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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8月16日星期五

桌游照:《风声》、《Escape》、《暗杀神》、《Santiago》、《Dragon Castle》

2019年5月20日。孩子们的聚会。孩子们约了朋友吃午饭,饭后来家里玩。原本也没有特意打算玩桌游,只是反正有,而且有可以九个人一起玩的,她们就坐下来玩。我就自然自告奋勇教她们玩。最兴奋的其实是我。我教她们玩《风声》。有一些孩子会比较投入,有一些则不怎么热衷,所以吸收得比较慢。这游戏虽然不很复杂,但教起来其实有点难度,因为很多特别情况要解说。基本流程其实很简单。

《风声》是秘密身份团队竞赛游戏。除了有红蓝两队在竞争,也有其他的独立人士要设法独自获胜。她们玩的这一局,煦芸和 Mui Yee 同样是蓝队的。通过一些互动,大家都心里有数了,只是没有说出口。Mui Yee 传牌给煦芸时,煦芸就爽快地接受了。哪里知道牌一翻开,竟然是黑牌,也就是会让人受伤,会杀死人的。我想那时候整桌的人都心里在想 Mui Yee 你在干嘛啊啊啊?!她好像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或还不太明白整个游戏是在干嘛。最好笑的是,后来蓝队竟然赢了。看自己的孩子和她们的同学互动是很有趣的,是平时少机会看的。

《Escape: The Curse of the Temple》。这是同学来之前,煦芸就有打算教她们玩的。这是我和她有玩过很多次的游戏,也是适合非玩家的游戏。她们玩了好几局。

《妙语说书人》/《妙不可言》(Dixit) 是其中一些同学有玩过的。

看来这是比较广受知晓的游戏。我也不需要教孩子们玩,她们自便。

《Escape》玩了几局,开始破不了关,但后来是成功了。

大家都玩得很专心,因为是即时游戏。

聚会合照。

2019年6月4日。《暗杀神》(Ascension)里的这一张牌实在是太OP了,强得失衡。每一次用它,可以当成整个游戏系统里的任何 Lifebound 人物。这一局游戏我不只有它,还有另外两张很强的 Lifebound 人物。

这月娘(嫦娥?)打底就给5分,还可以另外花钱得分。

这 Vyrak the First 每一次用就10分。他很贵,但是买他的时候可以把战斗力当成钱来用。钱和战斗力加起来有12就可以买他。

2019年6月6日。《Dragon Castle》。这是 Spielbox 杂志里的扩充。我找晨睿陪我试试看。

我们选了没试过的龙牌和兽牌玩。这兽牌能让我们丢掉一张不要的牌。如果想要拿的牌被另一张牌挡住,可以用这兽牌。这龙牌让每一座建在新城城墙边的庙多得1分。

这是另一个扩充,是 S 字形的。

这又是两张没玩过的兽牌和龙牌。这龙牌在游戏结束时让玩家互相比较各自新城里这三种颜色的标志谁最多,最多的人能得分。兽牌则是让相同数值的牌也可以形成牌组,而不只限于同色的牌。

2019年6月14日。《Santiago》(圣地亚哥)是2003年出版的老游戏,已经是绝版游戏。Jeff 还有货 (Boardgamecafe.biz),我就忍不住了买一盒。我很久以前有玩过,印象好。这是90年代和00年代初的风格的欧式游戏,现在已经少见了。游戏买了,我就自然要拿出来玩,如果只买了放着,心里会有罪恶感。我们凑了五个人玩,是最高人数,也是竞争最激烈的人数。第一回合成形的绿色田,是有看头的,还很有发展空间,而且有两个玩家有份,两个人都会努力继续扩充。

几块田都按照颜色继续扩充。绿色田只有灰色和木色玩家有份,其他玩家会设法阻止它继续扩大。红色田投资最大是紫色玩家,继续扩大主要会帮了紫色玩家。蓝色田和中间的黄色田都是有三个玩家参与,比较多合作发展的可能性。左下方已经有三块田因为缺乏水供而干掉了。

