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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3日星期日

重温《魔戒》

陪我玩桌游的一群同事喜欢合作游戏。玩完了《瘟疫危机:承传》(Pandemic Legacy),我们还有好几个合作游戏可以排着队来玩。有《魔戒》(Lord of the Rings)、《Forbidden Island》、《瘟疫危机骰子版》(Pandemic: The Cure)、《Robinson Crusoe》。他们下一个想试的是《魔戒》,是我自己很喜欢的游戏。我有买了它的三个扩充,所以可以有很多变化。目前我们已经玩了三局,两次是玩基本版,一次是加了《敌与友》扩充(Friends & Foes)。

2016年6月24日。这是和这一组朋友一起玩的第一次。我(蓝)和Benz(绿)最早死。接下来是Ruby(橙)。那些死得在Sauron后面的,我们称之为“变得比Sauron更坏”。我解说游戏时说我们这些hobbit是会越来越坏的,一旦遇上Sauron就会死。所以超越Sauron位置而死的hobbit就变成是比他更坏。看来我的解说方式有点漏洞... 玩家的其中一种行动是可以往好的方向(浅色的方向)退一步。我就解说这是祈祷,祈祷的人就会变好。

这一局的另外两个hobbit是小猪(Frodo)和Edwin (Sam),也就是正副主角。后来还是无法逃过Sauron的魔掌。Sauron最后是前进到1号位置,把他们两个都杀死。那时他们一个在1号,一个在2号。我想玩这游戏以来这应该是第一次死得那么惨吧。我不记得有让Sauron到过1号。所以小猪和Edwin要和他来一张合照。

隔了那么久再次玩《魔戒》,我还是很喜欢。每一次要开板块都会心跳加速。游戏常出现让人为难的情况。想多收集强牌,可是又怕不赶快完成当下图板会遇上更多事件(事件大多数都是坏事)。有能力赶快冲到图板终点,可是有很多人缺生命标记(缺的每一种会让人变坏),不知道该不该冒险逗留久一点去收集生命标记。我发现新手都是会比较在意生命标记。不知道这是新手的通病,还是我自己一直以来的策略是错的。我总会比较急着完成图板的故事,比较少在意缺生命标记。只要不要太严重就好。

玩《魔戒》应该要细心计划大家要做什么。我发现我们没好好做,有时候有点随性、随机应变。这样玩比较危险。图板上的事件都是可以先看、也应该先看,然后做出相对的准备。看了后会影响大家的决定,比如要不要冒险等等。我起初有点担心朋友们会不喜欢《魔戒》,因为我们之前玩的《瘟疫危机:承传》有个世界地图,题材比较鲜明,游戏中做的事也比较容易和现实连接起来。《魔戒》是比较抽象化的游戏,没有地图的概念。

有时候玩起来会迷信,因为倒霉起来真的可以同一个人不停地开到坏的板块。我自己就试过。那一天他们都说我的手“带赛”(带屎)。有时候为了转运我们会换用左手来开板块。有时候有别人要帮自己开,当事人会很紧张地阻止,说别碰!你的手“带赛”!

我庆幸《魔戒》的扩充我全都买了。我的《魔戒》是旧版本。新版本的配件设计不同,和旧版的扩充是不相符的。新版还没出扩充,似乎也没有打算出的意思。现在要玩扩充只能用旧版。

《敌与友》扩充有一点令我不太喜欢它。它加了敌人这一元素。每一次玩家开板块如果第一块就开到好的,就会出现一个新的敌人。如果理智地分析,我可以理解这是为了让游戏保持一定的平衡和难度,因为这扩充虽然加了敌人及其他困难,但也给玩家添了一些武器去克服这些困难。不过有了这样的机制我会少了“好运”的感觉。基本版里每次开板块都会心里雀跃希望会开到好的。现在无论是开到好的还是坏的,都会有坏的事情发生。这让我有点沮丧。不过《敌与友》确实是让游戏更丰富,多了两个场景图板可以玩,上面也自然多了不少角色、故事。很多《魔戒》迷都认为加了《敌与友》,《魔戒》才算完整。我想我还是比较喜欢基本版。有时候想要有点变化才拿《敌与友》出来玩。

