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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31日星期日

桌游照:《Sekigahara》(关原之战)、《Antiquity》、《Glory to Rome》

2015年5月3日。Allen送给我的这一盒绝版《Glory to Rome》终于拿出来玩了。我说服太太Michelle陪我玩。她以前有玩过丑样卡通版,但规则已经忘光了。我说是类似《银河竞逐》(Race for the Galaxy)的游戏。教Michelle玩《Glory to Rome》,让我再次体会到这是不容易学的游戏。连Michelle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有些问题她问了我三次。我不会不耐烦,只是有点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骗了她陪我玩,还说像《银河竞逐》(她十分熟的游戏)。幸好她还愿意陪我玩了几次。玩了几次后就比较捉得住规则,应该以后会愿意继续玩。我觉得《Glory to Rome》是可以当配偶游戏的。两个人玩也不错。我猜想三个人会比较好玩,但两人也还行。

2015年5月4日。距上一次玩《Antiquity》有一段时间,Michelle有很多规则都忘了,需要复习。我们玩的时候她只钟爱Saint Cristofori。这圣贤的特别能力是无限存货量,胜利条件是八种食物和奢侈品要各收集三个。我玩的时候是每一位圣贤都想尝试。Michelle赢的次数比我多,因为她很专,可以一曲走天涯。我则是一面摸索一面挣扎,通常没有好下场。不过我享受这探索和学习的过程。这一局我本来是打算选择San Giorgio的,胜利条件是自己的影响范围要完全覆盖另一个玩家的影响范围。可是我的国家管理不当,玩到一半就放弃了这目标。我的货太多不够货舱放,所以结果要低声下气去拜Michelle拜的Saint Cristofori。

这照片里Michelle(红色)还只有一个城市,我已经有两个。她本来是打算只用一个城市的,可是后来因为觉得需要用市场(Market),才辛辛苦苦累积资源来起第二个城市。我比较早就策划起第二个城市,不过有两个城市的代价是污染也会相对增加。我觉得我玩得不顺,长远计划没做得很好。最后Michelle是赢得很轻松的,我还相差很远。也许部分原因是我中途才开始跑Saint Cristofori方针,已经太迟了。

我喜欢《Antiquity》,可是有时候又会怀疑它其实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它是很有挑战性的,因为用过的地会被污染、粮食不够又会出现坟墓占去城市里的空间。要克服种种困难不容易,当做到的时候,让人有满足感。我怀疑的是,这样的设计会不会让游戏的策略空间被限制。要克服这些困难,玩家是不是一定要依循几种特定的程序和玩法?如果是的话,就变成玩家是在寻找这些有限的求存技巧,而不是在探索广阔的得胜方式。前者的性质有点像在解数学题,解开了后,习题就失去相当的吸引力。当然,解题的过程可以是很有趣的,也是有它的价值。我玩的次数也不算少,很多难题都还没完全掌握。我还是有兴趣继续学习、继续摸索。我心里有点担心的是用某一个圣贤是不是一定要从一开始就依据指定的玩法去玩。

玩家互动方面我反而不觉得有问题。虽然有很多时候玩家无法直接干扰对手,游戏感觉像是独立赛道的赛跑,不过玩家互动始终是有的,玩家还是要注意对手的行动来拿捏游戏的步伐。有的时候互动是很直接的,因为要抢地。

《10 Days in Asia》是个简单的游戏,机制和一般的欧式游戏很不同。偶尔拿出来玩,有清新感。它也是不错的地理教材。这一次玩是煦芸建议的。

2015年5月8日。这一天Boardgamecafe.net没开门,我就约几个常客来家里玩,不过只有Dith来得到。既然只有两个人,我就建议教他玩《Sekigahara》(关原之战)。这是我很喜欢的游戏。我让他当德川家康(黑色),因为我觉得会稍微容易一点。我就当石田三成(黄色)。

Dith很积极抢富城。富城多,每一回合能多摸一队兵放在后备区。我则比较努力打城堡,城堡多每一回合能多摸牌。我坐的位置是北边,所以右边是西、左边是东。我在西边(右边)很快称霸。其中关键的是占领了德川派福岛家(Fukushima)的招兵点,逼得Dith无法在那里招兵。福岛兵出不了场,变得福岛牌也废了。我在游戏初期有几手牌很适合让我打德川派的城堡,所以我很积极抢攻,稳住了西方的阵势。