水供都是往北走。

游戏结束时,左半边和右半边成了强烈对比。左边一大堆干了的废田。《Santiago》机制简单,但玩起来可以很有机心。游戏中的一些小动作是可以把对手害惨的,例如让人家的田缺水而干掉,或封死人家的扩展空间,或逼人家花钱。游戏中也有很多互利关系。如果同一块田几个人都有份,那就是大家在乘同一条船,谁都不想船沉。90年代和00年代初的欧式游戏,就是有这样的妙处,精简却有深度,捉中了要点。

2017年6月25日星期日

杂记:《Escape》、《Machi Koro》

最近和Benz、Ruby、Edwin、小猪继续挑战《Escape: Curse of the Temple》。我们玩任务扩充一直被卡在那个需要牺牲两个骰子的任务。其他的任务每一个都试过了,也都破关了,就偏偏这一个屡战屡败。像真的中了诅咒一样。有几次出现了让我们哭笑不得的情况。一次是我和Benz跟其他的队友走散了。另外三个队友的位置比较远。我和Benz就在隔壁,可是我们两个的所有骰子都甩到黑色面具,锁死了。我们要等其他人大老远走来救我们。这很花时间。本来我和Benz是应该互相有个照应的。谁知道沦落到难兄难弟,悲惨。当然,这一局是输了。

还有一次,我剩下四个骰子,而且四个都锁死了,要等人来救。终于等到后,一救就被救了四个骰子。我很开心的把骰子捡起来再甩。一甩就是四个黑色面具。这是1296分之一的几率啊!!!我怎么那么倒霉!是不是忘记拜神?我想刚刚救我的人一定心想救你也是白救你去死吧。当然,那一局又是输了。

我们有用诅咒扩充。我觉得那个半黑黄脸的诅咒是很毒的。这诅咒的效果是自己甩到的黄色面具只能用来救一个被锁的骰子。平时一个黄色面具是可以解两个黑色面具的。我觉得每一次得了这诅咒,很容易越来越多被锁的骰子,来不及解锁。能够的话,这是要尽早解咒的诅咒。否则代价很大。

到最后终于成功的那一局,我们是在倒数结束十秒之内逃脱的。真的是千钧一发。最后那十几秒,我们五个都聚在出口室旁边的密室,也就是大家都需要先走一步到出口室,然后再走一步逃出去。我们的骰子都剩下很少,多数是两个或三个。我们怕会有人骰子全被锁,所以要粘在一起。就算甩到了可以走的标志,也要等其他人都可以走我们才走。这样万一有人骰子被锁,其他人可以尽快救。还没甩到所需标志的人很紧张地甩,甩到的人很紧张地等,有多余骰子的人也很紧张地尽量甩一些黄色面具,standby 救人。大家各自在甩,又要一直注意是不是大家都甩齐了标志,因为一旦齐全就得马上走。我们时间不多。走到门口时,我是第一个注意到每一个人都有足够钥匙标志逃离。那时候我中了沉默诅咒,不能直接告诉大家赶快走,只好大力挥手,“滚出去!滚出去!”的手势。我们是听着倒数音乐最后那几秒时把各自的棋子移出去神殿外的,紧张得想大喊。

这一天我们玩得都有点累,因为这是精神紧绷的游戏。我们是玩了四次才成功的。四次只是那一天。之前还有试了不知多少次。

玩任务扩充有三个难度等级。我们做的设置其实是不标准的,因为我们事先决定了要玩什么任务。真正的设置法是要随机抽任务的。我们玩的只是第一级的难度,只有一个任务。第二级和第三级是用两个和三个任务。很难想象会有多恐怖。我也不记得以前和煦芸玩的时候有没有玩第二级第三级,有没有同时用诅咒。

