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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12日星期日

桌游照: 《银河竞逐》、《Ark》、《虫虫烧烤派对》、《Ysfahan》、《Arena: Roma II》、《7 Wonders: Duel》

2017年1月29日。久违的《银河竞逐》(Race for the Galaxy),在农历新年期间带了回沙巴玩。这一套包含了第一故事主线内的所有扩充:《The Gathering Storm》、《Rebel vs Imperium》、《The Brink of War》。牌是有点多,洗牌比较麻烦,但是我懒得要把各扩充分开,所以就全部一起玩。

第四个扩充《Alien Artifact》我有买,而且为了它另外买了一套基本游戏,因为这扩充是第二个故事主线的,不能和之前的一起玩。可惜这里的新机制(古迹机制)我不怎么喜欢,所以少玩。去掉古迹机制的模式也没什么玩。现在出了第五个扩充(又是新的故事主线)我已经没买。游戏本身已经少玩,所以买扩充没什么意思,不必要为收集而买。

2017年2月19日。这一天算是我们的家庭游戏日,一口气玩了不少游戏。开始时太太Michelle参与我们一起玩《Machi Koro》。她没我们三个玩得熟,因为之前只玩过一次,所以这一次乱了阵脚。这一次两个孩子还是联手对付我。有什么害人的牌启动,一定会选我,因为这一局我确实是领先。有一些牌启动他们甚至是宁可自己损失去帮对方,例如能把骰子数值加二。我们现在玩只用了《Harbour》扩充,没有用《Millionaire's Row》扩充。我比较喜欢这样玩(比起全部捞在一起玩),牌不会太多类、太散。也许下一次我们就改用基本游戏加《Millionaire's Row》扩充。

孩子们还是喜欢玩《情书》(Love Letter)。我这一套自制的情书不知玩了多少次,自制花的功夫完全值回票价。我也很喜欢我在网上找到的这Adventure Times版本。相比原版的,我会觉得原版的美术设计太呆板老套,要我用我会不习惯。我想孩子们也是一样。

这是《Ark》,是以诺亚方舟为主题的游戏。是煦芸(右)建议要玩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现在去的是教会学校,所以会对这圣经题材游戏有兴趣。孩子们是第一次玩。

右边一组一组排列的动物,是玩家帮诺亚运上方舟的动物。每一组动物是运进同一个船舱的动物。在方舟上编排动物的住处有很多限制。大的肉食动物不能和小的动物住一起,因为将它吃掉。草食动物不能和干粮放一起,因为它们会把干粮给吃掉。动物有不同的重量,方舟两半的重量要保持平衡。我本来有点担心两个孩子会玩得头痛,幸好只要有互相提醒,她们还是能应付的。

这游戏是区域竞争游戏。大家在五类动物中比较谁运得最多。以前玩的时候,不觉得很特别,只是美术可爱,题材独特,机制算是一般。现在再玩,想法没改变。

《虫虫烧烤派对》(Pickomino)是晨睿的拿手游戏,她很常赢。不过这一次她不太顺利,被我赢了。我们两个人玩,因为煦芸没兴趣玩。

中间那一行是分数牌。数字是目标,要甩到那么大的数字才能拿牌。虫就是分数。拿到的牌要叠起来。最上面的牌是有可能被对手抢走的。

这是《Yspahan》,已经是过气游戏,应该很多人都不认识。它的特色是骰子的用法。每一轮甩一堆骰子,然后按照数字分组。当回合各玩家可做的事就要看骰子点数的分布。这和2014年的《El Gaucho》有点像。

这一局我们似乎都玩得有点太顺利,让我怀疑我们有没有玩错。我是六个建筑都起了(上图),Michelle 应该也是。晨睿没有六个也应该有五个。只有骆驼商队那部分我们都忽略了。玩得太顺利反而会有点空虚感。人就是这样,得来容易就不会珍惜。会那么顺利,也许部分原因是我们没刻意阻扰对方。

右边的商队到了第三阶段的第二回合只有两个 Michelle (红色)的棋子。

2017年2月24日。本来问Allen要不要去Boardgamecafe.net玩,可是他那天要带孩子,所以我就去他家玩。我们玩的其中一个游戏就是《Arena: Roma II》,是二人游戏。这是《Roma》的第二版。《Roma》我在很久以前玩过,但已经忘光了。

