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 - 测玩第一版

今年我计划以辣椒仔工作室 (Cili Padi Games) 推出的游戏是《西游记扑克》(Pilgrim Poker)。这是以西游戏为题材的游戏。我也在和四眼工作室 (Specky Studio) 计划着通过他们出版《三国起义》(Rebels of the Three Kingdoms)，一款以三国演义为主题的游戏。用多人熟悉的主题的好处是让游戏有吸引力，而且对学习游戏规则也会有一定的帮助。中国四大名著用了两个，我自然是会考虑另外两个。新加坡 Origame 不久前推出了《梁山108》(108 Outlaws)，所以我应该不会那么快用水浒传做游戏。那剩下的就是红楼梦了。

我没看过红楼梦，连简化版的都没看过。我知道的也不多。今年农历新年我乘假期开始收集一下红楼梦的相关资料、开始做功课。我发现原来我知道的真的太少了，而且对它也有不少误解。我发现原来作者曹雪芹写的是前面八十回，后面四十回是别人写的。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薛宝钗是奸角，原来完全不是这回事。我发现红楼梦还有另一个名字叫石头记，而且第一次翻译成英文是用这名字。最尴尬的是我一直以为曹雪芹是女的。我想是小说的主题关系吧，我有一种先入为主的错觉是爱情小说都是女作者写的。我的文化水平还真的有待加强。 

我要给红楼梦想出一套游戏机制是有点困难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想不出什么好的点子。我不知道玩家应该要扮演什么角色。是小说人物吗？还是要扮演研究红楼梦的学者？我想表达红楼梦里的什么理念？玩一套红楼梦游戏应该有什么样的感觉？用了很多不同角度去思考，就是想不出游戏机制的点子。后来想出第一套机制是在睡觉的时候。我也不太确定那时候自己是清醒还是在做梦，或者是半梦半醒之间。这还真贴切呢。那几天我就特别兴奋的把规则整理出来，把第一套测玩版制作出来。我收集资料时 AI 帮了很大的忙，帮我收集和整理资料。我会问 AI 红楼梦里最重要的十位人物是谁、红楼梦里哪一幕有特定组合的人物登场等等。目前我这红楼梦游戏是凑组游戏 (set collection game)。玩家要凑的组是小说里的情节，每一幕会有特定组合的人物。

第一位帮我测玩的是长女煦芸。我们先测二人游戏。玩起来感觉可行。我还需要多测试才能决定这游戏是不是整体上可行也值得出版。我有心理准备还会需要做调整。目前我觉得这会是二至四人玩的游戏。如果五个人玩我觉得牌不够。 

后来我也有和太太 Michelle 和煦芸一起测玩三人游戏，目前玩起来仍然觉得可行。现在这游戏可说是拉米 (gin rummy) 的变体版，有些地方比拉米还简单。这游戏的牌组打出去后是不会加牌的。当然也有一些地方比拉米复杂一点。牌组不是顺子或同字，而是特定组合的人物。每一张牌会列出它可以和什么其他数字的牌组成什么牌组、每一种牌组的分数是多少。游戏里有十一种不同的牌组。最小的牌组只需要两个人物，而最大的需要六个。当然，小牌组分数低，通常只有1分。最大的牌组有11分。游戏里有十个人物。像贾宝玉、林黛玉这些主角牌比较多，有七张那么多。而第二线的人物，像刘姥姥，只有三张。

游戏机制是很简单的。玩家轮次里首先必须抽一张牌。玩家可以选择性打出一组牌。最后也是选择性可以弃掉一张牌。手牌上限是六张，如果有超过了，就必须弃牌。上限六张是刻意要和最大牌组一样。要做最大的牌组不容易。和一般拉米不同的一个地方是手牌用完不会让回合结束。回合要玩到牌库抽完为止。玩家会尽量打牌组得分，所以通常只要没有超过上限是不会想弃牌的。不过回合结束时手上的牌会扣分，所以看牌库接近用光的时候就要小心了。用剩的牌如果在三张以内，每一张扣1分。可是如果有四张或以上，是每一张扣2分的。回合后期还想做大组合是危险的，可是有时候如果落后了，又不得不赌一把。

我最原本的设想是比较复杂的。除了抽牌、打牌组、弃牌，我还有一个传牌机制。现行玩家必须拿一张牌传出去，要传一圈回来。经过的每一位玩家都有机会选择要了这一张牌。如果要的话，可以马上用它打出一个牌组，之后必须拿出另一张牌传给下一位玩家。做传牌的时候牌是面朝上的，所以大家都能看见谁要了什么牌、谁不要什么牌。有这样的机制是因为我希望让凑组变得容易一点。我想给玩家制造为难的情况。要传牌是会焦虑的，因为怕传出去的牌会帮了对手。我也希望用这机制给玩家提供信息。传牌的时候，无论接收牌的人要还是不要，都是一定的信息。大家会比较容易计算谁大概在做什么牌组，或没有在做什么牌组。以上都是我的设想和用意。到测玩的时候，Michelle 和煦芸都觉得这机制太麻烦了。这很容易造成混淆，会搞乱不知道玩家轮次结束了没。结果我就放弃了这机制。

我还需要拿这游戏去测四个人玩的状况。目前我有点担忧的是这游戏看来就不过是拉米的变体版。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有一种心理是如果一款游戏没有特别的创新，就没有存在的价值，玩别的现有的游戏不就好了。这是让我心里不舒服的地方。不过像拉米的好处是容易上手。既然我的目标是让更多人认识桌游，那么有一个受众广又容易玩的游戏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