最近和孩子们玩《Machi Koro》,我们拿掉了《Harbour》扩充,加入了《Millionaire's Row》扩充。以前两个扩充一起玩觉得没那么好玩,所以现在决定了要玩就只用其中一个扩充。《Millionaire's Row》是第一次只用它玩,以前试过的都是和《Harbour》扩充一起玩。我觉得的确是只用一个扩充比较好。

《Millionaire's Row》是比较有破坏性的扩充。比起《Harbour》,我会比较喜欢《Harbour》。不过《Harbour》玩多了,偶尔换换《Millionaire's Row》也是不错的,能保持一点新鲜感。

这一次玩,最难忘的是晨睿(10岁)的 Tech Startup(科技新星),也就是上面的照片。这建筑的功能是每一轮可以把自己的一块钱放在上面,慢慢累积。一旦自己甩到10,就可以向所有其他玩家征收当时牌上面钱的总额。所以自己投资得越多,可以从别人身上抢过来的钱就越多。当然,前提是那时候人家手上有现金。晨睿起这建筑的时候还是游戏初期,大家都还没能力甩两个骰子,她是没有可能甩到10的。我就跟她说别浪费精神,但她坚持要买。也许是因为便宜吧,才一块钱。过了没多久,她就给自己升级,以便能甩两个骰子。那时候她的小镇还没多少建筑。她那么仓促,我觉得是不明智的。我和煦芸(12岁)的小镇开发得比较规矩,先从小的建筑开始起,先赚一些小钱,才慢慢做升级,去起一些赚更多钱的建筑。谁知道晨睿就真的是甩了很多次10,一次又一次扫了我和煦芸很多钱。我就说她是开了 Google,因为真的是太赚钱了。她越投资越爽,照片里是投资了11块钱。她最高是投资到13块。每一次被她甩到10我和煦芸是很痛的。每一次轮到她我们都要求神拜佛别甩10。

《Millionaire's Row》比较多攻击性的牌,所以我们的进度会有点慢。有一种建筑能逼对手的建筑做装修,也就是下一次甩到所需的数字是不会赚钱的,只会取消装修状态。我有两间家私厂是可以帮我赚很多钱的。晨睿启动装修公司时,把我的家私厂逼得要装修。我就正好是下一轮甩到所需要的8,错过了那一次赚大钱的机会。

我摆了一次大乌龙。游戏后期我起了机场就变成稳稳领先。每一轮不起建筑就有10块钱赚,只要没什么大意外,可以安安全全地这样赚钱来起剩下的主要地标。到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标的时候,我就很开心地说不起建筑,要赚最后那10块钱,下一轮就可以赢。突然两个孩子大笑起来。我莫名其妙。我快赢了她们还有什么好笑。后来才发现,其实我已经够钱可以起那最后的地标,根本不需要再多赚一轮的10块钱。最后的地标需要22块。我手上已经有24块。我不知为什么一直再看着机场的价格30块,一直以为自己需要30块才能赢。幸好多拖一回合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令我手上的钱被抢掉,我就会恨死我自己了。两个孩子一定会笑死。

《Machi Koro》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欢乐。我想这会是两个孩子长大后会有美好回忆的游戏。

2017年4月23日星期日

《Escape》杂记

第一记

Benz那一组朋友开始玩《Escape》基本游戏里的扩充模组了。我两个模组一起加。诅咒模组会害玩家、宝物模组可以帮玩家。他们既然在没有扩充的设置下可以赢得轻松,如果只是加宝物模组是没意思的。如果只是加诅咒模组,没有别的东西帮他们,又似乎有点残忍。所以我就决定两个一起加。反正也不会很复杂。目前他们挑战了三次,但终告失败。第三次我有加入,但也破不了关。

