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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23日星期三

战争的不同面貌

今年玩了一些游戏,和曾经玩过的其他游戏有同样的题材,但有不同的呈现方式。我觉得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同一件事是有趣的。我回顾自己玩过的游戏,发现有不少这样的情况,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请大家比较一下各图片,尤其是地图有什么共同点、有什么差别。

日本战国时代 (1467-1603):

《Samurai Swords》(最新版叫《Ikusa》)比《Risk》复杂不多,搬到了日本的战国时代这舞台,有忍者、有浪人、有大名,不过没有确切的历史根据。游戏设置是乱数设置。打仗要甩骰子。

《Sekigahara》以战国时代最后一场大仗关原之战前后为题材,虽然有点抽象化,可是里面的家族、人物、实力分布都是有历史根据的。用方块,就有的时候对手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部队。用牌,则对手不知道自己能启动哪一些部队出战、有没有叛变牌。


法国印第安人战争(1756-1763)是英国和法国在北美洲的殖民地争夺战:

《A Few Acres of Snow》的图板上找不到士兵,士兵出现在牌上。组牌机制(deck-building)模拟了要在遥远又多荒野的殖民地组织战争和开发城镇的困难。

《Wilderness War》是牌述游戏(card driven game),事件牌叙述这场战争的很多细节。战斗模拟得比较详细。


拿破仑的滑铁卢战役(1815)是他的最后一场仗,在欧洲历史上是很重要的一场仗。现在大家只记得是他的败仗,可是当时的胜负只在毫发之间。

《Napoleon: The Waterloo Campaign, 1815》包含了滑铁卢战役前几天的行军和部署。玩家很有可能更改写决战当天的状况。使用方块提供了一定的秘密资讯。

《Waterloo》模拟滑铁卢当天的战斗。英国率领的联军要面对强大的法军,普鲁士军要下午才赶得来助阵。《Waterloo》模拟兵种的不同能力及不同用法的方式比较复杂,打仗时要按照特定程序处理,也要参考一些列表。《Napoleon》里主要是以行动力和战斗力区分不同兵种。

相同年代的欧洲战争:

《Commands & Colors Napoleonics》是Richard Borg的 Commands and Colours 系列游戏之一,就是用牌启动部队,牌和兵都分成左、右、中三路。

《Manoeuvre》有点像下棋。不同国家的军队有自己的特性。


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1918):

《Paths of Glory》是要玩八小时的特长游戏。它是牌述游戏,是二人游戏。

《Axis and Allies 1914》可以二到八人玩。


第二次世界大战(1937-1945)。西方人算第二次世界大战都以欧洲开战的1939年为起点。在亚洲1937年就已经日本入侵中国。以下两个是小规模战役游戏。

图片摘自portal.strategie.net.pl

图片摘自www.kobudovenlo.nl

《Memoir '44》是Richard Borg设计的。是Commands and Colours 系列中的老二(大哥是《Battle Cry》)。《Commands & Colors Napoleonics》排行应该是第五吧?我记得第三是《Battlelore》、第四是《Commands & Colors Ancients》。《Memoir '44》的扩充很多,是个很成功的游戏。

《Conflict of Heroes》比较复杂,我想比较热衷的桌游爱好者才会投入时间精神去学、去玩。休闲玩家应该看了规则书甚至看了配件的图片就会打退堂鼓。当然,相比之下它没有《Memoir '44》那么漂亮。这两个游戏的对象是不同的。


接下来是整个太平洋战域的大规模战争游戏。

图片摘自www.columbiagames.com

图片摘自www.boardgamegeek.com

《Pacific Victory》是方块游戏。有补给线、前线、资源中心等概念。

《Axis & Allies Pacific 1940》是比较初级的战争游戏,比较大众化。不过在《Axis & Allies》系列中它算是比较复杂的。

2014年4月12日星期六

《Wilderness War》

2人玩1次。

游戏大纲

《Wilderness War》的设计师是Volko Ruhnke,也就是最近设计了COIN (counter insurgency)系列游戏的设计师(《Cuba Libre》、《Andean Abyss》、《A Distant Plain》)。游戏的时代背景和Martin Wallace的作品《A Few Acres of Snow》一样,是法国印第安人战争,也就是英国法国在北美洲的殖民地斗争。这是比较罕见的题材。这场仗在北美洲的历史是一个转折点,战后法国在北美的势力没落。英国虽然赢了,可是这战争过后没多久就发生美国独立战争,殖民地最后脱离了英国。