图板东方(左边),德川派伊达家(Date)和石田派上杉家(Uesugi)的斗争十分峰回路转。双方僵持了很久。我的上杉家不争气,老是摸不够合适的牌。我很努力在那里增兵,希望用其他家族的兵帮助上杉军。Dith似乎也是牌不怎么好,游戏初期没有很积极的进攻。后来他是让北方的前田军(Maeda)大老远行军到东方,和伊达家一起夹攻我的以上杉军为主的军队。那一场仗Dith筹备得很细心,甚至算好了就算我有叛变牌他也可以应付。不过他误会了以为每一个玩家的牌库只有一张叛变牌。他没料到我会下第二张叛变牌。结果他的一个小队叛变,害得这一场仗他打输了,死伤惨重。其实我也有错,讲解规则时没说清楚叛变牌有多少张。我记得每人是有两三张。上面这照片是这一场仗之后拍的,这时候我石田派(黄色)势力比较强。我派了一支部队北上慢慢抢富城。富城用小方块标明。

不过我好景不长,后来Dith的新一波攻势打下了上杉家的领土,东方的控制权被他抢下了。

上杉家的会津城只剩下一个部队死守,再过不久就被Dith灭了。

Dith称霸东方(左边)后,就兵分两路往西方进发。我虽然上半局游戏占了很大优势,可是这时候发现情况还是相当危险,一个不小心会让Dith夺回分数(城堡和富城都有分数)。我们已经到了最后回合。这时候虽然我的分数领先,可是如果Dith能打两场胜仗,就能扭转局势。我还是得小心处理。北边(近我这一边)我的势力不足,那个被我霸占的前田家城堡看来是保不住了,我后来就放弃了。南部(近Dith那一边)Dith有一支德川大军沿着东海道来势汹汹向西进发。我要设法保住城堡不能让他打下。

我在这里的势力也不弱。不过四个零散的军队要结合起来不容易(会花费手牌),而且就算结合得起来,如果没有对的牌,也是没用。后来我的部署是分成两个军队,一线军队准备迎接Dith的攻势,而后备军准备万一一线军输了,可以马上反击。反正是最后一回合,我们就轰轰烈烈地打了一场。最后我是赢家,守住了城堡。德川家康还差一点战死。最后我是14比13胜出,只赢Dith一分。

我和Dith讨论,说德川打下大阪这胜利条件似乎是不可能,因为西方本来就是石田派的大本营。石田派看来很占便宜。不过如果考虑到分数胜利的话,有似乎是德川派有优势,因为他们的招兵点比较平均,不像石田派有三个是挤在同一个角落。

2015年5月10日。和Michelle两个人玩《Goa》。

2013年9月22日星期日

桌游照:简单乐趣

2013年8月31日。久不久玩一次《Dungeon Petz》(怪兽宠物店),很不错。由于不常玩,所以没买扩充,我觉得不需要。我记得最重要是宠物多,所以我尽量多进货。

这是工人指派(worker placement)游戏,工人是这些小妖。

怪兽多,不容易应付。大便(褐色的方块)没空清理,怪兽要玩我的玩具又不够,只好派这小妖陪它们玩。可惜右边那只我还是照顾不足,它生病了,得了一个受苦标记(灰色方块——在怪兽图画正中央不很起眼)。

2013年9月8日。在Meeples Cafe玩《Dixit》。晨睿(右)喜欢这游戏,似乎每一次去都会玩。

煦芸(黄色兔子)胜出。

也是在Meeples Cafe玩的《Pack & Stack》。以前在这里玩过一次,印象中没什么特别。不过这一次玩起来觉得不错。严格来说这游戏是没有什么策略的。每一回合每一个玩家要载的货不同。有的时候也许会有相似,所以会需要类似的货车,这样会需要争。不过就算不需要争容量和形状类似的货车,玩家还是需要斗快拿货车的,因为最慢的人会没得选,要从牌库抽,也就是要听天由命。整个游戏的互动基本上是货车牌翻开来,大家斗快拿一辆货车的那几秒(顶多也十秒左右)。要从策略性、深度、玩家需要做的抉择等等的角度看,这真的是没什么好谈的游戏。可是它有一种简单的乐趣,像在玩立体的Tetris谜题。能一家人一起玩一些孩子们能完全明白,不用一面玩一面教的游戏,也是一种乐趣。

