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游戏的趣味——《Tammany Hall》

2010年底到2012年初有一段时间我大部分是和阿Han和Allen玩三人游戏。2010下半年Allen的儿子出世，他常要在家带孩子，所以我和阿Han就常上他家玩，为他解瘾。不知不觉我们变得很自然的常常三个人玩，我也变得懒得去安排比较多人的桌游聚会。今年初阿Han因为工作出国，我和Allen就暂时变得两个人玩，虽然偶尔也去OTK玩。这段时间我发现三个人玩游戏有它的特别之处，有一种很微妙的平衡，很刺激。三个人玩的时候，如果有其中一人明显的领先，另外两人就会联手对付。一对二通常是很难招架的。然而这种落后者同盟也往往很不可靠，因为双方都希望在尘埃落定的时候，自己能处于更强的位置。所以就算是结盟，背后还是有私心，要互相防范、要争夺最有利的位置。有的时候结盟关系很快就瓦解，变成其中一个盟友被孤立，另一个盟友反而和刚刚才被拖下马的玩家合作对付他。

三人玩游戏，往往要小心不要锋芒毕露，我们最喜欢用的招数是指着别人说“你看他领先那么多，你要打他啊！”。要不然就是要捉紧时机，乘两个对手还来不及联手，一口气夺取胜利。有的时候则是保留实力、保持低调，到游戏尾声才大展拳脚。最近我们三个上网玩了两局《Tammany Hall》（www.slothninja.com），让我再次体会到这种三人游戏的刺激。《Tammany Hall》这游戏我们以前有玩过一次，是实体版的。可是之后就似乎忘了有这游戏。我们的游戏太多了，真的玩不及。网上的《Tammany Hall》是不需玩家同时上线的，所以节奏比较像PBEM (Play-by-E-Mail/电邮游戏)。一局游戏要大概五天才玩得完。我想分享一下这两局游戏。规则就不详细说了，上一次已经有介绍过。

以下我建议 Control-click 来把图片在另一个视窗放大看，才读相关的解说。

第一局： 2012年4月23日至27日

《Tammany Hall》共有16回合，每四回合来一次选举。这图片最上面的进度表表示现在是第四回合。三个人玩的话，第一季（四个回合为一季）只有南部（也就是 I 号）可以用。西部（II）和东部（III）分别要第二、第三季才可以用。

我是红色、阿Han是紫色、Allen是黄色。第一季选举最关键的事件是第7区的争夺战。这图片里第7区有Allen（黄色）的三个部下和我（红色）的一个部下。后来选举开始前阿Han加了他的一个部下来参战。我看情势那么凶，就决定放弃了，让他们去争。他们把全部可以投入的人情筹码都赌上了，哪里知道结果是平手，白白浪费了很多人情筹码，什么也拿不到。我就偷笑了。这第一季的选举我成了市长，得三分。不过当市长是危险的，因为要给其他玩家封官给他们特权，而且市长的顺序牌第一，容易被陷害，不容易还手，尤其是被抹黑的时候。我的分数领先，人情筹码又比较多，自然就成了公敌。

这是第二季选举前夕。第二季大部分很太平，没太多恶斗。Allen用他的分局主席（Precinct Chairman）特权把居民搬来搬去，增强他的影响力同时也削弱了我的影响力。阿Han的副市长（Deputy Mayor）特权让他拿人情筹码，也是不错的特权。选举结束，我虽然并不太想当市长，但结果还是连任了。可是我赢到的区都是人口比较少的，所以对于争取各民族的领导位置没什么帮助。唯一的好处是当了两次市长，我的分数比他们高很多。