诅咒里有其中一个是如果骰子掉到地上,就不准捡起来。我解说规则时说这是最不用怕的诅咒,因为动作斯文一点,就不会有问题。哪里知道有一次小猪的骰子就是不小心掉到他的大腿上。他赶快捡起来,还立刻有点心虚似的对我说卓成你说是不可以掉到地上哦,这不算有问题。事后我再翻看规则,发现是我教错了。规则是写不能掉出桌面。所以掉到大腿也是要弃掉骰子。

后来小猪还真的有一次把骰子弄掉在地上。这就真的无法抵赖了。我们都以为不可能会犯的错,竟然偏偏发生了。那一局他还中了一个不可行走的诅咒,要靠自己用三个骰子才能解咒。他少了那一个骰子,就只剩下两个,也就是不可能解咒,那一局一定要输。他无法行走就表示不可能逃离神殿。

我下场和他们一起玩的时候,他们有点期望我做领导,带他们逃离。可是我玩的时候很敢敢来开新房间,中了不少诅咒。其中一个很早中的是沉默诅咒。这就变得我无法指挥他们,他们还是要靠自己决策。其实我觉得让我去指挥也不见得会比较好。他们已经是玩得蛮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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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记

下一次玩,继续挑战加了诅咒和宝物的版本,我全程下场和他们一起玩,共五个人玩。我发现之前他们四个人玩时原来一直搞错了宝石数量。四个人玩应该只用十四颗宝石,而不是十六颗。十六颗宝石是五个人玩时用的。他们四个人用十六颗,会变成比较难。这一次玩更正了。不过我们还是屡战屡败。一口气玩了五次,玩到第五次才终于赢了。

有两次失败是刚刚好败在出口前面。人都到齐了,但就是来不及每一个人都甩到足够的钥匙标志。我们已经约好了到了出口前,要等到所有人都甩到足够钥匙才一起离开。我们可是同生共死的(反正只要有一个人出不来就等于输)。有一次就只差一个人甩不够钥匙。我们这样子在出口集合在实际上也是有好处的,并不只是为了团队精神。那些甩到足够钥匙标志的队友,可以继续甩剩下的骰子,甩到解锁标志就留着,以备帮助有需要的队友。人多总会多一个照应。

有两次我们忘记了用其中一种宝物——那个可以减少宝石库宝石的宝物。这其实有很大的影响。宝石库少一颗宝石,在游戏尾声往往就是逃不逃得出去的关键。拿到了那个宝物应该要马上就从宝石库拿掉一颗宝石。其他的宝物是先拿着,等到有适当时机才用。但这一个是不同的。

上一次玩,我笑小猪怎么那么不小心,中了那个骰子不可失的诅咒后,偏偏就弄掉骰子。这一次玩我遭受报应。我中了同样的诅咒后,也是同样把骰子弄掉在地。而且弄掉两次,害得大家要马上投降,因为我已经不够骰子解咒、无法逃离。结果我被小猪笑:“两粒不见了”。

五个人围着一张桌子玩,会有点挤,有时候会互相阻碍。有一局探索出路时地图一直往离我最远的方向伸延,如果我要探索新房间,要放板块时我的手伸不到那么远。我玩到一半就急忙站起身很匆忙地走到桌子另一端继续玩。那时候Ruby看我那么突然起来,又听我说很急,以为我突然要上厕所。

终于破关时,是很有满足感的。加了诅咒和宝物的扩充的设置,我们共试了八次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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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记