车上的数字表示货能叠多高。有多余的空位(如图)会扣分。如果有货载不下也会扣 分,而且扣比较多。所以通常玩家会宁可选容量大一点的货车,因为浪费空间通常没载不了货那么痛苦。

2013年9月15日。过生日玩《Antiquity》。我和太太Michelle两个人玩。隔了一段时间没玩,大家都有点生疏,尤其是她。以前她都选San Christofori这圣贤,就是可以无限存货、目标是所有食物和奢侈品要存够三个的那个圣贤。这一次也不例外,不过她忘了这游戏的节奏感,计划都乱了,货收集得慢,所以输了。我还是和往常一样,故意不选San Christofori,因为要尝试别的圣贤。我选了Santa Barbara,就是要每一种建筑都起的那一个。

这图片里的是我的第一个城市,已经挤得满满的,很痛苦。我还记得要很早开始筹备起第二个城市,可是结果还是有点慢,挣扎了好几个回合。坟墓太多,我这时候已经被逼要把三个坟墓放在建筑物上。左下角的三个坟墓是盖掉了我的探险家建筑(Explorer)。

我黄色,Michelle红色。我知道选了Santa Barbara至少需要三个城市,所以一直盘算着要建在哪里。

这是我的第二个城市,很恐怖。第三行第一列住着唯一一家人,家后院(北方)有一个喷泉。可是除了一个垃圾场和一个码头,整个城市是一个大坟场。我在筹备起第二个城市的时候,游戏的饥荒指数已经很高,每一回合都要加坟墓,所以城市一起了,就给我用来做坟场。

游戏结束,我的三个城市。我的坟墓很多。Santa Barbara虽然允许自由把坟墓从建筑物移到空地,可是不准坟墓搬到建筑上。所以我必须在几个回合前就开始把新坟墓放在一些可以不使用的建筑,这样才能留足够的空位给我的还没起的建筑。最后我只多出四个空位,真危险。

《Antiquity》我还是觉得很好玩。不过我有点担心里面的策略一旦掌握了后会不会变成有点单调。一旦理解了饥荒机制、时间的紧迫性、对物资的需求,玩家将学会要怎样计划自己的行动去克服这些困难。可是学会了这些程序, 会不会变成来来去去都按照几种剧本来玩?《Antiquity》中的行动表面看是自由度很大,可是会不会其实是假象?乱乱玩是会死得很快的,所以真正有效率、可行的行动,其实不多?还是其实认出了这一些可行程序之后,才能体会到当中有它的变化,有各种可以牵制对手、对他们施压的方法?Splotter公司的游戏很多都是很残酷无情的。玩家要先学求存,才去学争雄。求存阶段自然有它的乐趣。这是学新游戏的过程。Splotter的游戏的这一阶段是丰富的。关键问题是完成这过程后,争雄的境界有多丰富、玩家有多大的空间可以发挥。《Antiquity》我觉得我还没达到真正熟悉的境界,所以还不敢下定论。我不很常玩,所以可能会永远停留在这七分熟的阶段。不过也许这也是一种福气,就像每天失忆的老公每天爱上老婆,每天都是初恋。

2013年9月16日。《历史巨轮》(Through the Ages)是我和Michelle曾经很迷的游戏。曾经当过我们的夫妻游戏的游戏之中,它是游戏时间最长的,每一次玩都要两个小时左右。我们上一次玩已经是九个月前的事。我这一次组合了Michelangelo和St Peter's Basilica,有一段时间分数突飞猛进,一直维持到游戏尾声。可惜我的国家的其他环节没Michelle做得好。她军事一直比较强,每一次搞殖民都是被她抢了新地。她得了James Cook做领袖,从殖民地得了很多分。游戏最后一回合她反超前,结束时的四个事件牌是她得分比我高,炒了我近50分,大胜。

玩《历史巨轮》她是玩十次输九次,难得胜出,她很开心。她这一次真的玩得很不错。

游戏的第二阶段。这时候Michelle已经有三个殖民地了(右下角)。

孩子们要我陪她们玩《Heroica: Nathuz》。现在她们都是自己设计地牢,自己创作场景的规则。这游戏的机制其实真的不太行,给我的感觉是玩具公司随便设计的游戏,不是专业游戏设计师设计的。不过既然孩子们有兴致玩,我就当玩具陪她们玩。