第三季选举刚开始。我（红色）和阿Han（紫色）为了保存势力，说好了我把第6区让他、他把第4区让我。这样我们双方都可以保留一些人情筹码。

第三季选举尾声。后来第10区也是阿Han（紫色）赢。所以Allen共赢了六区，我赢五区，阿Han赢四区，Allen当新市长。在第三季选举里Allen的影响力很强，爱尔兰人（绿色）、德国人（橙色）、英国人（白色）都被他掌握，这样他就拿了九个人情筹码。这时我的分数是18分、Allen 15分、阿Han 10分。Allen的人情筹码比较多，所以进入第四季实力很强，我和阿Han看来是需要联手对付他。不过当市长也有吃亏的地方，因为顺序牌第一，防守比较难，而且也没有特权。

第四季选举刚刚开始。第1区（左下角）刚刚选完了。我和Allen两个人争，两人都花了很多人情筹码，哪里知道平手，两人都空手而回。真痛苦。其实进入这第四季选举时我的情况已经很不妙。选举前那一回合，我在第3区和第5区抹黑Allen的部下，让这两区只剩下我的部下，我就可以直接当选。哪里知道接下来轮到阿Han的时候，他竟然将同一招用在我身上，把我赶出第3区和第5区。我一直以为他会在第8区和第15区抹黑Allen，因为Allen比较强，应该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想回头，其实这只是我一厢情愿。虽然第四季大部分时间我和阿Han都在联手对抗Allen，但这不表示阿Han不会对付我。我不应该疏于防守，应该也去和阿Han争一些区（例如第6、7、10区），这样他就不会有那么大的自由度了。

第四季接近尾声。后来在第17区我输了给Allen。我的人情筹码没有他多，所以第2、4、9、17区全都败给他。阿Han来了个轰轰烈烈的反超前，赢了十个区！这有十分，当市长有三分，最后剩下的人情筹码他的爱尔兰、英国、意大利筹码都最多，就六分。游戏结束时阿Han 30分大胜。Allen 22分。我19分，也就是说在第四季里才得了一分。真悲惨啊！

第二局：2012年4月27日至5月3日

第二局里我们的颜色分派和上一局一样，我是红色、阿Han紫色、Allen黄色。这图片已经是第二季的选举。第一季里我很轻松的当了市长，因为我去竞选的三个区都没有人跟我争。我想是没有人想当市长。阿Han和Allen有争两个区，各赢了一个。这样的结局，我自然就又变成公敌了。分数领先还是其次，最重要是我的人情筹码比较多。

这一局里，我决定要比较主攻，不要因为领先而畏缩，也不要为了故意示弱而只去争人少又不起眼的区。我要争人多的区，要争取在各民族影响力最大，以获取更多人情筹码。这图片里第1区已经选完了。阿Han（紫色）和我争这一区，他把“全副身家”赌下去，争赢了。我没料到他会那么拼。我花的人情筹码浪费了。不过这样赌下去对阿Han也是好的，因为后来他在三个民族中影响力最大，这第1区功劳不小。而且他也当上了市长。

第三季选举进行中。第17、11、13区都没人要，因为人少，而且大家都不想在这时候当市长。我发现每一次玩《Tammany Hall》，在第三季选举当市长的人到最后都不会赢。不知是不是真的是那么邪门？

这图片是第四季的第一回合，可以看见第三季选举的结果。阿Han（紫色）赢了第1区（不过那部分不小心剪掉了所以看不见）、第8区、第9区。Allen（黄色）也赢了三区，我（红色）则赢了四区。第4区Allen和阿Han争到平手，所以空着了。第15区就我和阿Han争到平手。我在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当了市长。

这时候我虽然分数领先，但阿Han和Allen的分数和我相差不远。阿Han的人情筹码很少，情况很不妙。选举时要竞争的话会很吃亏。就算我给他副市长（Deputy Mayor）特权也不会帮到多少，因为就算加四个筹码，他还是会比我们少一截。我决定给他议会主席（Council President）特权，让他可以将两个区封锁。如果封锁的时候那一区只有他的部下参选，就等于他吃定了那一区。这样就算阿Han很缺人情筹码，他可以用这方法去赢取选区，也可以节省筹码。我要让他保持有威胁性，这样Allen就不能只专心对付我。