这游戏的图板是分成九段的横条。一个轮次里玩家要甩三个骰子,然后用这些骰子来做事。骰子如果放在图板最左边的钱币位置,可以按照骰子数值赚钱。如果放在最右边的牌库位置,则可以摸牌。放在中间七个位置之一的话,就启动该位置的牌。有六个位置是必须用指定数值骰子启动的,第七个可以用任何骰子,但必须按照骰子点数付钱。要下牌的话不需要用到骰子,但是要付钱。中间七个位子如果没有牌,是要扣分的。所以玩家要尽量七个位置都要有牌。

游戏开始时玩家就先有十分,以备需要被扣分。游戏有两种结束方式。第一是有人被扣到零分,他马上输。第二是游戏中的分数标记(照片里蓝色绿色的四方标记)被抢光,玩家比较总分定胜负。

游戏中最重要的自然是各种牌的能力。牌的左上角有下牌时的费用和被攻击时的防御力。牌的功能很多元化。有一些牌让玩家得分。有些牌让玩家攻击对手的牌,把它们移除。多数牌需要骰子启动,但也有一些是不用的。右边这一张牌让玩家拿掉自己的另一张牌然后按照那张牌的防御力得分。

牌有绿色黄色两种。绿色的是建筑,黄色是人物。

我的 Ballista 牌可以用来攻击正对面或斜对面的牌,不过只限于攻击建筑,不能攻击人物。对手有这样的牌的话,下人物就不用怕它了。已经下了牌的地方是可以下新的牌的,把原本的牌取代掉。

右起第二位置是贿赂位置,这里的牌可以用任何点数的骰子启动,不过需要按照骰子点数付钱。

双方都把七个牌位置填满了。这游戏好玩是在怎样运用牌、怎样应付对方的牌。牌之间虽然有一些互动,例如一些牌只能用来攻击人物牌不能攻击建筑牌,不过牌之间的组合性不高,大部分是比较独立的。游戏有趣的是怎样利用当下的状况发挥牌的力量,例如一张牌能按照对手有多少人物牌得分,那就要乘对手人物多的时候下,不能太早披露。

我们玩了两局。第一局我在初期很不顺利,摸到的牌价钱贵,又赚很少钱,所以每一轮都在赔分数,因为图板上太多空位。这是很痛苦的。第二局就玩得比较顺利。Allen一时没注意到我有一张牌是按照他的人物牌数量得分,他下了很多人物,结果帮了我很大的忙。玩这游戏要注意对手的牌。

这是玩得很快的游戏,有策略性。得分的机制是有趣的。不一定是要抢分。如果对手得分率比你高,那和他斗只会加快游戏结束,害死自己。比较好的做法是要逼他扣分,或攻击他的得分牌。还有另一个考量就是从一开始就逼对手扣分,一扣到零,就可以收工了。

我和 Allen 也玩了《7 Wonders: Duel》。他是第一次玩。我之前和 Michelle 有玩过几次。和 Allen 玩,让我品尝到这游戏一些我之前没接触的层面。第一个是研发科技。之前和 Michelle 玩,她喜欢收集不同的科技标志去争科技胜利,反而不注重收集一对一对相同的科技标志。和 Allen 玩的时候,我们就有一对一对来收集。我发现有一些科技标志组合起来是很好用的,有很强的组合效应。另一个有试到的层面是军事。两个大男人对弈,就不会顾忌、不会斯斯文文了。当一方投入一定的资源搞军备,另一方就不得不回应。首要自然是防止对手杀到自己的首都,但就算没有沦陷的危险,也不想让对方得军事分。《7 Wonders: Duel》真是个不错的游戏。

2015年5月23日星期六

劳工节桌游马拉松:《古董大盗》(Hoity Toity)、《阿堤卡》(Attika)、《Ark》

今年的劳工节有长假。劳工节在星期五,星期一是卫塞节,也是公共假期。我和太太Michelle说好来个家庭日,一整天在家里马拉松式玩桌游。

Michelle说要玩《洛阳城外》(At the Gates of Loyang)。我个人不很喜欢,觉得是个凑合供与求的习题。不过老婆说想玩,我当然乐意奉陪。

这三个是我的常客(游戏中叫熟客)。常客是签了合约的客人,连续四回合必须提供说好的蔬菜,否则要赔钱。

Michelle有两个回合里忘记了要开新田,她很奇怪怎么一直觉得田不够用。到游戏接近尾声才发现,要补救已经太迟了。

这是我在台湾的时候买的德文版《阿堤卡》(Attika)。我不懂德文,所以玩起来有少许不方便。字不懂意思,只好多看参考表。《阿堤卡》的取胜目标是把自己的所有建筑(圆型板块)起完,不过有一个即时获胜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建筑把其中两个神殿连起来。以目前的地形来看我们两个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不过Michelle(红色)只需要在左下方多添一块地,就有可能把自己的国家延伸到左边那神殿。我(绿色)也是需要在左上方添一块地就能把自己的两个领地接起来。