起点在右上角。孩子们设计的地牢有两个走廊,一个通往有怪兽守住的魔杖,是玩家要争夺的目标,另一个走廊通往一些宝物。结果没有人去拿宝物,都直接往魔杖的方向冲。这个孩子们设计的场景是很有问题。

她们规定火把要放在头上。

2012年11月2日星期五

探索《Antiquity》

《Antiquity》如果没有弄错的话是我买过的最贵的游戏。我会买有部分原因是它也适合两个人玩,所以我希望能和太太Michelle玩。这么复杂又绝情的游戏,其实我有点担心她会不喜欢,因为近来她已经对桌游没有那么大兴趣。让我喜出望外的是她不只玩了一局,后来还乐意继续陪我玩,目前已经玩过了四次,而且她赢了三次。有部分原因是她专选San Christofori这圣贤,因为她认为是最容易玩的。我去年和其他桌友玩的时候是用San Christofori,但没赢,今年和Michelle对弈的四次我每一次都选了不同的圣贤,因为我想尝试不同的挑战。就算一败涂地也在所不辞。

Michelle玩游戏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我会尽量配合要玩快一点不要想太多。不过这样有时候会漏了这个那个。《Antiquity》是个很欺负人的游戏,很容易一个不小心就被倒霉鬼缠身,难以脱身。其实我也只能怪自己,怎么玩了五次还是会犯类似的错,怎么还没学乖。游戏最可怕的地方是饥荒。饥荒每一回合都会增加,每一次探险找到食物又要增加。可以靠起喷泉来减缓,可是这只是暂时拖延时间。没有好好储藏食物,没有赶快达成胜利条件,会被饥荒搞垮,城市的坟墓越来越多,把建筑一个一个盖掉。我发现我总是忽略了储藏食物。有的时候玩完一局游戏我会告诉自己是败了给饥荒,可是下一局又忍不住把食物拿来做其他事,或没有努力去出产食物。

另一个我没有好好做的事是根据自己选择的圣贤去事先计划好要起哪一些建筑。很多时候我是依照当下所需去起建筑。这样不好,因为容易因小失大。城市空间有限,不能浪费。建筑起了不能拆。另外我也常常忽略了准备起新城市,往往要到第一个城市填得满满了才手忙脚乱的去筹备新城市。这样会浪费了宝贵的时间,让进度拖慢了。越写我越觉得自己玩得真差劲。真是无地自容。

Michelle喜欢用的San Christofori的特别能力是无限储藏货物,而胜利条件是八种食物和奢侈品各收集三个。用这圣贤比较容易对抗饥荒,因为反正都是要储藏食物来达到胜利条件,一举两得。Michelle现在基本上已经有一些指定动作,例如第一回合起粮仓来对抗饥荒、第二回合就起教堂来选San Christofori。她也喜欢起市场,方便换取自己缺的货。我看她是已经玩得越来越精。如果我和她一样选择San Christofori,我想我会不够她快。

虽然我屡战屡败,但我很享受屡败屡战。用不同的圣贤需要不同的玩法。我一面尝试一面发掘,一面撞板一面学习。我觉得无论玩哪一个圣贤都应该事先有一个蓝图,蓝图只有小部分要考虑地图(或许说选圣贤的时候就已经需要考虑了地图)。第一回合做探险拿到什么资源也可能会影响选哪一个圣贤。由于游戏前半段很少行动会直接影响对手,我有点疑虑这游戏的玩家互动不够。会不会真的只是多人式单人游戏(multiplayer solitaire)?到底有多少机会干扰对手的计划?是不是纯粹在比较谁的计划效率比较高?我会担心,会不会一旦研究出五个圣贤的最佳策略,就以后都只会按照蓝图来玩,只有在游戏后期才有一点点的玩家互动,才需要作稍微调整。如果是这样的话,游戏策略会不会很公式化?