又下一次玩,我就加了任务扩充。《Escape》的两个扩充里共有六个任务。正式的玩法是六个任务中随机抽一个洗进板块库,玩家事先不知道会抽到哪一个。我教他们玩的时候,是一个一个任务教,板块库里放的是事先说好的任务。这个做法的好处是我不需要一次过教会他们六种任务,他们不用记得那么辛苦。一个一个来比较容易消化。我第一个教的是圣杯任务,也就是找到圣杯时,一定要把它带出去才算赢。要带着圣杯走的话,要多甩一个火把标志。第二个教的任务是孤魂野鬼。发现棺材时,鬼会出现在起点。我们要回到起点,然后把鬼引去棺材,让它安息,我们才可以逃离神殿。要引鬼走一步,要在和它同处一个房间时甩两个火把标志。我们运鬼运得很妙。这是在没有刻意计划之下做出来的。本来是打算着两个人赶回起点引导鬼,其他人继续探索。不过在不经意间,我们一个人一个房间,连成了一条运输线。结果大家各自甩到两个火把,鬼就从起点开始一个一个房间接龙式地被运去棺材房。这就像是传水桶救火。我们是一气呵成把鬼搞定了。

孤魂野鬼(旧照)

第三个教的任务是老树任务。宝石库多放了三个长形宝石,让逃离变得更难。这些额外的宝石要拿掉,要靠找到有老树的房间,然后要探索该房间板块另外三个方向的房间。这有多难要看运气。有时候可能是做不到的或只能做一部分。我们发现老树时,情况有点不妙。我们要探索老树周围的房间,需要折回头绕一个圈。我们那时有心理准备也许会失败,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幸好是让我们找到一条路线,一口气顺着去探索了老树周围所有的房间。

老树(旧照)

有一局玩到一半差点Ruby和小猪要吵架。小猪的一半骰子甩到了放宝石所需要的火把标记、另一半甩到黑骷髅而锁上了。火把要留着等大家凑齐十个火把,才能拿起来再甩。所以小猪是暂时不能做事,要等人帮他解锁,或等火把凑齐。那时候 Ruby 甩到黄色的解锁标志,打算要救小猪。那时 Ruby 自己也是有被封锁的骰子,小猪就告诉她先救自己。不过 Ruby 又很坚持要救小猪,在情急之下,两个人僵持不下,越谈越急,好像要翻脸了。我和 Benz 也为他们着急,连忙劝架。他们还在吵的时候,火把凑齐了,Benz 就急忙提醒小猪他那三个火把可以拿起来重甩。幸好有人劝架,我们能继续行动,争执先放一旁。还好后来是赢了。我们在赢了后才回头检讨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其实是双方都表达不清自己要表达的事。小猪是好意要让 Ruby 先救自己,多了骰子再尝试救他应该会很快办到,不用急在一时去救他。《Escape》的紧迫性会让队友之间发生这样的事,是个会牵动情绪波动的游戏。

这三个任务我们都顺利完成,也成功逃离神殿。这一次玩 Edwin 有工作没参与,不过 CK 有空,加入了阵线。CK 之前有玩过基本游戏。诅咒、宝物、任务他都是第一次玩。我们赢了三次后,就笑说也许是多了 CK 的功劳,又说幸好撇下了 Edwin,可能以前是被他拖累了,才会玩得那么辛苦。Edwin在外面不知道有没有打哈气(打喷嚏)。

2017年4月7日星期五

教玩《Escape: Curse of the Temple》

《Escape: Curse of the Temple》我分别教了三批不同的同事玩。第一次是在家里玩,我请同事来玩了一个下午的桌游。最近的两次是在办公室玩。第一次那一批,玩了三局,但没有一次成功过关。有其中一次我有自己下场,但也是失败告终。那是去年的事。最近在办公室教另一些同事玩,他们都玩得很上瘾,也闹了不少笑话。这真是个适合非玩家的游戏,也是很吸引人的游戏。我想是即时游戏的关系,所以很自然让人觉得刺激,而且玩的时间才十分钟,更让人玩了一局又想再来一局。