等我们在《敌与友》破关后,下一个应该是《战场》扩充吧(Battlefields)。

2014年6月5日星期四

杂记:有备而来

原来我给别人的印象是有备而来的。我自己没想过。的确通常每一次去Boardgamecafe.net玩,我都会带一两盒自己的游戏。如果没有人有特别想玩的游戏,我就把我的游戏拿出来教大家玩。我会带的游戏,是我自己当时有想玩的游戏。最近一次去Boardgamecafe.net,已经有几个同好到了。我问他们想玩什么。他们看着我问我:你不是有带游戏来吗?我那一天时间比较匆忙,空手去。

就算不是去Boardgamecafe.net玩,是去Allen家玩,我也会事先想好要玩什么游戏。我想这是因为我有很多想玩的游戏。站在自己的游戏架前,总可以找到有兴致玩的游戏。事先计划好玩什么游戏,会让我有期待,心情会特别好。而且事先想好了, 就不用到时候才浪费时间想。

进入六月,我发现今年增加的游戏竟然只有两个,而且只有一个是买的(《银河竞逐:外星遗迹》- Race for the Galaxy: Alien Artifacts)。另一个是自己做的——《Love Letter》。我还是有留意新游戏,不过就是没有让我特别感兴趣的新游戏。我似乎到了一种饱和点。家里的游戏还有很多还很想多玩一点,所以没有冲动去尝试新游戏。

这是旧照片,仅供参考。最近玩了一次《Thebes》,我教三个没玩过的朋友玩。《Thebes》以考古学为题材,玩家可以做的其中一件事是到古迹挖宝。挖宝机制是从袋子里抽出特定数量的圆盘,看看有多少是宝,多少是泥。宝可以收好,泥则放回袋子里,也就是说下一个去同一个地点挖宝的玩家会越来越难挖到宝。这旧照片里我挖10个圆盘,竟然只有两个是宝。最近这一次,我竟然倒霉得挖11个,11个都是泥!跳楼……

这一局《Thebes》我是和Dith、Sinbad、Zoff(拼法不确定)玩。《Thebes》里有一种牌是演讲牌,收集得越多,每一张的分数值就越高。如果只一个人收集,其他人不阻止他,是很危险的。不过如果一个人收集,而其他三个人又不想收集,那么谁肯牺牲自己的时间去阻扰收集的人又是一个问题。如果大家推来推去,就会变得渔人得利。我们玩的时候正出现了这样的情况。Dith最早开始收集演讲牌。Zoff后来也开始和他争。我和Sinbad就一直游说Zoff要努力地争,千万别让Dith那么称心如意。Zoff觉得不妥,似乎被我们利用了,后来就不争了。连Dith自己也建议他应该争,因为不争的话Dith真的可以拿很多分。Zoff挖宝挖得特别顺利,他面前的宝物多得不够位放,和我的情况相反。虽然他放弃了演讲,我们都觉得Zoff应该会赢。哪里知道算总分时,他竟然以一分之差输了给Dith!真是大跌眼镜。我们都笑个不停,一直骂他不听劝告活该。连Dith自己都这样分析给他听,告诉他应该争。

后来我教他们玩《魔戒》(Lord of the Rings)(上面的也是旧照片)。我一直都很喜欢这游戏,教新手玩、看他们怎样摸索,是一大乐趣。我尽量不要给太多指示,因为要让他们自己去撞板、去学习,他们才能真正享受这游戏的发掘过程。不过有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说危险啊,要快跑。他们比较用心去收集戒指、红心和太阳标记,以避免完成地点图板时要变坏。不过我觉得有的时候变坏一点点是没关系的,反而如果在一个图板上逗留太久,万一连续摸到事件牌,是很危险的。所以有几次我都忍不住了说:拔腿跑!感觉我就像甘道夫(Gandalf)——Moria矿山那一幕。