这样的思想会不会有点无病呻吟?像热恋中的人有时候会担心一天会失去。我现在还没有真正算出怎样才是最佳策略,只有体会到要提防哪几种危机。也许就算掌握了策略,还是一样可以玩得很开心。就算不是的话,要玩那么多次才能掌握到每一个圣贤的玩法,也值回票价了。我会考虑《Antiquity》的耐玩度是因为最近也玩了Splotter出版社的新作《The Great Zimbabwe》。《The Great Zimbabwe》的玩家互动比《Antiquity》高很多,所以我的直觉是耐玩度也会比较高。它也有让玩家享有特权的机制,每个玩家可以拜一个神,也可以聘请一个或以上的专家,每一个神、每一个专家都有特权。《The Great Zimbabwe》比《Antiquity》变化多的地方是可以有各种神和专家组合。加上玩家互动高,别人选什么组合自己就要想办法对抗。

Splotter出版的游戏的一个共同点是玩家通常需要有累积了经验,才能懂得怎样求存。游戏的开始阶段往往是很关键的。如果做错决定,很容易陷入绝境,永无翻身之日。这很残忍,但也是它们有性格的地方。我玩过《Antiquity》、《Indonesia》、《Greed》、《The Great Zimbabwe》,全部都是这样。还没玩到一半就发现自己已经无望,只是留下来陪太子读书,是不好受的。也许我不喜欢《Greed》有部分原因是这样。《The Great Zimbabwe》里我也是有这样的遭遇,不过我还很有兴趣再玩。

我很喜欢Splotter的设计师组合,Jeroen Doumen和Joris Wiersinga。他们设计的游戏很有自己的特色,绝对不像一般的欧式游戏。这不只是因为他们的游戏复杂度高。就算比起其他高复杂度的欧式游戏,他们的作品还是有自己的风格。虽然有些设计元素可以说是缺点(例如配件处理很麻烦、游戏长却玩家有可能很早被淘汰),但对喜欢他们游戏的人来说,这些不是太大的问题,甚至是缺陷美。

2012年10月21日。这是我第三次玩《Antiquity》、Michelle第二次玩。我们上一次对弈是她赢了。这是我的城市。我选了Santa Barbara(特权是可以重新整理城市里的建筑、胜利条件是起每一种建筑)。我起了很大的货舱(左下角),以储存食物。

这一局我赢了。要起所有建筑,一定要有第三个城市。其实我也许是侥幸,因为Michelle是一时忘记了其中一种货才会慢了一步(她做San Christofori)。如果她没有一时粗心,未必是我赢。

主图板。我(黑色)喜欢起港口(harbour),所以城市也喜欢建在湖边。港口配上湖可以让自己的控制范围延伸得比较远。

2012年10月27日。这是我和Michelle的第三次对弈。这一次我选了San Nicolo,特权是起房子的时候买一送一,胜利条件是起所有房子(共二十间)。我这一次也起了港口,在城市最右边,可是已经被坟墓完全掩盖。

我(黑色)的第二个城市(中间)起得慢。

第二个城市起了,我就急忙起了医院(hospital)来清除坟墓、起了炼金术科系(faculty of alchemy)来清除污染,因为真的快透不过气了。我也起了哲学系(faculty of philosophy),以便起房子的时候可以不用管食物/奢侈品不同类别的需求。通常要收集很多不同种类的食物或奢侈品是很麻烦的。

Michelle的城市只有两个坟墓。她不喜欢起喷泉(fountain),因为不觉得有需要。每一次总是我在起,等于是我帮了她。可是我又不能不起,因为我比她更需要控制饥荒。

游戏结束时她的第二个城市只起了一间房子一个市场(market)。她是仔细算好了自己要起哪一些建筑。

游戏结束时我的第二个城市已经差不多满了,可是房子还有七个还没起。喷泉我起了五个。坟墓一大堆,除了港口(harbour),酿酒厂(brewery)也差不多被掩盖了。起屋子需要用很多不同类的食物和奢侈品。我应该多派人去郊外工作,多出产食物和奢侈品。我的人比较多,应该尽量利用。

2012年10月28日。同一个周末太太陪我玩第二次《Antiquity》,真是夫复何求。这是我们第四次对弈。这一次我选了用黄色不选黑色。也许黑色不吉利。这一次我决定尝试唯一还没试过的圣贤,San Giorgio。特权是每当有人建教堂(包括自己),收割阶段时可以每一个新教堂多拿一只鱼。这似乎不怎么强。不知道是我不懂得它的厉害,还是San Giorgio比较容易玩所以特权故意不那么强。胜利条件是用自己的控制范围完全覆盖和另一个对手的控制范围。这是我第一次有起马厩(stable)。马厩让自己的控制范围变成所有城市和客栈的三步之内(平时是两步)。

