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4日星期六

《Here I Stand》(宗教改革风云)

3人玩1次。

游戏大纲

《Here I Stand》是一个要花一整天来玩的游戏。我第一次玩,游戏在第六回合结束(最长可达九回合),花了九个小时。这是个牌述游戏(Card Driven Game / CDG),历史背景是十六世纪的欧洲,基督教新教兴起的时代。游戏中有六个主要的大国,英国、法国、奥斯曼帝国、哈布斯堡王朝、教宗、新教,由玩家掌控。也有很多小国,如苏格兰、日内亚、威尼斯、奥地利,会和玩家有互动。每一个大国都有不同的方式可以得分,所以玩法会不同,可以做的事也有差别。得胜方式有几种,最普遍的是先到达25分。如果征服一定数目的主要城市,也可以取胜。

《Here I Stand》是牌述游戏(CDG),也就是每一回合各玩家会拿到一些牌,然后大家轮流下牌,去触发牌上的事件,或使用牌的行动点数。各大国可以执行的行动各有不同,所需的点数也不同。和其他CDG有点不同的地方是,每个大国拿的牌会不同,要看它们控制的主要城市有多少,要看它们的国君有没有摸额外牌的特权等等。而且每个大国都有一张祖国牌,是一直握在自己手上的,每个回合可以用一次。这些祖国牌通常行动点高,而且上面的特别功能也强,所以往往很难抉择该用行动点还是特别功能。

这是英国玩家的游戏配件。看一眼就有点想昏倒。不过后来我发现其中一些其实是新教玩家的配件。新教玩家有些配件有红色,因为代表他们的讲英语的辩论员和他们翻译的英文圣经。


起始设置。城市的颜色代表所属国家。大国有英国红色、法国深蓝色、哈布斯堡黄色、教宗紫色、奥斯曼深绿色。小国有苏格兰浅蓝色、日内亚粉红色、威尼斯橙色、奥地利匈牙利浅绿色。灰色是独立小国,也就是任人宰割的代名词。地图上的颜色也是有意思的,代表语言区。红色英语、蓝色法语、黄色西班牙语、紫色意大利语、灰棕色德语、没上色则是其他语言。


新教为宗教改革风云拉起序幕。他们的发源地是德国区,游戏开始时是哈布斯堡领地。在《Here I Stand》里每一个城市有两个互不相干的属性,一个是它是哪一国的领地,另一个是它的主要宗教是什么。新教一开始只能传教,没有领地。要到Schmalkaldic League事件发生,新教才会立国,德国区信奉新教的城市才会变成新教的领地。新教靠控制六个选帝侯城市得分,传播新教也可以得分。他们翻译德文版、法文版和英文版的圣经(原文是拉丁文),以帮助传教。他们也可以举办辩论会和教宗的辩论员进行神学辩论,如果赢了,自己的教义可以传播,如果大胜,甚至可以羞辱对手让他引退江湖。

有另外一个图板专用来记录新教和教宗间的斗争。这些标记都是双方的辩论员。紫色横条的是教宗的。新教的有棕色(讲德语)、红色(英语)、蓝色(法语)。下面的列表用来记录信奉新教的城市总数,新教和教宗按照这列表计分。


教宗要阻止新教传播才能保住自己的分数。他和新教一样,也可以搞辩论会,如果大胜可以把新教的辩论员当异教徒烧死。教宗也可以起圣彼得大教堂来得分。教宗有自己的军队,所以也可以去征服别的城市来得分。如果有人敢向教宗宣战,教宗可以将他逐出教会,让他少摸一张牌。一张牌的影响可以很大。当然,信回教的奥斯曼苏丹不会被逐出教会。

奥斯曼帝国以军事和当海盗为主要得分方式。苏莱曼苏丹是军事天才,可以带很多兵。奥斯曼帝国也可以在地中海当海盗,来抢牌、得分、或击沉对手船只。

英国、法国、哈布斯堡王朝都是殖民国,可以派人去新大陆做探险、建立殖民地、甚至征服当地的国家。英国有一点比较特别就是要忙生孩子。生到健康的男孩,可以的5分。万一生不到,英国会往很糟的方向走,玛丽一世会登基,令本来要转成新教的英国回头皈依天主教,而且还要承受其它的不良影响。所以基本上英国是个需要转运的大国。要得分,除了一般的征战、新大陆的争夺、生孩子,还有一个特别的方式是将自己的城市转成新教。法国算是比较正常的国家,除了一般的得分方式,独特的得分方式是开艺术馆。哈布斯堡王朝是最富有的大国(可以摸很多牌),也有很好的航海家、探险家可以派去新大陆。不过当哈布斯堡的难处是很可能会四面受敌,很难兼顾。