这游戏我是超过十年前在台湾买的,一直没玩。起初是我低估了游戏的复杂度。后来我渐渐能消化比较复杂的游戏后,也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拿出来玩。2012年托Allen帮我买了厚纸板图板(原本的图板是薄薄一张海报纸),但还是继续拖。今年我因为给自己设一个目标每一个月要安排玩一个很难安排玩的游戏,才终于有机会把《Wilderness War》拿出来玩。

《Wilderness War》是牌述游戏(card driven game),和《冷战热斗》(Twilight Struggle)、《Paths of Glory》(光明之路)、《Hannibal: Rome vs Carthage》、《We the People》、《Washington's War》是一家人。法国的殖民地在图板的东北,英国的则在图板南部。中间是一大堆森林和山,不过有一些河、湖,有助于行军。胜利方法有几种,有一些因场景而异。这游戏有几个场景,最短3小时,最长8小时。玩家可以靠比对方多11分来赢。英国也可以靠打下特定的地点获胜。得分的主要方式是打胜仗(1分)、打下要塞(3分)、打下堡垒(2分)、打下山寨(1分)、进行掠夺(半分)。法国在游戏初期军队强,也有很多印第安人盟友,不过游戏进行中很少有新兵,而且海军不强,无法对英国的沿海要塞进行登陆突击。英国在游戏初期虽然没法国那么强,可是比较多机会增兵,本地人也可以当兵。英国海军强,所以只有英国可以对法国的海港要塞进行登录突击,法国只有守的份。大体局势是英国会越来越强,法国会逐渐没落。所以多数场景的胜利条件都是对法国要求比较低,对英国要求比较高,甚至场景设置上先送点分给法国。

游戏中的兵种分三大类。正规军善于在已开发的地区打仗,懂得建堡垒,也懂得打攻城仗,当然势力也通常比较强。辅助军包括印第安人和英法双方的一些野战队。他们没那么强,可是可以进行掠夺、行动快、在森林行走也少限制。第三种兵是民兵,是只能用来做殖民地防御的,不过一个优点是防御掠夺时是“无所不在”的,只要殖民地区域有民兵,哪里有敌人想进行掠夺,民兵马上就到。这三个兵种的关系很有趣。正规军在野外的行军慢,要靠有建设防卫才能把野外当成殖民地来行军,所以建设防卫(也就是堡垒和山寨)很重要。在野外打败仗的时候,生还的正规军要撤退到殖民地或己方的防卫设施。如果自己的退路上没有这些,所有退不了的正规军要死。打野战可不容易。另外,在殖民地打仗如果对方有正规军己方没有,己方战力会减弱。同样的如果在野外打仗,如果敌人有辅助军而己方没有,自己的战力也是会减少。

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是将军。下牌行军时,辅助军可以按照牌值(1到3)启动,不过正规军一张牌只能启动一队。将军的最重要用处是可以带兵。每一个将军的本事不同,但都可以带领超过一个部队。几个将军可以组成一个军团,让其中一个将军做司令,这样就可以结合所有将军的带兵能力,同时带着一大堆兵去打仗。将军的另一个用途是带领辅助军去做掠夺。做掠夺时成功率不看辅助军的人数,而看将军的能力。用将军去做掠夺机率会提高。

玩家每一轮下牌可做的事有三种:行军、建筑、事件。行军包括遇到敌人时要战斗、进行攻城、做掠夺。建筑就是起堡垒或山寨。要塞是最大型的防卫设施,游戏进行中没得起,现有的也不会被破坏。事件牌很多样化。有一些是增兵、有一些是疗伤。有一些会启动印第安人帮自己打仗。事件牌库是双方用同一个的,不过有些牌是指明只能其中一方可以当事件牌来用,另一方只能用来行军或建筑。

宏观来看,图板上的斗争分成三个战线。中间有一个主战线,沿着河双方都起了一些堡垒,所以双方的正规军都可以很快送往前线战斗。西方的森林中有一些零落的法国堡垒和山寨,英国虽然还没有,不过这一带有两个法国的要点Ohio Forks和Niagara,是英国可以得分的,也是其中英国要打下的目标。第三个战线是在东方沿岸的路易斯堡战线。这里法国只能守。英国要靠摸到登陆战牌去攻打路易斯堡。如果能打下路易斯堡(Louisbourg),可以接着打魁北克(Quebec)。除了这三个主要战线,图板上还有很多其他空间,这些空间也许可算是第四个战线,就是法国对英国的掠夺战。法国的印第安盟友多,可以利用他们对英国进行掠夺。英国可以尝试以牙还牙,不过他们的辅助军比较少。法国要伺机掠夺,英国要设法用兵防守,或起防卫,或对印第安人的村子进行掠夺,把来自该村落的印第安人从图板拿掉。