教Eva那一组玩的时候,最好笑的应该是Zharif被其他人抛下。那时是接近其中一个中段地震,大家要赶回起点以避免受伤(少一个骰子)。其他四个人已经开始往起点奔跑,但Zharif一个还在探索新的房间,而且开了的新房间是可以放三个宝石的好房间。问题是这房间太远了。其他人赶回起点后,不想花那么多时间大老远走来这房间,决定了往另一个方向探索。Zharif靠一个人是不可能放三个宝石的。他也无可奈何只好赶往其他队友的地方。到游戏接近尾声时,宝石库剩下的宝石还很多,他们就算找到出口,也很难逃出去。如果那一个Zharif找到的好房间能放三个宝石,情况可能就不同了。所以这游戏是需要有一定的默契的,探索房间也要考虑后果。他们五个人玩,是差不多每一个能放宝石的房间都要充分利用,要不然会剩下太多宝石,无法逃离神殿。

他们玩得很爽,本来以为会只玩一局,因为芷宁和熙舜之后还有活动要做。不过结果是芷宁自己说这活动期间也不用他们全程上线,所以就再来一局吧。第二局完了后,忍不住再来第三局。这游戏有魔力啊!

芷宁、Zharif、熙舜、CK、Eva。

教同事玩,我自己没有下场。我觉得我需要在一旁提醒他们。地震时段要提醒他们要决定回不回起点,要不然他们可能会听不见音乐的变化,会错过。我也要注意他们有没有玩错。有好几次他们要互相解开封锁的骰子,我要提醒当事人他们其实身在不同的房间里,所以是不能帮另一方解锁的。因为是即时游戏,会容易犯错。

我也提醒他们甩骰子别动作太大、别让骰子滚很久、滚很远,因为会浪费宝贵的时间。

Benz那一组比较有默契,因为他们平时工作上常合作,是很熟的朋友。他们就成功破关了。第一局失败了后,会开始商量下一局应该怎样玩。第二局我也不知道他们算不算是赢了。游戏接近尾声但还没结束的时候,我一时听错了,大声向他们宣布游戏结束。他们就哎呀地大声叹可惜,因为就差一点点可以逃出生天。隔了几秒,我听到音乐不对,才知道自己是弄错了,马上就说“继续!”。他们也反应很快,立刻动手。到最后一个人逃出来时,音乐的确是结束了。不过如果要计算我的失误所耽误的时间,也许他们是赢的。

第三局,他们是确确实实地赢了,大概只用了八分钟。他们掌握到了节奏和技巧,而且那一局也真的玩得很顺——开的房间位置好、甩骰子放宝石也很顺利。他们是把所有的宝石都放出去了,所以到了出口时,很容易离开。

他们的玩法,在地震时是不回起点的。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玩,而是几次地震来临,他们都来不及回去,就干脆放弃。有时候是因为正在努力放宝石,不舍得半途而废,所以就没赶回去。不过也不能说这样做就一定是错。至少他们是赢过。

Ruby、Benz、Edwin、小猪。

接下来就要玩扩充模组了。基本游戏里已经包含了两个模组。下一次玩,我打算让他们两个模组一起加。再破关后,就可以去试游戏扩充里的其他模组。

2016年7月7日星期四

介绍桌游

6月22日星期三是公共假期。不上不下在一个星期中间放假,也不方便安排什么特别节目。我就请了一些同事来家里玩桌游。他们多数有接触过桌游,但并不是像我这样的桌游迷。还有很多桌游是他们还没试过的,所以我可以慢慢介绍,只是暂时不能选太复杂的。我近年已经少做这样的事,因为通常玩桌游都是和其他的爱好者一起玩。我是进了现在的公司才开始会再和一些新手一起玩,把桌游的乐趣推介给新的玩家。这让我有机会玩玩一些已经很久没玩的游戏。这也是乐趣。

玩得最热闹应该是《Escape》这即时游戏。五个人玩似乎难度比较高。我们玩了三次都失败。前面两次我没参与。第三次玩换我下场,可是还是赢不了。不过是比较接近赢的。我们都到了出口,只是来不及让每一个人都甩到足够的钥匙标志能离开。我想关键也不是那时候甩不到,而是我们之前应该把更多的宝石拿掉,这样到了出口要离开时就不需要甩那么多钥匙标志。