英国的个人图板,上面列出英国可以做的事,和所需的行动点。中间的是亨利八世的五个未来老婆(游戏开始时已经娶了第一个)。底下有九个空位用来放四方标记,这些是用来记录控制了多少个主要城市。游戏开始时英国已经有四个,每多控制一个,就可以把一个四方标记移到图板上,露出下一个空位,看看是不是可以多摸一张牌或加分。


新大陆。英国(红色)已经探索了密西西比河。哈布斯堡(黄色)探索了圣劳伦斯河,并且征服了印加帝国。法国(蓝色)已经围绕地球一周。


《Here I Stand》是个多人战争游戏,自然就会有结盟、交涉的成份。有些事件牌只利(或害)其中以两个大国,如果拿到一些事不关己的牌,可以用来威吓别人,或拿来当成交涉的筹码。游戏规则容许玩家间私下秘密协商。如果六个人玩,还真的可以有很多错综复杂的盟约和交易。

亲身体验

玩《Here I Stand》,我、Allen、阿Han预留了十个小时的时间,因为是第一次玩,通常会玩得比较慢。结果还真的用了九个小时。不过时间过得很快,因为我玩得很投入,完全到了忘我境界,连肚子饿都忘了。一旦停下来吃饭,我饿得吃了两份,然后马上又继续玩。我们三个人玩,就每人控制两个大国。我当英国和新教、Allen当哈波斯堡王朝和教宗、阿Han当奥斯曼帝国和法国。

我的英国一开始就是专心搞离婚搞生孩子。要博一个男的就要取下一个老婆来博。亨利八世是很风流的,历史上共娶了六个老婆。英国的牌很少,做不了多少事。我说服了教宗(Allen)批准我离婚,让我可以比较快再次结婚。我也说服了法国(阿Han)不要保卫苏格兰,因为我在生孩子同时也想打下苏格兰。我们的协议是只要我肯向哈布斯堡(Allen)宣战,他就不干涉我打苏格兰。我心想反正英国有英吉利海峡保护,只是宣战也不一定会被打,也不需要真的去打哈布斯堡。可惜我的苏格兰战役很不顺利,打了很久才打得下。有一次是因为被Allen下的“军营卫生问题”事件牌,害我的兵死了很多。没想到泻肚子也可以泻死那么多人。这张要命的“军营卫生问题”事件牌在六回合中有五回合是被Allen摸到,我和阿Han就倒霉了,要轮流泻肚子。英国后来成功生了个健康的爱德华六世,平了内忧,就可以开始想别的得分方式了。

亨利的生孩子表。每当娶新的老婆,就可以甩一次骰子,看看是不是可以生个健康男宝宝。数字越大越好。一旦达到最佳结果,就不需要再重婚。


这时候英国政府了苏格兰的爱丁堡(Edinburgh),所以第五个四方标记已经移到主板上。


我的新教专注在六个选帝侯城市传教,因为在立国后每一个城市值2分。我努力做翻译,没有太积极在其他城市传教,因为想尽量拖延Schmalkaldic League事件。只要还没立国,别人就不可以向我动粗。做翻译的好处是不是每一次做翻译就要传教,而是在翻译完新约圣经或旧约圣经时才一次过做很多的传教。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掌握什么时候是最佳时机做大量的传教。教宗(Allen)很喜欢找我辩论。其实我觉得搞辩论很浪费行动点,而且很看运气,所以自己不太想搞,不过他踩上门,我又忍不住还手。游戏初期教宗的辩论员不强,可是他们的强处是会多种语言,而我的辩论员只会自己的语言(德语、英语、法语)。到后来Allen烧死了我的三个辩论员(有得分),我只羞辱了他的一个辩论员。Allen的教宗除了找我吵架,另一件比较有花心血去做的事就是起圣彼得大教堂。

