并,变成便当公司,这样至少每一个单位的货净赚的钱比较高。我的科技研发注重于公司扩充,所以一到手的公司很快就可以长得很大。Dennis这一局做了顽童,他觉得合并机制有趣,一直在喊合并。合并的确可以大大影响局势,掌握合并权利可说是掌握生杀大权。一次关键的合并行动,Dennis算错了,本来打算自己要吞掉的公司,竟然因为钱比不上别人,被别人抢掉了,等于帮了别人一个大忙。不断的合并也让游戏加快结束。每个人手上能持有的公司数目是有限的,要有空出的位子才能成立新公司或收购新公司。当公司不断合并,就变成公司总数减少了,玩家更多空位可以成立新公司。游戏结束是在图板上再没有新公司的时候,所以合并多,自然就游戏步骤变快。

Allen和阿Heng是最大的获益者。他们以运输业为主,由于运输网络都很广,运货量也高,真的是财源滚滚来。另外也各自有生产公司,自己的货尽量自己运,省很多。在《Indonesia》做生产的只要能卖货就一定要卖,就算运货运得来要赔钱,也是要运。我虽然还没有沦落到要赔钱,但货品通过这两只大白鲨的网络后,剩下给我的盈利已经大打折扣。

我们竟然大约三个小时就玩完了。我通常会预计四个小时。Allen大比数胜出,阿Heng第二,我第三,Dennis这合并专家包尾。我们的分数差距都很大。


Splotter出版的游戏不多,但我玩过的几个都很有特色。我认为其中一个最大的特色就是宏观策略很有趣、残酷得很不留余地,所以老手和新手一起玩的话,新手可能会很痛苦。这是要大家都熟悉游戏、旗鼓相当才会好玩的游戏。玩家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对游戏有影响,赢会有成就感,输不能怪运气。细节处理很麻烦也是Splotter游戏的通病。介不介意就看个人的接受能力了。我个人觉得游戏有趣的程度胜于麻烦的程度,所以我不介意。《Indonesia》的策略性高,而且和一般的欧式游戏不同,很有独特性。

这照片里红色船只是Allen的,黄色船只是阿Heng的。Allen是橡胶王(紫色)。石油业刚刚兴起(这已经是第三也就是最后阶段),是Allen和阿Heng瓜分了。我是米王,爪哇岛(南部)和加里曼丹岛(中间的大岛)的稻田都是我的。Dennis的稻米公司只有一块田,就在苏拉威西(加里曼丹东边的K型岛)的右脚脚趾。不过他这小稻米公司是打算拿来和他的香料公司合并的,要转型成便当公司。

这局游戏的城市不怎么长进,只有两个能升级成最高级的城市(红色),其他的都停留在小镇阶段(绿色)。


2012年3月9日星期五

桌游照

注意:下面有《Risk Legacy》的爆料,如果要看下去,后果自负。

2012年2月17日。我偶尔会在iPhone上玩《太阳神》(Ra),这iPhone软体做得很不错,只可惜AI(人工智能)比较弱。这一局我得124分。从来没有试过那么离谱(高)的分数。

2012年2月18日。我、Allen、阿Han再战《Risk Legacy》,这一次故意使用外星人和异变人两个派系。打开游戏的时候是没有这两个派系的,要到了特定的情况才会按照指示打开封印,让他们出场。

我进攻,甩了三个六,竟然还要输!他……!

南美洲和非洲之间的那圆形空间是外星人基地,如果外星人派系控制这地点,会有额外增兵。这基地是我在上一局游戏贴上去的。一端接阿根廷,因为阿根廷有阿Han的一个大城市,我要制造多一条路线可以进攻阿根廷。另一端接欧洲。欧洲的城市全是Allen的,所以我要多开一条可以破欧洲的路线。而且把南美和欧洲接起来,可以鼓励阿Han和Allen鹤蚌相争。我这个渔人是打这样的算盘。

2012年2月18日。《Nightfall》加首两个扩充。我使用Wight Trash,应该是很厉害的,因为它们的攻击力高(6)。可惜树大招风,这成了我的败笔。阿Han和Allen都很顾忌我的Wight Trash,所以很多时候都优先打我,或打死我下的Wight Trash牌。我的Wight Trash英雄无用武之地,还连累了我。

2012年2月20日。虽然我很喜欢《Innovation》,但是玩了好几次同一个设计师设计的《Glory to Rome》,我就是玩不出什么特别乐趣。也许是它丑。也许是难免会和《银河竞逐》(Race for the Galaxy)比较。最近再玩《Glory to Rome》,才开始玩出一点味道,开始懂得思考战术、整理策略。

2012年2月24日。在蕉赖OTK第二次玩《Ninjato》。这一次我打了很多精锐兵(下面那一行),俗称高手。

第一次玩这游戏的时候,觉得传闻牌的部分有点格格不入。这次第二次玩,觉得……我错了。传闻牌可以用来将宝物换成分数,这一点和使节牌一样重要。使节牌计分(也就是第三五七回合的计分)的时候,有机会让玩家拿传闻牌。就算争不到使节最多,争得到第二名也是有机会拿传闻牌的。这一局里Allen分数落后了其他人,各武士家族的使节也抢不了第一名,可是他就是靠争第二名,还有自己去拿传闻牌,游戏结束时手上一大堆传闻牌,来一个45分反超前,成为大赢家。我们其他人都没好好阻扰他。原来闲言闲语也可以那么厉害!