这是久违的《种豆》(Bohnanza),是Uwe Rosenberg以前的代表作(《农家乐》Agricola出版之前)。这是我在迷上桌游初期玩的游戏,是交易游戏、交涉游戏。

游戏最大特点是不准整理手牌,因为玩家每一轮是一定要下手上最前面的牌。往往下这一张牌会打乱玩家赚钱的步伐,所以玩家必须设法在轮到自己前把那些不想要的牌和别人换取自己想要的牌。

豆类很多种。如果自己种的豆没有其他人在种,会比较容易收集得多,因为其他人都不要。不过这样的情况通常不会持久,因为别人也会看得出这是商机,不会放任你那么久。除了交易,牌还可以直接送。我们一面玩就一面出现很多次“donation”(捐款)言论(这一点要熟悉马来西亚政治的朋友才会明白)。

《种豆》是适合多人玩的游戏,我觉得5到7人最适合。

《Funny Friends》也是很久没玩的游戏。我没参与,让同事们六个人玩(最高人数)。我介绍游戏时说这是滥交游戏,因为这游戏里还确实是要记录每一个玩家和其他的玩家或游戏内其他角色(NPC)的交往次数。简略来说,这是成人版的人生游戏。这是Friedemann Friese和Marcel-André Casasola Merkle的作品。要赢是要完成五项人生目标。玩家在游戏进行中以投标方式争取生活方式牌,争到的牌会影响玩家的角色,例如令他酗酒、抽烟、变虔诚、变聪明、变胖、变有钱等等。而人生目标就是特定组合的角色指数,例如成为得道者就必须智慧指数三、酗酒指数零。

玩家图板用来记录玩家角色的各项指数,也记录他有多少朋友、配偶及前任配偶。一夜情也有记录。

2015年10月13日星期二

桌游照

2015年9月18日。《卡卡送》(Carcassonne)是我玩了几百次的游戏,但这一次和一个第一次玩的玩家(Vence)、一个很不熟悉的玩家(Jeff)玩,我竟然包尾,真是太丢脸了。我也很久没教新人玩《卡卡送》,感觉像回到了十几年前刚接触德国游戏的日子。我们是玩基本版游戏,没用任何扩充,这也是我很久没试过的。我那一盒《卡卡送》已经添了很多扩充。我打开Jeff这一盒,看板块那么少,一时之间还以为不见了一些还是躲了在纸板底下。

2015年9月24日。孩子们还是很喜欢玩《Machi Koro》。这一次我还是赢不了她们。现在这是她们用来欺负爸爸的游戏。既然和Allen借的这一盒《Machi Koro》那么耐玩,我现在考虑着要不要自己买一盒《Machi Koro》豪华版。豪华版包含了主要的两个扩充——《Harbour》(海港)和《Millionaire's Row》(富豪街)。后者我还没试过。

玩《情书》(Love Letter)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很不妙的。我没得选择,一定要下3号去和人比大小,可是手上留下的另一张3号是小牌,很大机会要比输,要出局。

晨睿在考虑着猜几号的牌。

煦芸和晨睿一样,目前两分(那两个绿色透明珠子)。

晨睿喜欢玩《Pickomino》,而且很常赢。这一次玩我很老实不客气,游戏初期有一次机会抢她的牌我毫不留情地抢过来。我的情势大好。可是不知怎么的,到后来还是她赢了。真邪门。不过看她在游戏初期受了打击也没发小姐脾气,算是练了一点牌品。她以前会比较孩子气,会皱起眉头。

她嫌自己的手小,要用游戏盒的盖来甩骰子。

2015年10月3日。这是我和煦芸玩了一局《Escape: Curse of the Temple》后的情况。有一段日子我们很常玩,基本游戏和两个主要扩充里的各种模组都试过了。最近煦芸建议拿出来玩,我们一玩就玩了三局。我们先从基本游戏开始,因为扩充的一些规则已经忘了,后来才慢慢加其他模组。赢了两局,输了一局。这照片里的只是基本游戏。