新教发源地是Wittenburg,也就是有一个Luther标记的城市。如果一个城市被转成信奉新教,标记就要反过来,用中间白色的那一面,例如照片中的Worms、Leipzig、Magdeburg。这时候我已经把六个选帝侯城市(图板上画六角形的城市)都变成信奉新教,所以上面送了一些士兵。不过这时还没立国,所以士兵不能行走,不能打仗,也不能被打。


Schmalkaldic League事件启动了,新教立国。德国区多数城市变成新教领地。不过我们玩错了一点。Schmalkaldic League事件启动时,还没有信奉新教的德国城市应该还属于哈布斯堡,不会变成新教的领地。


阿Han的奥斯曼帝国和法国都是进攻型的,让Allen的哈布斯堡王朝忙得很。奥斯曼打败了奥地利,哈布斯堡就自动向它宣战,Allen的国王也亲自赶来保卫维也纳。维也纳是哈布斯堡的两个首都之一。维也纳很难打,阿Han就转成做海盗,还有让苏莱曼苏丹攻击别的地方。苏莱曼打了西班牙又打意大利。法国也在自己边界周围和哈布斯堡产生摩擦,很忙,没时间建艺术馆。

埃及动乱牌会逼奥斯曼帝国把兵力调走,直到评定内乱。


奥斯曼帝国已经打到维也纳城门外,哈布斯堡王朝的查尔斯五世赶来防卫首都。


奥斯曼是唯一可以做海盗的大国。


奥斯曼远征西班牙,已经攻陷巴塞罗那(Barcelona),现在在攻塞维利亚(Seville)。


法国(蓝色)行动很快,抢了米兰(Milan)和佛罗伦萨(Florence)两个主要城市。


法国(蓝色)和哈布斯堡(黄色)在法国东南部的一场仗。黑影代表雇佣兵,价钱比较低,可是很多事件牌会影响到雇佣兵,所以用他们有一定的风险。


外交关系表。战乱时代呀……


到了第六回合,新教达到了25分。这有部分是因为英国的配合。英国将自己的城市改成信新教,自己可以得分,新教也可以得分。不过分数胜利是要在回合结束,也就是大家的牌都下完了之后,才生效。这时候奥斯曼帝国只差一个主要城市就可以达到军事胜利,而军事胜利是立刻生效的,不用等到回合结束。阿Han的奥斯曼大军已经在意大利打下一个教宗的主要城市,而最后一个需要攻陷的,是教宗老本营罗马!是奥斯曼赢还是新教赢,就看这关键的一场仗了。结果是……罗马沦陷,奥斯曼帝国大胜。历史上奥斯曼帝国尝试攻打维也纳并没有成功,这局游戏中他们的成就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新教已经传到英国和法国东部。


教宗攻打佛罗伦萨(Florence)把法国人赶走。可是这时奥斯曼已经登陆拉文纳(Ravenna)并把它攻下。


奥斯曼帝国准备攻打罗马。


罗马沦陷。


游戏结束时的分数。哈布斯堡14分、教宗16分、英国21分、法国22分、奥斯曼23分、新教25分。


感觉/想法

玩了《Here I Stand》后,我一直在思考。我玩游戏是因为喜欢斗智还是因为要体验一种过程、要投入一个不同的世界?玩一个复杂的游戏,我能接受多大的运气成分?玩一个很长的游戏,我能接受多大的运气成分?《Here I Stand》里绝对有运气成分,很多战争、事件,都是以甩骰子决定结果。游戏的历史背景范围很广,有些环节可以呈现得比较详细,但有些环节必须比较抽象化,以甩骰子来决定结果(例如建立殖民地)。运气成分不只是骰子,摸牌也是有运气成分,看是不是在适当时候摸到所需的牌、牌的行动点等。让我惊讶的是,我以为自己是比较注重斗智、比较注重策略多运气少的人,可是我却发现我玩《Here I Stand》玩得很开心。也许我形容的有点夸张,运气成分虽然是有,可是(1)整个游戏那么长,甩骰子摸牌的运气会时好时坏,长远来看,运气成分也不是那么可怕;(2)因为这是个多人游戏,玩家间的互动也会调整实力的平衡。运气太好的玩家,迟早会有对手联手对付。摸到别人想要的事件牌,可以用来交涉。所以玩《Here I Stand》还是时时要做计划、作决定、想办法怎样充分利用手中的牌、图板上的状况、和玩家间的关系。总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可以作最好的准备,但偶尔也是要有点意外惊喜才刺激。