这一次我玩的很糟糕,连教堂都被坟墓掩盖了(起始城市右上部)。新城市像坟场多过像城市。

Michelle的城市。竟然一个坟墓都没有。

这一次的地图湖多,所以我觉得适合做San Giorgio。我的客栈(有黄色徽章的四方标记)已经延伸到Michelle的起始板块中央。我现在猜想San Giorgio的玩法也许应该是先囤积食物来抵抗饥荒,然后到快足够食物可以起够客栈(inn)来包围对手才一口气快快起客栈。也许要有三四个或更多的造车厂(cart shop)来尽快起客栈。

2012年10月19日星期五

桌游照

2012年9月22日。在OTK玩《汽车传奇》(Automobile)。这是Mayfair出版的,和我的Treefrog版的配件和美术设计都不同。我教四个新手玩。我虽然玩过很多次,可是表现很差,排第三名还没什么,问题是竟然和前两名的分数差了一大截,真丢脸。我是唯一没有需要贷款的玩家,不过看来这不表示我财政管理好,而是我没有捉住机会赚大钱。

2012年9月23日。《卡卡送》(Carcassonne)是我刚涉足桌游的那些年玩了很多次的游戏,到了现在我还是觉得很好玩。现在我的这一盒包含了两个大扩充和一些小扩充。加了《修道院与市长》扩充(Abbey & Mayor)虽然多了好几个人,可是我们还是用得很快,因为很多人都很快被绑死在图板上,很难拿得回来。我们玩得很狠,一直害来害去,让对方难完成地形、或抢掉对方的地形。

游戏后期,地图越来越大。

2012年9月24日。单人玩《Town Center》。这次我是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蓝图来建立城市。从袋子里摸方块出来是有运气成分,可是单人玩的时候是摸三个选两个,所以还是有一定的自由度。这一次方块摸出来的次序算是如意,所以能大致上按照蓝图建城。最后分数是90分,是自己的最高纪录。单人游戏的成就表上,90分算是十级中的第八级,第九级是95-99,第十级是100以上。不过玩了这一局,我就突然间没什么兴致再玩单人版了,因为感觉像是灯谜猜到了答案。反正是可以事先设计好蓝图,然后尽量去实行。下一次玩要玩多人式的。

2012年9月26日。在iPhone上玩《港都情浓》(Le Havre)。我越玩越喜欢。这一次我专注起建筑,建了很多,可惜最后以三分败北。

2012年9月30日。我下载了最新版的Triple A来玩。这软体可以用来玩各式《Axis & Allies》游戏。我虽然有《Axis & Allies Europe 1940》,但没有真正玩过,只玩过和《Axis & Allies Pacific 1940》结合起来的《Axis & Allies Global 1940》。所以我就选了玩《Axis & Allies Europe 1940》,做轴心国(德国、意大利)。可惜这软体的人工智能很差,完全没有挑战性。所以Triple A我建议只用来和朋友玩,不要和人工智能玩。

这是打仗画面。德国入侵法国。

人工智能控制的同盟国(英国是浅褐色,法国是蓝色)竟然撤出埃及,白白让我的意大利军(深褐色)拿下。

苏联把大量军力集中在Novgorod(右上角)。我的德国军队在一步一步往苏联进发。法国、荷兰沿岸我完全空置了,因为同盟国根本没有运输船能威胁我的欧洲西海岸。

莫斯哥即将沦陷。

美国起了一只有十五艘驱逐舰的大西洋舰队,前来英吉利海峡。他们没有让航空母舰载着战斗机守卫舰队,我的德国就用了一只比较小的舰队,结合强大的空军,攻击他们。

伦敦沦陷。

《Axis & Allies Pacific 1940》我也玩了一次。人工智能玩轴心国比玩同盟国更糟糕,在太平洋战争竟然不懂得要造运输船。现在日本快要被美军攻陷了。