第四季选举前夕。我有很多英国人（白色）人情筹码。可是Allen利用他的警察总长（Chief of Police）特权把很多英国人捉走了，害我的英国人人情筹码没法派上用场（例如第3、5、7区）。阿Han的议会主席（Council President）特权就用得很好，已经为他锁定了第1、4区（灰色圆标记）。

第四季选举刚开始。只有第3、7、9、14区有竞争。我们三人都有机会当市长，当市长的那三分可能会是很关键的。每一民族的人情筹码剩下最多的那两分也会影响结局。这是生死关头的高潮啊！

我知道Allen（黄色）一定会赢取第3区和第14区，因为我（红色）和阿Han（紫色）都不够适当颜色的筹码跟他斗。所以关键是第7、9区我和阿Han怎样斗了。我们都想争市长。他已经有五区，只要再多一区他就做定市长。我只有三区，要当市长不止两区都要赢，手上的人情筹码还要比Allen多，因为他也会有五区。

这是当时我们手上的人情筹码。我红色、阿Han紫色、Allen黄色。如果我要保险一点赢取第7区，就要花四个筹码。可是万一阿Han放弃第7区一个筹码都不用，那么他保留着的筹码就可以刚刚好和我在第9区打平。如果他赌上一切把筹码都投入第7区，而我没有下够筹码阻止他，那么他就稳当市长了。怎么办？最后我是赌他会争第7区。后来……

阿Han一个筹码都没用在第7区。我花了四个筹码赢取第7区。早知道花一个就够了。第9区就两败俱伤，我们两个都当不成市长，Allen当市长。虽然阿Han（紫色）和Allen（黄色）一样都有五区，可是Allen的筹码比较多。

这是游戏结束时的人情筹码状况。Allen（黄色）26分胜出。我（红色）23分、阿Han（紫色）19分。我回头计算游戏最后那一段，如果我要赢的话，和阿Han争第7区的时候我应该下一个或两个筹码。这样才可以确定第7、9区都赢回来，而且手上筹码可以比Allen的十二个多。要算得、猜得那么准，其实也不容易。

对《Tammany Hall》的其他想法

这两局游戏真的很刺激、很精彩。Allen甚至说让他精神紧张，需要暂停一下。我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和阿Han用电邮模式(PBEM)玩《轴心国与同盟国50周年纪念版》(Axis and Allies Anniversary Edition)。英文对弈记录：第一局、第二局。

《Tammany Hall》是公开资讯游戏（perfect information game）。玩家可以执行的行动种类少、次数也不多，可是却可以有那么多变数，实在是很了不起。虽然是公开资讯游戏，玩家要算的话是可以去算出所有可做的事的后果，可是要是真的这样去算是很累的、很多来算。我们在网上玩，比较像用电邮模式玩，所以有比较多时间慢慢想、慢慢算。也因为这样，令游戏很刺激，因为很多很坏的情况都算得出来。对手会争哪一区、会在哪里做抹黑、会在选举时投入多少筹码，都让人紧张得要死。游戏中的不确定因素只有两种：第一是竞选时对手会用多少人情筹码，第二是每当有新一批移民到来他们的民族分布是怎样。后者是唯一产自游戏的乱数，游戏的所有其他变数都是来自玩家的决定和行动。

我很佩服游戏机制和题材很配合。设计师原本的概念是以选举机制为中心的游戏，后来决定用早期的纽约市做背景。这游戏差一点被改成用科幻题材，幸好设计师坚持立场，才保留了纽约为故事背景。我觉得这背景很有特色。《Tammany Hall》绝版了，不过现在正在筹款尝试再版（Kickstarter）。希望他们能成功达到筹款目标。这游戏绝对值得推广。