我觉得《Here I Stand》是个很难教的游戏。要玩的话,就要自己看规则。它规则多,真的很多,但没有难懂的规则。别尝试记住所有规则,玩的时候规则书放在手边就好,随时可以查看。游戏中的参考表很好用,不可或缺。

《Here I Stand》是一个可以玩得很投入的游戏。快乐不知时日过。看着历史在重演,或在改写,都是很有趣的。

2012年1月8日星期日

收藏照(2011年12月)

我每隔一段时间会给自己的桌游收藏拍照,有点像拍全家福的感觉。以前拍的都有登在英文部落格(2005年5月到2008年1月2009年4月2010年9月),这次是第一次在中文部落格登。我的桌游收藏都放在二楼的门厅。除了桌游,也放了很多漫画、小说、空盒子、甚至一些家庭用品。

这是从正面拍的。这里还有按摩椅,我们常叫“电椅”。

从左边的角度拍。右下角可以看见厕纸。

从右边的角度拍。这里就可以看见我的漫画,已经到了乱塞的情况。

接下来是从左至右详细的看。

这些是可以和我的孩子(6岁、5岁)玩的游戏,其中包括孩子只是玩配件不是玩游戏的(例如《DVONN》)。

白色盒子是《ColorMonsters》,是我第一次收到别人请我测评的游戏,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可是有纪念价值。《Advanced Third Reich》是十几年前买的游戏,到现在还没玩过。当年天真的我以为不会比《Axis & Allies》(轴心国与同盟国)难多少,那里知道连规则还没看三分之一已经投降了。多年后的今天,也许可以再次挑战。《Wilderness War》比《Advanced Third Reich》迟几年买,那是也是还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这也是到现在都还没玩过的游戏。不过现在玩过了类似的游戏,我想应该是可以应付。《China》、《Hansa》是Uberplay出版的游戏。Uberplay已经倒闭,很可惜。他们以前出版了不少不错的游戏。

右下角的《Undermining》、《Jab》是Allen的游戏,寄放在我家。Allen和阿Han现在都常把打算玩的游戏放我家,因为我们常相聚玩游戏,而且通常都是在我家。所以放这里方便。

1980年代的《Axis & Allies》和《Samurai Swords》(第一版叫《Shogun》、最近再版的叫《Ikusa》)。相片中最下面那架子是放想多玩的游戏,所以一些最近买的游戏都会放这里。《First Train to Nuremberg》、《Endeavor》、《7 Wonders》、《Maori》、《51st State》都是2011年买的。

底下两个架子都是阿Han和Allen的游戏。阿Han有一盒《Space Hulk》第一版,是在eBay买的。

右上角的《Civilization》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eBay买的游戏,可是反而买了过后还没有玩过自己的这一盒。

我太太Michelle喜欢《车票之旅》(Ticket to Ride)系列,所以我买了很多。现在我犹豫着要不要买最新的两个地图扩充。虽然这两个地图扩充都是双面的,可是我都只用得着其中一面。亚洲扩充有其中一面是要四或六个人玩,可是《车票之旅》通常是我和Michelle两个人玩。印度扩充其中一面是瑞士地图,我已经有了。

除了左上角那四盒儿童游戏,这里全都是Allen和阿Han的游戏。《War for Edadh》、《Space Empires 4x》、《Omen: Shattered Aegis》扩充、《Sword of Rome》、《Field Commander Alexander》还没玩过。

《Planet Steam》的盒子太大,很难放,就变成要这样放,借用我放旧相簿的架子。

2012年1月7日星期六

《A Few Acres of Snow》(几亩雪地)

2人玩2次。

游戏大纲

《A Few Acres of Snow》是Martin Wallace的组牌游戏(deck-building game),故事背景是英国法国之间的法国印第安人战争。这是一场美国独立战争前发生的战争,英法双方争夺北美洲的主权。两国同时在进行殖民,资源有限,同时又要进行交战,很多筹备工作很困难,交通又不方便,维持沟通网络也不容易。这是一场很难打的仗,和很多战争不同。