这是游戏初期的中路战线。这是从北部往南看,也就是加拿大看美国(不过那年代还没有加拿大美国)。前面的白色格子用来代表将军。一个将军所带领的部队和副将可以放在这些格子里,表示是跟着那一个将军的。这样可以省一点麻烦不用在图板上移来移去。图板上用一个将军(也就是军团的总司令)的棋子来代表就好。这时候美国有三个将军在前线(红衣),法国有两个(白衣),一个我放在图板上,另一个是副将我放在将军格里。

这是西方战线。法国有一个将军在伺机掠夺。美国殖民地已经开始做防卫,也有一些本地兵防守,不过暂时还是有些漏洞让法国有机可乘。

图板全观。四方格的是殖民地,也就是已经开发的地方。圆型的是野外,也就是森林,还没开发。三角形的是山,所有兵种一旦进入就要停下来,下一轮才能再走动。野外地方如果还没任何防卫设施,正规军一旦经过就要在下一个地点停下。辅助军没有这样的限制。

亲身体验

4月4日星期五晚我和Allen玩了一局。这游戏里英国在旺法国在衰,所以我让他做英国。我们玩最短的场景,1757-1759共三年,六个回合。我在第一回合就把重心放在中路战线,集中火力和Allen的英军抗衡。我下了一张法国海军牌,让那一年英国不得攻打路易斯堡,所以至少游戏初期我可以不用担心那里。西方我则努力做掠夺。我发现掠夺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成功率不是那么高,但受伤的机率高。游戏初期英国的殖民地还有一些防卫漏洞可以让我做突破,所以我就不客气了。不过Allen后来不断有新兵出场,渐渐填补了受威胁的地方,而且还派正规军反守为攻,来讨伐我在西方的野战部队。

法国在游戏开始时就先有四分,后来又积极进攻、掠夺,分数扣掉英国的得分后还是继续往上升,英国的情况不妙。中路战线上虽然法军没有真正冲破英军防线,可是经过几场战斗还是有得分,也打下了一个堡垒。不过我把法国兵力全投入在中路也是有点冒险的。法国的增兵本来就不多,正面交锋的消耗战在长远来说是不利的。而且我没分兵去另外两个战线。路易斯堡那边我是运气太好了,Allen一直没摸到登陆牌,所以那里根本没得打,我完全不用花费心思去防。西方战线我就节节败退了。兵力不够。西方战线我不能让Ohio Forks和Niagara两个都失守,因为英国的其中一个胜利方式是守住自己的要塞并打下这两个法国要点。Ohio Forks接近英国殖民地,守不住,Niagara我就要设法保住了。

我们玩的是最短的场景,从1757年开始。一开始就要准备打仗了。这是中路前线的状况。

中路前线要简化看,就把一些副将和部队移到总司令将军的将军格。这时候我本来在蒙特利尔(Montreal)的军队已经上前助阵。圆形的兵是辅助军,四方形的兵是正规军。这是配合地形的。辅助军善于野外战斗,野外地点是圆形的。正规军善于在殖民地战斗,殖民地地点是四方形的。

为了方便看,我将部队全部摊开来,不全部叠在总司令Levis的格子里。左上四个是不同部族的印第安人。右上两个是法国的野战部队。他们上半的数字是战斗值、下半是行动值。下面四方形的是法国正规军。左边数字是战斗值,右边数字是行动值。部队受伤的话要反过来,后面的战斗值会有白底,数值会比较低。

Allen的英国军。红色横条的是英国人,绿色横条的是本地人。

中路战线的规模越来越大,双方都不断增加兵力。这有部分是因为Allen一直没摸到登陆牌可以攻打路易斯堡,所以他干脆就把可以调动的兵力调来这里和我打。

这是西部战线。我在这里成功做了一些掠夺。辅助军完成掠夺后是立刻逃回最接近的防卫设施或村庄的,所以他们是用游击战。我的法国将军现在的所在地是Ohio Forks,是英国可以得分的一个要点。英军现在已经在这一带投入一些兵力,准备来打我。我法国没有足够新兵送来这里,连边打边退都做不到,只有小心的退,一面拆掉自己的山寨, 以免让英国能得分。