《Tammany Hall》

游戏大纲

纽约市的Tammany Hall（坦慕尼大厅）机构于1790年代成立，一直掌控着纽约的新移民，直到1960年代才废除。《Tammany Hall》这游戏的时代背景是1850-1870年代，那时大量来自欧洲的新移民来到纽约定居。游戏中各玩家扮演纽约的政治人物，通过四次的选举（每四年一次，每一回合代表一年），在各选区当选来得分。游戏中要协助各国籍的新移民（英国人、爱尔兰人、德国人、意大利人）安顿下来，从而获取他们的支持，也要利用各国籍新移民的分布及影响力帮助自己取得政治胜利。

每一轮里可以做的事很简单——派遣两个部下到选区，或派一个部下和接一个新移民。部下基本上就是候选人和支持者。一个选区要有你的部下你才可以去竞选。每一个部下也代表一票。不过同一个选区派太多部下可不好，因为每一次选举过后，只有当选者的一个部下可以留下，其他的全部要撤离。如果当选者有超过一个部下，那么多余的部下也得滚蛋。接新移民来纽约时可以自由选择把他们安顿在哪一个选区。接他们来首先他们会欠你一个人情。英文规则里用"favour chips"这字眼，我们就叫人情债吧。人情债是这游戏中唯一的货币，十分关键。每次帮助了一个国籍的人，例如德国人，就会得到一份该国籍的人情债。而这些人情债在选举时可以变成选票。当和对手竞争某一个选区的时候，会进行同步式投标（也就是盲标 / blind bidding），用的就是这些人情债。选区里有哪一些国籍的新移民，就可以用哪一种人情债。一份人情债代表一票。所以管理新移民的分布是很重要的，会影响你在哪一些选区会有竞争力。

所有重要的资料都有在图板上。很实用。

方块是新移民。头与肩棋子是个玩家的部下。

选举结束后，要比较每个玩家的选区，看看各国籍谁控制的选民最多。控制最多的玩家会得到额外的人情债。赢得最多选区的玩家当选市长，得3分。市长必须分派各职位给其他玩家。这些职位其实就是一些特别能力，有效致下一次选举。例如副市长可以获取额外的人情债、警察总长可以把新移民赶走。这些特别能力如果用得恰当可以很厉害。

另外还有一件事可以做就是诽谤对手，也就是使用人情债将对手的部下踢走。诽谤是每四年才可以用一次的，所以要好好珍惜。被诽谤可以很糟糕，所以必须小心提防。如果可以忍得住不诽谤对手的话，每少诽谤一次可得1分。

亲身体验

我、阿Han、Allen三个人玩。我猜想四五个人玩会比较有趣，但三个人玩起来也算不错。三个人玩的话，一开始只用图板的三分之一，到游戏中段才会使用所有区域。游戏设计用这个方式来逼使玩家互相竞争。游戏初段，我的势力扩充不很理想，第一次选举时所当选的选区都是人口比较少的，所以我掌握的人情债就比较少了。在第二阶段，我就专注于新开发选区，因为人口少，阿Han和Allen不太看得上眼，所以竞争比较少。哪里知道竟然在第二次选举被我当上了市长。当选的选区人口有多密集会影响是不是能得到各国籍新移民的支持，可是对于当市长来说，每一个选区，不管人口多少，都只值一票。另外还有一个让我当上市长的原因就是我在选举前夕所出的贱招。我在两个本来只有阿Han的候选人的选区各派了一个我自己的候选人，然后我利用诽谤将他的两个候选人赶走。由于那时候的次序是他先我后，我下了这着，他已经没机会补救或还手，大选已经到了。

三个人玩的话，游戏开始时只用这区域。

平时我爱用绿色，不过《Tammany Hall》里玩家没得选绿色，所以我就选了紫色。中间那行是人情债，绿色是爱尔兰人的、蓝色意大利人、白色英国人、橙色德国人。

我（紫色）只有爱尔兰人的爱戴。阿Han（黄色）有英国人、德国人和意大利人支持，Allen（红色）也有英国人和德国人支持。

游戏中段，我的分数领先。不过我知道那只是个假象，因为图板上我的势力是比较弱的，我所掌控的选区都是小选区。而且现在阿Han和Allen看过了我示范怎样“好好利用”诽谤，我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因为当市长的人是起始玩家。我先下，那后面被别人诽谤就没得好还手了。不过现在大家知道了诽谤的威力，也就比较会防备了，例如多派一个部下（诽谤只能赶走对手的一个部下）。