这是玩家图板也是参考表。我用蓝色的玩家配件遮掉自己已经起了的建筑。

Michelle用马路(strasse)接到了左边的神殿,赢了。要以接神殿获胜可不容易,因为要守神殿容易,攻则难。

《工厂经理人》(Power Grid: Factory Manager)的主图板。这游戏借用了《电力公司》(Power Grid)的名字,但机制上是完全独立的游戏,并不是什么扩充或变体。这是只玩五回合的游戏。我发现玩家的自由度和策略空间不很大,因为这其实是很短的游戏,做的决策不多。不过决策往往都是很关键性的,需要有远见,需要对游戏有深入了解。有一回合我和Michelle把三个最高级的货舱技术板块都拿出来放到市场上。玩家轮次是我优先。我有足够的钱能买两个板块,不过买两个的话就没钱买其他的东西了。买两个的话,我的货舱技术就会达到最高点,从此不再需要烦。那时候我就要作判断了。货舱技术达到最高点固然是好,不过如果生产技术追不上,也是浪费。我必须估计自己在游戏结束时会不会用得着那么高的货舱技术。后来我是决定了不买两个,只买一个最好的。其他的钱用在生产技术。Michelle买了剩下的两个货舱技术板块,把货舱技术提升到最高点(虽然不是马上用得着)。到最后回合时,Michelle还真的把生产技术也提升到最高点。我则因为先前放弃了顶破货舱技术,所以生产能力提高太多也没用。我的钱在游戏中段比Michelle松动,可是最后一回合的收入是乘二的。Michelle的最后收入比我高,结果正是因此刚刚好总财产比我多一点点,赢了!真后悔错过了那次顶爆货舱技术的机会啊。也许我太保守了。我应该敢敢赌一把。

晨睿(8)玩《Mystery Rummy: Al Capone and the Chicago Underworld》。四个人玩团队规则很好玩。晨睿用的牌架是《车票之旅亚洲扩充》里拿的。

这是《古董大盗》(Hoity Toity / Adel Verpflichtet / By Hook or by Crook)。很久没玩,这是第一次拿出来教孩子们玩。Michelle有玩过,可是规则都忘光了,等于是从新学。这是很棒的家庭游戏,得了德国的年度游戏奖(Spiel des Jahres),实至名归。这是玩得很快乐的游戏,步骤快、行动简单,所以大家都很投入,没有冷场。

《古董大盗》是有猜拳机制的游戏。玩家要同时选择行动,同时翻开牌。这是要猜测对手心理的游戏。玩家可以选择去古董拍卖所或去古董展览厅。选择是同时进行,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别人会怎么选。去拍卖所的话,又可以选择投标买古董或偷钱。投标的人,自然投最高的才能买到古董,其他人要空手而回。选择偷钱的话,如果只有一个人偷,就会成功(当然前提是有人花钱买古董),如果超过一个人想偷,就大家都偷不成。

选择了去展览厅的玩家接下来有三个选项,这也是大家同时选择同时宣布的。第一选项是拿自己的古董出来展览,以此得分。只有展示品最炫的两个玩家能得分。第二选项是偷古董,前提自然是要有人展示古董。第三选项是捉小偷来得分,前提就自然是有人当小偷。

这游戏处处都是和别人的行动息息相关,所以玩家互动很高。

这些是我的古董。展示古董时,最少要三个,而且字母不能断。C、D这些在中间的古董通常比较值得偷、值得买(字母是从A到F的)。我只有一张D的古董,要小心别被偷,万一偷了会被切成两套弱古董,不能凑成一套强古董。