路易斯堡战线从头到尾只有傻等。牌库中有三张登陆战牌,英国要用这些牌才能攻打路易斯堡。可是这些牌一直是我摸到,Allen一张都没摸到,运气很差。另外我还在第一年(我们玩的场景有三年)下了一张法国海军牌,在那一年内不让英国做登陆战。结果我们这一局游戏的路易斯堡战线一枪都没开,只有拍苍蝇。我算是很走运。Allen这里的两个英国将军都是人才,呆在这里真是浪费了。他也送了兵来准备进攻,可惜就是没有缘分,白白绑死了那么多战力。

每一年分上下两半,半年为一回合,有九张牌可以下。下半年结束时,军队要过冬。正规军要回到殖民地,否则会受伤(而且不是轻伤)。山寨和堡垒可以收留一些正规军,可是数额有限。现在是冬天,所以中路战线的大军都暂时退兵了。

这是游戏结束时。法国在这里堆了一大堆兵看似要和英军决一生死,但是其实是幌子。我法国只差一分就可以赢。我骗得Allen把英国兵力全部集在一点,然后我不打他反而派了一个将军带兵拿下中间那个无人防守的山寨(现在我已经翻过来变成法国蓝色的山寨)。这样就刚刚好11分立刻胜利。

事后我再看规则,发现原来我玩错了。达到11分的即时胜利原来不是真的是那么即时的。“即时”的意思只是场景可能会提早结束。是否提早结束,还是要等到年底结算。所以我这一招声东击西其实是还未能赢的,Allen还有机会和我争分,只要在年结束前把我的11分扣一些,就行了。我不能用这一招声东击西,因为这样我就没兵调去西方战线,那里会很快被Allen打下,我就会输。


这一局游戏我不小心占了Allen很多便宜,所以胜之不武。有一次他下一张屠杀牌,会令攻城成功时所有在场的印第安人死光。我的主力军有很多印第安人。可是他下错时候。这张牌是要在我的轮次我顺利攻城时下的,不是轮到他时当事件牌来下。结果他露出马脚,我就当然暂时不攻城了,等到他那张牌当行动点用了后我才敢攻城。还有一点是我忘了我在游戏初期下的一张法国海军牌会令我从此不能做航海行动。我忘了这一点,在游戏后期从路易斯堡经海路调了兵来中路战线。我那时候已经很缺兵,这些援军对中路战线的战力平衡很重要。少了他们,情况和玩法会很不同。

感觉/想法

我觉得《Wilderness War》是个很有味道的游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的题材比较冷门,所以觉得很独特。我觉得纸牌的用法给游戏增加了不少刺激。很多重要事件是要看什么时候摸到恰当的牌的。有的时候倒霉起来总是摸不到,就要自己想办法怎样应付。每一轮的手牌有九张,所以还是能让玩家做一些宏观计划,尽量发挥手上的每一张牌,或设法解除危机。手牌处理是很有趣的议题。由于牌是双方用同一叠的,游戏的隐藏资讯也变得有趣。玩家不只要考虑对方有没有摸到一些他想要的事件牌,如果自己摸到对方的牌,也可以因为知道对方没有某些牌去计划自己要怎样玩这一回合。例如我摸到三张登陆牌,就可以放心路易斯堡不会被攻打,可以把精神放在别的前线。我觉得《Wilderness War》的牌库设计令游戏很精彩,很多变化。不过双方必须熟悉它,才能懂得利用它、懂得要防备哪一些牌。图板上的行军、战斗都反映了这场仗的特性。机制细节说不上与众不同,可是添了一些独特的元素,就让整个游戏变得很有味道。