2014年10月28日星期二

桌游照

2014年10月3日。那一天Boardgamecafe.net的主题是骰子游戏,我们就应节一下拿《Las Vegas》出来玩。我上一次玩是三个人玩,这一次是最高人数五个人。原来五个人玩的话,是不用中立骰子的。玩家只甩自己颜色的骰子。白色骰子如果人少就做中立色,五个人玩的话白色变成其中一个玩家颜色。

五个人玩也很不错,虽然少了中立色这一层考量,但还是很够竞争性。

2014年9月27日。我和煦芸(9)继续玩《Escape》。这游戏真的值回票价了。右下方这一张板块是任务扩充(Missions)里的其中一个任务。一打开就要将鬼(灰色那个)放在起点(灰色板块)。要完成任务,玩家必须从起点把鬼赶到这棺材板块。任务扩充里有五个不同的任务,玩家可以决定用一至三个。如果用的话,是面向下抽,然后洗进牌库里的,所以玩家不会知道任务什么时候出现、会有什么任务。玩家必须完成所有任务,才能离开古殿。有些任务是很有挑战性的。这照片里这安魂任务是很容易完成,因为棺材和起点距离只有两步。我们走运啊!

中间这个是另一个任务,一打开就可以当完成。它的难处在于一打开就要把三个特别宝石放在宝石板块上,也就是说玩家要离开古殿要多甩三个钥匙标记。这很困难!要拿掉这些特别宝石以减低逃离的难度,必须把这任务板块的四周填掉。这照片里任务板块左右两边都已经有板块,所以已经有两个特别宝石移到这任务板块上,只剩下上面还空着,所以还有一个空位可以放最后一个特别宝石。

这两张牌是人物扩充模式里的牌。这模式让玩家选择特别能力,所以是帮助玩家的模式,令游戏比较容易一点,可以用来平衡其他增加难度的模式。左边那张是当骰子全都是甩黑脸时,可以用来直接跳到另一个玩家身处的板块,这样黑脸骰子就解咒了。右边那张是三个黑脸骰子可以当成三把钥匙或三把火,不过这只能用来捡宝石。

2014年10月5日。我拿出久违的《富饶之城》(Citadels)和孩子们玩。这游戏是Bruno Faidutti的成名作。我个人没有太喜欢,不过觉得是适合和孩子们玩的游戏。

这是我开始桌游嗜好最初期的游戏,所以载了些回忆。

这游戏最怕的是玩家选牌很花时间,大家都要等。

2014年10月17日。我教Ivan玩《Lord of the Rings: The Confrontation》,让他当坏人,因为当坏人通常会容易一点点。

甘道夫(Gandalf)遇上巫王(Witch King),巫王就必须先选择用什么牌。甘道夫看了才决定怎样应对。

2014年10月19日。晨睿(7)说想玩《足智多谋》(Ingenious)。大师Reiner Knizia设计了很多很棒的游戏,这虽然不是他的代表作或成名作,却是唯一帮他赢了德国年度游戏奖(SdJ)的游戏。

我不记得晨睿以前有没有玩过。就算有,她也忘了,所以规则要重新教。

我们一面玩,我一面教她策略,教她怎样阻挡我,不让我得分。

2014年10月24日。煦芸(9)说要玩《洛阳城外》(At the Gates of Loyang)。她比较小的时候我自创了简化规则和她玩,现在我们是用正式规则了。她需要时间消化助手牌上的字。

玩《洛阳城外》基本上就是做货流管理。要生产适当的货、配合适当的顾客,而且最好是安排有长期合约的熟客,以确保有稳定收入。

我们三父女玩《德国心脏病》(Halli Galli)。煦芸在派牌、晨睿在测试按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