有几次选举的时候，我分别对阿Han和Allen提出交涉。当我们知道那次选举会有几个互相竞争的选区时，我就建议不如双方事先谈妥怎样分地盘，这样就不用在盲标时损兵折将，浪费人情债。人情债可以留来在别的选区竞争。何乐而不为。不过，不知道这是不是违反了游戏的精神和设计师的原意。我想我会这样做是因为自己不喜欢不确定因素。如果有些事情可以事先谈妥，就可以除去一些不安，让自己比较容易掌握其他的选区该怎样去竞争。

第三次选举结束时，我的情况可糟糕了，只剩下两个选区（整个图板有十五个选区）。不知是不是我的交涉手段不够高明。第三次选举是Allen当市长。游戏最后阶段主要是他和阿Han在斗。我已经是没什么威胁性了。我的唯一希望就是引他们两个斗个你死我活，那么也许有点机会从中偷鸡。在最后的选举，阿Han大占上风，也许是因为没当市长，因为没当市长的玩家都会被市长封官，能享有特权。很意外的，我的情势也有点进步。阿Han赢得最多选区，当上市长。他和我都掌控比较多国籍的新移民（游戏结束有算分）。游戏结束阿Han胜出，而我竟然还可以拿第二名。

阿Han告诉我们他的策略。在第三次选举的时候，他故意计算到不要让自己当市长，刚刚好就是比Allen少赢一个选区。这样他在图板上的势力还是很强，而同时在第四阶段时又可以享有特权，更没有当起始玩家的风险。

左下角的标志表示在这选区获胜的玩家可以得到一个人情债。只有少部分选区有这种特别奖励。

中间的白色长方形就是坦慕尼大厅。

感觉/想法

《Tammany Hall》是个区域竞争(area majority)游戏。它独特的地方在于要思考两个层面的区域竞争——选区的竞争，还有四个国籍的新移民的竞争。每个选区值一分，不管人口多少。可是能得到各国籍新移民的支持是很重要的。人情债要用来竞选、要用来诽谤，到游戏结束还要用来得分。如何平衡这两个层面是个很有意思的挑战。

新移民的分布，和自己所能掌握的人情债，限制了可以竞争的选区，所以一定要十分注意，还有要想办法去掌控，将之变得有利于自己。举个例子，你在某一个选区的对手有很多意大利人的人情债。如果你有办法令那选区的意大利人搬走，那么你的对手的势力就会突然被削弱。同样的，如果你有很多德国人的人情债，而你很想进军一个爱尔兰人密集的选区。如果你有办法让一家德国人搬进这选区，那么你的那一大堆德国人情债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Tammany Hall》里每一轮可以做的事很简单，可是每一举一动都可以是影响深远的，要好好想清楚。盲标可以很刺激，可是不一定每个人都喜欢，因为有的时候如果一直猜错对手的想法，会败得很惨。有一点变成猜忌游戏了。不过每一次盲标之前，所有玩家手上的人情债都必须公开，所以就算是盲标，也是在很清楚状况之下进行的。

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游戏是Doug Eckhard设计，StrataMax Inc出版，要是有人告诉我这是Martin Wallace设计、Treefrog或Warfrog出版，我会信以为真。游戏的背景是一个很独特的年代，题材也很清晰。游戏属于中量级和重量级之间。竞争性高、互动性高。规则书有写到Martin Wallace有参与游戏的开发，难怪有点他的味道。而且美术设计是Peter Dennis，正是Martin Wallace最常用的，也是我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