相比《A Few Acres of Snow》,《Wilderness War》是比较多功夫。《A Few Acres of Snow》的机制比较抽象化,而且是完全没有行军的。《A Few Acres of Snow》是租牌游戏(deck-building game),核心机制和《Wilderness War》是不同的。虽然题材一样、想模拟的细节也一样,但这两个游戏是截然不同的。《Wilderness War》的牌库让游戏会朝一个大方向前进,但是事件发生的时间、次序会不同,有的时候玩家可以控制,有的时候玩家是听天由命的。命运丢了难题给玩家,玩家就要设法去处理,甚至是将危机变成转机。《A Few Acres of Snow》是游戏设定了起始状况,然后玩家按照自己的策略买牌、调整自己的牌库。每一回合摸到什么牌有运气因素的,不过牌库里买了什么牌是“自己造的孽”。《A Few Acres of Snow》的挑战是牌库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杂,所以越来越难在适当时候摸到自己要的牌。《Wilderness War》的挑战是谁摸到什么牌、和什么时候摸到,玩家在历史洪流中要怎样争取、怎样利用时势。我本来以为玩了这粒度比较高、比较详细的《Wilderness War》后会比较喜欢它。现在我觉得不。两者是很不同的游戏。《A Few Acres of Snow》没有行军层面,游戏少了执行功夫,可以玩得比较快。有的时候这些行军细节本身也不是真的那么关键。将它抽象化、简化,也未尝不是好事。《Wilderness War》功夫比较多,不过也很有投入感。很多历史事件牌让游戏很有故事性。事件牌出现时机的未知数,给游戏添刺激。

2013年4月16日星期二

桌游照

2013年3月1日。在OTK(Boardgamecafe.net)七个人玩《凶煞迴廊》(Fearsome Floors)。这是最高人数,入口挤得水泄不通。这游戏里玩家要设法让自己的人从大堂的一端走到另一端逃出去。大堂里有一只怪兽会追着人咬。

怪兽一冲上来,简直像过新年,吃个不停。

这其实是很简单的游戏。我按照自己多年前做的参考表来教其他人玩,可是太久没玩,规则差不多忘光了,教错规则,结果要重新来过。真不好意思。

2013年3月8日。《A Few Acres of Snow》是我很喜欢的游戏。隔了很久没玩,这一次到Allen家玩。我做法国(蓝色),Allen做英国(红色)。我做法国是用常用的策略,一开始就主攻,因为游戏开始时法国的牌库里有一个步兵,英国没有。Pemaquid(中间没有房子的红色四方格)很快就被我攻破了,不过我那时手上没有殖民牌,所以不能在那里起村庄。

这里的大房子(市镇)、小房子(村庄)是Allen另外买的游戏配件,原本的配件是圆盘和四方块。

这一局游戏很有趣。起初我积极进攻,Allen努力殖民。虽然军事上我赢了头彩,不过后来他的钱越赚越顺,我却越来越停停走走。他抢了我的Port Royal,而且还在附近起新村庄。印第安人加入战争后,我们互相伏击对方的正规军。我本来就够穷了,没多少钱起兵,还要被他的印第安人把我的正规军全部踢掉。我不敢作声,赶快把方针改成殖民为上。我知道如果他采取军事方针,我迟早打不过他,所以我要在殖民竞争上赶上他,超越他,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法国虽然要做殖民比较困难,可是法国可以到达的地点分数比较高。游戏后期我算了一算,如果Allen靠起市镇令游戏结束,他是会输的,因为我市镇总分比较高。所以他被迫转向,开始举兵筹备进攻。幸好我来得及把最后一个市镇用完,让游戏结束。

事后我们谈起来,我才发现我一直在害怕的英军其实根本不存在。原来我在利用印第安人伏击Allen时,竟然也已经将他的所有正规军消灭。我以为他很强,一直在讲,弄到他也以为自己很强。他到了后来决定主动出击的时候,到牌库摸完,才发现原来他的牌库里已经没有步兵。我一直在叫苦,不知不觉给他洗了脑。他不作声,急忙开始再买步兵牌。我可急了,因为这是入侵前兆。幸好我来得及把所有市镇用完,让游戏结束。Allen已经来不及进攻。

我们也太乌龙了,我想玩得比较熟的玩家不会犯这样的错。不过没有糊涂就不会有笑话。

2013年3月15日。和阿Han、Allen玩《Innovation》。这是我们约一年前各自列出十大最爱游戏时,唯一出现在三的人的名单的游戏。出国工作一年的阿Han回国了,可是椅子没坐热又要长期出差到新山。不过新山不算太远,不会一年才回来一次。

很明显我是游戏初期夺了头彩。右下角我得了第一至第三年代的成就牌,还有一张Monument成就牌。

2013年3月16日。这是《Mage Knight》的《The Lost Legion》扩充里的新人物,是玩家要联手对付的坏人。设计好看,可惜剑和旗帜有点营养不良,需要修理。