2012年2月24日。欧尔在iPhone上玩《历史巨轮骰子版》 (Roll Through the Ages)的单人游戏还是觉得不错。这是我的新纪录,77分。我自己也有点意外,玩的时候没有预料会这么高分。我也不记得是用什么策略。

2012年2月17日。最近在iPhone上玩《车票之旅》(Ticket To Ride)。界面和美术都很不错,只可惜AI很差。不过我还没试过上网和别人对战。

2012年2月27日。有一个AI竟然拿负分。天啊…… AI的玩法是不故意害人的,不会故意挡别人的路,也不懂得防别人挡自己的路。我和Michelle玩的时候也是这样,所以我无所谓,也不故意去陷害AI。

2012年3月2日。《Mage Knight》我已经玩了好几次,这一局是Allen第二次玩。我们选了比较有竞争性的脚本,要比赛抢魔法师塔和堡垒,当然也可以抢对方的。游戏接近尾声,所有图板上的塔或堡垒都已经被占领了,所以剩下的时间就要攻打别人的塔或堡垒了。Allen(左)站在我的一个堡垒上,我不等他进攻,主动攻击他。后来把他逼退,退得远远的。

这脚本的图板设置是有固定的形状的,而且用的板块也是事先抽出来的,只是出现的位置不知道。所有有塔或堡垒的板块都会用到。

2012年3月4日。iPhone上《两河流域》(Tigris & Euphrates)打折扣,我买了。我有这桌游,可是一直没有好好去学习当中的策略。有了iPhone软体,可以让我好好去学习。它的AI还的确教了我不少。

我觉得《两河流域》真的很妙,果然是Reiner Knizia的代表作。规则不多,可是很有深度。很多时候一步棋可以有很深远的影响,有很多考量。很多人说Reiner Knizia的游戏很抽象、但我觉得这游戏很有感觉,真的是有各古代帝国和领袖在明争暗斗。起初我胜了几次却不太明白自己做对了什么,现在开始有点概念了,不过我还是觉得还有更高深的策略我还没掌握到。真是个很棒的游戏!

2011年10月1日星期六

桌游照

2011年9月7日。电脑版的《银河竞逐》(Race for the Galaxy),是在keldon.net下载的(英文版)。很久没玩了,在拿出来玩几局,很不错。上面这一局我“炒”电脑玩家三倍以上的分数,但其实整体的胜利比率我是马马虎虎的,要赢电脑玩家也不是那么轻易。这样才好,才有挑战性。


2011年9月18日。我很喜欢《塔鲁瓦》(Taluva),可是很少机会玩。这次拿出来和Michelle玩,一口气玩三局。游戏玩得很快,所以可以这样连续玩。


这一局我(白色)是以起了所有宝塔和所有屋子赢。游戏的目标是起完两种建筑物。Michelle(红色)已经起完了神殿(共三个),可是起屋子不够我快。


2011年9月18日。《Glory to Rome》。这是我所喜欢的《Innovation》的设计师的成名作。我很久以前玩过两次,没有特别感觉,可能是因为我还没真正捉摸到策略。事隔多年再玩,有一点从新认识它的感觉,策略也从新捉摸。暂时还说不上喜欢或不喜欢,还要再玩。


2011年9月23日。《In the Year of the Dragon》(是不是应该翻译成《流年不利》,因为这游戏真的很多灾多难)。我很喜欢这游戏。设计师Stefan Feld有很多拥趸,可是他的游戏当中,我真正说得上喜欢的只有这个和《Notre Dame》(巴黎圣母院)。这游戏里会发生很多灾祸,玩家必须尽量做准备,以减低损失。这是个被虐狂会喜欢的游戏。


玩家的手牌是一样的,九张可以雇用九种不同的专人,两张是鬼牌。

这局游戏我、Allen、Dennis三个人玩。Dennis是第一次玩。Allen开始时由于玩家顺序在最后,没能好好准备应付前面的饥荒,饿死了很多人,之后就家道中落了。我大部份时间都维持着做优先玩家,办事很容易,做筹备轻松得多。Dennis用他的两张鬼牌雇用了书生,加上书生牌也雇用了书生,共有三个书生,真是书香世家。每一次执行念书,可以拿九分(那是很厉害的)。幸好我是优先玩家。为了阻扰他,我尽量选有念书行动的那组行动牌,不让他那么容易得那么多分。不过他还是可以付钱去选我选过的牌组的,所以我也不能完全阻止他。最后我还是维持了领先位置,胜出。


2011年9月25日。《On the Underground》(伦敦地铁)。我太太Michelle曾经在伦敦念书,住了几年。这游戏是在有一次出差的时候买的,主要是因为它是关于伦敦地下铁的游戏。每个玩家可以建立几种颜色的地铁路线。路线接到一些特定的车站时可以得分。每一轮图板上有一个乘客会步行或搭地铁,如果有用你的路线,就可以得分。


左上角的参考表说明每一轮可以做的事,和得分方式。


右边那个很大个的棋子就是乘客。他很懒得走路,只要不用走路,要乘多少地铁换多少次车也没关系。


我的路线是深色的(绿色、蓝色、黑色、灰色)。Michelle的路线是浅色的(红色、黄色、粉红色、橙色)。我的黑色路线和Michelle的黄色路线都成功完成一个圈,这样是有分数拿的。围起来的车站越多就越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