2012年10月3日。iPhone上玩《暗杀神》(Ascension)。阿Han有六样工具(constructs)(最上面圆圈标记里的6)!工具是可以放在台面上的牌,每一回合都提供好处,不用放到弃牌堆。我虽然玩了很多次《暗杀神》,可是没什么去细想策略,所以还是还没怎么尝试使用大量工具的策略。轮到我的时候,我成功打败了海龙(Sea Tyrant),所以将会逼使阿Han把五张工具牌弃掉,只能留一张。爽死我了。

2012年10月6日。自从2011年12月玩过了《Antiquity》,我就很想要自己买一套。可是到处都卖得很贵,Splotter出版社有打算升级他们的网页让玩家可以在那里买,可是本来打算2012年初要做的升级,到了九月才完成。我没有犹豫多久,就上去订购了。这是我有史以来买的最贵的游戏。我听说过Splotter的游戏是没有做防水包装的(shrink wrap),而且邮寄的时候也包装得不太好,所以买的时候还真的有点担心。幸好游戏收到时没有大碍。我有点意外原来是有做防水包装的。用来邮寄的盒子里也有保护层。

打开里面,是这个样子。我想有一半的配件已经从框架掉出来。配件很多,而且多数都很小。幸好只有很少数有损坏,而且损坏的是一些数量多的标记,不是那些一个玩家只有一个的建筑物板块。整体上我很满意。把所有配件整理出来花了很多时间。

2012年10月14日。我成功说服了Michelle陪我玩《Antiquity》。近年来她对玩桌游的兴趣越来越少,尤其是对学新游戏了更是想可免则免。这一次我决定试试看用稍微不同的方法教游戏。我只说明了一个回合的程序,和几个重要建筑的功能,大部分的建筑功能,甚至圣贤的恩赐和胜利方式我都跳过了。到了游戏进行中我才等适当时候提醒她可以考虑起那一些建筑。游戏中的参考表有列出所有建筑的功能和圣贤的细节,所以她可以自己看,有问题才问我,不需要我填鸭式的教她。用这样的方式教游戏对她说正好,因为她没耐性听长气的解说,只想尽快开始玩。我个人通常比较喜欢清楚的把所有重要规则教完才开始玩。看来我不需要那么执著。最近我用边玩边学的方式教我的七岁女儿玩《底比斯》(Thebes),她玩得很开心,也学得轻松。

这是我的第一个城市。一开始起屋子的时候我已经预留空位给我的教堂(左上角)。

我用黑色,这是我的第一个城市。第二个城市(在后面)刚刚起了,已经逼近Michelle的地盘。

我为了《Antiquity》买了这三个塑料盒,刚刚好可以放得下大部分的公家配件,只需要一个小铁盒来放Cart Shop和Store两种建筑。玩家配件我用袋子装,一个玩家一包,里面包括一套建筑物(所有一人只能起一个的建筑)。

游戏尾声。这一局我玩的很差。我选了Santa Maria。这圣贤给我所有其他四个圣贤的恩赐,可是必须达到两种不同的胜利条件才能赢。Michelle选了San Christofori,恩赐是无限储藏货物,胜利条件是八种货(食物和奢侈品)要各收集三个。我整个游戏虽然有在做扩充、增长,可是没有清晰的目标,有点玩得漫无目的,结果Michelle完成她的胜利条件时我连一个都还没达到,而且我想还要好几回合才会达到第一个。真惨败。我低估了游戏的紧迫性。虽然起了一些建筑来减少污染、减少饥荒、拿掉坟墓甚至清洗掉污染,可是游戏中的饥荒指数是不停增加的,所以迟早玩家会承受不了,死得很难看。所以一定要乘早达到胜利条件,让游戏结束。玩这游戏是不可以松懈的,因为是没有所谓的“上了岸”的。虽然是可以达到安全地带,可是那只是暂时避难,饥荒还是会继续侵蚀,无处可逃。我想我下一次不敢选Santa Maria了,因为觉得很难兼顾两种胜利条件。我想会先试试看所有其他的胜利条件,才会再挑战Santa Maria。

游戏结束时(我们提早结束,因为已经算得出Michelle下回合会赢,而我是肯定追不上),我的第三个城市已经起了,可是还没开始用来起建筑。

我想最大的收获是Michelle愿意再玩。她还很了不起似的问我这一局游戏我是在干嘛,怎么好象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天啊,我竟然被初学者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