整体上我们都算顺利,虽然有两个人已经接近Sauron,不过还没到生死关头。就算死掉,当时魔戒也不在他们身上,所以没关系。我们胜出后,我才告诉他们,其实我们玩的是最低的难度。如果是正常难度的话,其中两个人已经要死掉了。

2013年9月2日星期一

桌游照:己所不欲

2013年8月11日。和Michelle用麻将台玩《Android: Netrunner》。她已经陪我玩了七次。她只玩财团,做过Jinteki、Weyland、Haas-Bioroid,只差NBN没试过。我则三个骇客派系都试过了。结论是:她还是不喜欢玩。所以以后是不打算再叫她陪我玩了。她说会玩得精神紧张,而且很不满怎么每一次我做潜入都不会受到伤害。我们的确玩错过一项规则,到后来才纠正过来。我起初以为骇客如果决定不使用程式去和防盗系统互动,就不会被防盗系统的程序伤害,只是无法继续潜入。原来正确的规则是进行互动只是骇客要破解程序的最低需求。只要没被破解,所有程序其实都要启动。终止潜入是特定程序做的,不是骇客说不做互动就终止潜入。也就是说骇客可能会被一个防盗系统搞得很惨,可是如果防盗系统没有任何程序指明终止潜入,骇客是可以通过这防盗系统的。弄错这规则,总括来说还是骇客捡到便宜,因为可以看了防盗系统才决定要不要进行互动,如果不对路可以临阵退缩。正确的规则是不准这样的。

现在共玩了九次,还是觉得只学会了一些皮毛,觉得还有很多变化、很多技巧、策略还没摸索。我才刚开始想尝试组牌(deck-building)。我比较喜欢Shaper派系的牌,可是想加入Crimial派系的Inside Job牌(可以跳过第一个防盗系统)。我现在买了两个扩充,《What Lies Ahead》和《Future Proof》,所以我还是希望能找到人陪我玩。

我现在对《Android: Netrunner》的看法是它应该是玩得很快、20-30分钟以内玩完的游戏。熟悉了游戏,是可以玩得很快的,因为牌的功能已经记熟,不用仔细去念牌上的字。玩家变成可以投入去盘算自己牌库中还有什么牌还没摸到,去猜测对手用的派系或财团会有怎样的牌出现。有一局我和Michelle玩的时候我做駭客却一直没有摸到程式牌。没有程序牌就无法突破防盗系统,根本没办法潜入财团的系统。那一局我想不到十分钟我就输了。我不是因为有做组牌而牌库不平衡、摸不到程式牌。我是真的特别倒霉而摸不到。这样的情况也只好认命。


很久没有拍这样的《银河竞逐》(Race for the Galaxy)照片了。以前玩得多的时候常拍。这一局我是走科技研发路线(Develop),到了后期,做研发可以折扣四张牌,然后摸一张,研发后又可以再摸一张。研发最贵的六块钱的牌还有得赚!我已经下了四张这样的六块钱牌。手上其实还有,只是已经来不及下了。

《银河竞逐》是Michelle可以接受的游戏,因为没什么冲突性,只是比赛得分。能成为我们的夫妻游戏的都是这一类的游戏——《Mystery Rummy: Jack the Ripper》、《卡卡送》(Carcassonne)、《车票之旅》(Ticket To Ride)系列、《农家乐》(Agricola)、《历史巨轮》(Through The Ages)。《51st State》没玩很多次,还不算成为了夫妻游戏,不过也是她可以接受的类型。一些我想推荐成为夫妻游戏却行不通的包括以上的《Android: Netrunner》、《Innovation》、《蓝月》(Blue Moon)。这些游戏都有伤害对手或抢对手东西的元素。现在我打算着也许下一个可以尝试当夫妻游戏的是《7 Wonders》。Michelle有玩过,也不讨厌。我觉得《7 Wonders》要四五人玩才最好玩,所以那时候没有打算尝试让它变成夫妻游戏。那是从游戏角度看最佳人数。如果从人数角度找可行游戏,那《7 Wonders》也不算差。