这是《Ark》,以诺亚方舟故事为题材。玩家扮演诺亚的助手帮他带动物上船。五种动物大家要争看谁带得最多。这是区域竞争机制(area majority)。这游戏看起来像儿童游戏,但其实只是包装可爱,游戏可不简单。带动物上船有很多限制。热带和寒带动物不能住一起。肉食动物不能和比它们小的其他动物放在一起。草食动物不能和粮草放一起。动物各有重量,必须平均放在方舟的左右两半。Michelle玩了后都说受不了要去睡一场觉休息一下。

孩子们都玩得很严肃。

2011年12月1日星期四

胡思乱想

记录以下一些零零落落的奇想……

好游戏与好电影

我喜欢剧情电影(drama),可是却往往抗拒去看这样的电影,因为有的时候不愿意拨出时间去好好坐下来看一套电影,还有不愿意投入心力和感情去欣赏、体验一套好电影。心情矛盾。有的时候直觉告诉我我会喜欢一套电影,可是自己却会抗拒去看。反而看喜剧我比较不会抗拒,因为不需要投入心力。我对典型欧式游戏也有类似的抗拒。对于中轻量级的欧式游戏,我的第一个反应通常都是懒得去多了解,因为我对这一类游戏的印象是没什么突破、走不出框框。其实我这样将它们一概而论,会让我错过一些好游戏,因为我完全没有给它们机会。我2003/2004年“入门”的时候玩的都是中轻量级的欧式游戏,可是现在却变得对它们不理不睬。最近我看见有人形容Michael Schacht的新游戏《Coney Island》为像《Web of Power》/《China》的经典游戏。我发现自己真的十分忽略中轻量级的欧式游戏。我很喜欢《China》,而它绝对是一个中轻量级的欧式游戏。如果我因为游戏类别而不去尝试《Coney Island》,那我会错过了一个自己可能会很喜欢的游戏。

我想这就是桌游爱好者的困境。新游戏太多了,一个人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一个一个去理解、去试玩、去找出每一个自己会喜欢的游戏。我觉得自己花很多时间上网看桌游的资料(各部落格、www.boardgamegeek.com等),可是资料那么多,很多时候只能走马看花,要有真的很有兴趣的游戏才会比较深入的去理解。一般的游戏如果不觉得有什么特别,马上就会抛到脑后。我想这是无可奈何的。也许好好珍惜已经找到的自己喜欢的游戏就好了,不必那么费心去找下一个棒游戏。

我们年代的歌

我踏足桌游世界是2003/2004年的事。起初那几年玩得很频密的游戏,例如《Mystery Rummy: Jack the Ripper》、《卡卡送》(Carcassonne)、《佛罗伦斯王子》 (The Princes of Florence),在我心目中永远有一种特别的地位。这和青少年时期喜欢的流行曲同样道理。虽然到了现在也许有一些类似的新的游戏,当中甚至有一些设计得更好的新游戏,可是还是取代不了这些所谓的“我们年代的歌”。如果要玩这一些类型、这一些味道的游戏,玩这一些旧游戏就好了,没必要去学新游戏。对旧游戏有了感情,就算有缺陷,也是缺陷美。

迟入门的桌游迷自然会有他们自己的年代的“歌”。像我这些“前辈”,难免会对这些“年轻人”的“歌”有一点不屑。当然,比我更“老”的前辈也会不屑我的年代的“歌”。其实没有对与错,只是年代不同。有一些比较厉害的游戏,就会变成经典,也就是大部分不同年代的人都公认是好游戏。拿《卡旦岛》(The Settlers of Catan)来比较《真的爱你》(香港Beyond乐队)或《大约在冬季》(齐秦)会不会有点怪怪?

《Mystery Rummy: Jack the Ripper》


《卡卡送》(Carcassonne)


合作版《Ark》(诺亚方舟)

我的六岁女儿煦芸看了一本关于诺亚方舟的图画书,对我说想玩《Ark》。这游戏对六岁的孩子来说难了一点,所以我就自创合作版。方舟还是分左右两半,左右重量还是要平衡。每一间房间最多放三只动物或粮食。肉食动物会吃比自己小的动物、草食动物会吃粮食等规则还是要遵守。房间温度也要兼顾。不过动物种类计分(大型动物、快速动物、慢速动物等)就不做。手牌四张,一轮下一张。开新房间不用付钱。整体目标就是把所有动物放上船,同时尽量用最少房间。没什么定输赢的方法。不过她玩得开心就好。

话说回来,这样玩其实比较符合主题,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