我们玩的剧本是这大王重出江湖,带着一班怪兽部下寻找一个城市然后会把它打下。玩家不能让他得逞,而且要在时限内打败这大王。大王的行动是看一个特别准备的牌库摸出什么牌。有些牌令他往特定方向进发、有些让他攻击两步之内的玩家、有些让他招更多兵。玩家在锻炼自己同时要避免和这大王太早正面交锋,而且最好在探索时令图板的形状不利于大王。最理想的策略也许是比大王抢先找到城市,攻下,然后死守等大王来进攻。左下方的那一张参考牌列出大王牌库摸出什么牌要做什么事。

这扩充里还有一个可以让玩家用的角色,而且是辣妹。

隔了一段时间没玩《Mage Knight》,有些规则细节忘记了。不过一玩起来就很快捉住以前的感觉,像老朋友久别重逢。只可惜时间不够,我们只玩到一半。目前我觉得这扩充主要是让游戏多一些剧本、多一点变化。游戏主体没变、味道没变。第一次尝试《Mage Knight》的话就不用考虑这扩充。玩多了,想要多点变化,才考虑吧。

2012年3月27日星期二

桌游照

2012年3月9日。《A Few Acres of Snow》。这是我第六次玩,可是是Allen第一次玩。我做法国(蓝色),他做英国(红色)。我的一大败笔是没有好好防备,魁北克(Quebec)被Allen袭击(raid)了。这让我很头痛,因为魁北克牌是很好用的,而且魁北克是高分的地点。我决定一定要在那里重新建立村庄、市镇。在那里建立村庄需要邻镇的牌、小船牌和有殖民标记的牌。我很有耐性的保留着前两者,然后决心等殖民牌。等啊等,等到牌摸完了、重新洗牌、又再次摸完,我才发现,原来除了那张暂时废了的魁北克牌,我的牌库里是没有殖民牌的!天啊……怎么还会犯这种错。我赶快买了一张殖民牌,可是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

Allen的策略是尽快建立村庄然后升级成市镇,要把自己的市镇标记用完令游戏结束。他犯了一个错,就是牌库变得太多牌了,这是很多初学者容易犯的错。多建村庄本身已经会增加牌的数目,他另外还花钱、花形动点买了不少牌。我建立的村庄、市镇没有他多,也不够他快,所以只能期望军事胜利。我尽快筹备攻打他的首都波士顿(Boston),幸好刚刚好有足够兵力攻下,取胜。那时候Allen的牌库太大、牌类太散,所以摸不到可以用来防御的牌。


我在iPhone上玩《两河流域》(Tigris & Euphrates)还是会被AI打败,不过通常最坏情况是拿第二名。

这一局是以牌摸完结束。图板上还有四个宝物(另一个结束方式是图板剩两个宝物)。

2012年3月10日。《足智多谋》(Ingenious)。是两个孩子叫我陪她们玩的。她们还不太会算分,通常要我帮她们算。不过她们懂得要尽量把牌下在附近多同样标志的地方。现在煦芸(7)已经比较会算分了,有一次我算错了她还纠正我。

填满的图板。

《步步为营》(Quoridor)。那时在iPhone上免费下载,所以我就下载来试试看。这是抽象游戏,目标是要让自己的棋子步行到对面。每一轮可以选择走一步,或放一道墙。每人只有九道墙,下了就不能移动。下墙壁的时候除了实体是不是下得到(有没有空位、有没有被挡、有没有超越棋盘范围等),唯一限制是不能完全封死对手棋子的去路,最多只能逼它走远路。我只玩了一次。AI似乎有点弱,我第一次就赢了。没有兴趣再玩了。而且我对抽象游戏本来就兴趣不大。我想这游戏要和人玩会比较好玩。

2012年3月12日。孩子要捉我玩《扭扭乐》(Twister),幸好我只需要帮忙转转盘然后把指示念给她们,不需要下场。

她们手脚还短、还不很够力,所以撑不了多久。

不过她们都玩得很开心。

2012年3月13日。煦芸自从看见我在iPhone上玩《大富翁》(Monopoly),就常叫我陪她玩。她喜欢可以赚钱、算钱的游戏。我有点后悔为什么《大富翁》免费的时候要去下载,而且要被她看到。我不是很讨厌《大富翁》,只是两个人玩真的是不太行得通。很多时候没有什么理由要做交易。只要有一方能凑齐一套地皮,另一方就惨了。游戏变得像运气游戏。

煦芸要自己看机会牌。

我大部分的财产都抵押掉了。

我的解脱。我的跑车停在她建了酒店的地方,我终于破产了。游戏结束。不过她还想下次再玩。这是父爱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