2013年8月23日。在OTK和Allen、Wai Yan玩《Urban Sprawl》。OTK那一天的主题是GMT出版社的游戏,Allen就应节一下带了《Urban Sprawl》。GMT的多数游戏都是时间比较长的战争游戏,要找三人以上又不玩太久的游戏其实选项不多。《Urban Sprawl》我以前玩过一次,是和Allen两个人玩。我不太热衷,不过也不介意玩。

这游戏的很多决策都是即时性的,要分析当下图板上的状况和可以起的建筑,然后选择能令自己得最多分的行动。游戏中还是会有一些长期策略考量,可是当有很明显的即时利益时,通常是毫不犹豫选择它的。长期考量包括每一种建筑物颜色要争取控制最多,以便可以在选举时赢取官职。这些官职不止有特别能力,在游戏结束时也有特别的奖励分。每一行每一列建筑物的控制权多贫也是长期竞争的地方,因为时常会有按照行和列赚钱、得分。


我在游戏前半部很顺利。虽然很多时候手里没什么准证牌(导致少了伸缩性),因为每一轮都拿了准证牌马上又用掉,可是那么巧都有很不错的建筑物让我起。机不可失,所以我冒险也要起。游戏后半部我就开始倒霉了。一方面这游戏后期有帮助落后玩家的机制。落后玩家的建筑不会被拆,而且他有特权可以拆别人的建筑。我是领先玩家,自然被人拆最多。我和Wai Yan争专业标记(vocation tiles)。这是要起特定建筑来拿的,除了可以得分、赚钱,也用来争市长职位。我争得很辛苦,可是结果还是争不过她。她的职位多,分数渐渐追上来了。奇怪的是Allen虽然是落后玩家,有拆别人建筑的专利,分数却没怎么追上来。我看他是害了我多过帮了他自己。

最后回合结束时,我和Wai Yan的分数很接近。可是一开始做游戏结束计分时,我就被抛远远了,因为我一个官职都没有。Wai Yan、Allen各三个官职。照片里是我们的最后分数。Wai Yan白色188分、我绿色151分、Allen粉红色121分。全都差一大截。


2013年8月24日。煦芸想玩《Lord of the Rings》。我们以前玩过一次。这一次还是玩最低的难度,Sauron在第15格开始。煦芸有自己的想法。我都让她自己决定要怎么玩,只是提醒她她有什么选项。她手小,要同时握着所有牌有点困难。偏偏她又喜欢摸牌,牌越摸越多,弄到她一些牌握在手里一些牌面向下放桌面上。我看她都顾不来所有的牌,会忘记自己有什么牌,所以以为自己不够,就决定再摸牌。到后来我要提醒她看看那些桌面上的牌有没有适用的。幸好有提她。果然有几次出现危机时其实她都有一些特别能力牌是可以派上用场的。后来我们算是很轻松的赢了。我想下一次可以试试看调高难度。

2013年8月25日。玩《Mamma Mia》时我弄哭了晨睿(6岁)。玩这游戏时所有玩家要下材料牌到中央的牌堆,一旦觉得材料堆中有足够的材料完成自己手上的pizza,就可以下pizza牌。如果pizza做得成,会用掉一些材料,这样别人就会少了机会做他们的pizza了。晨睿玩得很保守,一直小心计算要有足够的材料她才敢下她的pizza牌。可是偏偏每一次刚好要下,都被我抢先下了我的pizza牌(我是她上家)。这样她预算要用的材料就被我用去一大堆了。她很委屈,脸都黑了,还扁嘴。我和太太Michelle就说她玩游戏不能发脾气。

事后我和Michelle两个人玩《银河竞逐》时,听见可怜的晨睿一个人在楼上哭。Michelle去安慰她。她很委屈的说我一直用掉她要用的材料。她也真可爱。这是真性情。至少她没有真的发脾气或玩一半不玩,只是她心里很难受。我和孩子玩游戏通常不会故意让她们赢,不会随便乱乱玩。我会耐性教她们玩,解释当中策略。我也不代她们玩,否则会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