游戏中英法双方一开始就有一些城市和村庄,还有预先设定好的一幅牌。游戏进行时可以买牌加进自己的牌叠。游戏中可以做的事大部分都需要靠下牌。玩家可以赚钱(钱主要用来买牌)、可以殖民、可以把村庄升级成为城市(比较高分)、可以袭击、可以攻城、可以筑墙等等。游戏有几个结束方式:用完自己的村庄、用完自己的城市、攻陷对手的首都。前面两个方式是看城市和村庄的分数值定胜负。不管殖民或攻城,都是要一步一步来,占了一个地点,才能通往下一个地点。可是要占一个地点也不容易,因为手中要有适当组合的牌。殖民的话,要一张相连地点的牌、一张适当的交通工具牌、一张有殖民标记的牌。要攻城的话,则要一张相连地点的牌、一张适当的交通工具牌、一张有战斗值的牌。

牌有两种——地点牌和帝国牌。帝国牌和《皇舆争霸》(Dominion)的行动牌(action card)类似,是花钱买的。每一个玩家有自己的一套帝国牌,只有少部分的帝国牌是双方共用的。地点牌则是每当在一个地点建立村庄,就一定要拿的。地点牌有各种标志,但通常最重要的用途是可以让你通往下一个地点,这样才能继续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万一自己的一个地点被攻陷,地点牌还是要留在自己的牌叠里,变成废牌。有的时候当领地扩充得比较远,后方城镇的地点牌会变成形同废牌。所以这游戏很关键的一部分是怎样处理这些废牌、怎样顾及牌库的密度和有效性。有一张总督牌(Governor)可以取掉不要的牌,可是更重要的是每次要占领新地点(或买牌),都要考虑多了这张牌的后果。

这是起始设置。图板真正有用到的是中间的三分之一,其他的部份只是用来放牌。图板外(左边)的三叠绿色边的牌是公用牌,双方都可以花钱买。


其中一些英国的牌。我很喜欢Peter Dennis的画。


圆盘是城市,四方块是村庄。


比较长的格子(Reserve)是可以用来存放牌的(最多五张),以等待最佳时机配合其他的牌一起用。要把这里的牌拿回手中不必花行动点,可是每一张要付一块钱。


和《皇舆争霸》有一个不同之处是每一轮还没用的牌不用弃牌,只需要补牌补到五张。所以一些好牌可以留着等适当时候下。不过如果手中剩下的是烂牌,也是不准说弃就弃,是要花行动点来做弃牌的。

英法两方的起始点不同,牌套不同,甚至同一个地点的地点牌也会不同,所以玩法很不同。这些都是有历史根据的。法国和印第安人的关系比较好、英国人做殖民比较容易。法国人可以当海盗、英国人船只多容易赚钱。

亲身体验

我和阿Han一连玩了两局,都是我当英国(因为听说比较容易)他当法国。第一局我们都很不慌不忙地慢慢探索游戏,因为是第一次玩。可是这玩法应该比较利于英国,因为英国开发新殖民地的能力比较好,所以和平的扩充是英国占优势的。我一开始有往右边Halifax扩张,可是一下就被阿Han烧了村庄,之后就 不敢想那里了,因为附近都是他的城镇。

一玩起来我发现战争很难打。双方各只能选择攻打一个地点,一旦投入兵力攻打,所用到的牌都会暂时被绑死,直到攻城成功或宣告失败。双方每一轮都可以下牌增加自己的战力。要己方的战力比对方多很多,而且对方下一轮没法缩减差距,才可以打赢一场仗。如果差距保持很小,那一场仗是可以拖很久的,已经下了的牌就会被绑死那么久。打仗通常都是要有充分准备才敢发兵的。

第一局最后我是以用完城市让游戏结束。那时候我们都以为我会以大差距胜出,可是算分后发现原来只赢四分。虽然我的城市多,可是阿Han法国有一些城市比较高分,所以差别原来也不是那么大。

Albany的黑色圆盘是城墙,可以防止对手袭击,在攻城战也提供额外防御力。


法国(蓝色)渐渐逼近Albany。Albany我已经升级成为城市,如果被攻陷法国会得四分!准备防守!


第二局一开始阿Han就采取攻势。法国一开始牌库就有一张步兵,而英国是还没有步兵的。我连忙买步兵牌,勉勉强强把他打退。游戏初期我都是很被动,都照着阿Han的节奏玩。而且这一次法国的海盗牌终于派上用场,抢了我好几次钱。这一局反而是法国钱多得要命,和历史不同。阿Han靠卖皮毛赚了很多钱。英国节奏打乱了,钱不够用。幸好勉强还支撑得住。后来阿Han往Detroit扩充,沿河不断起村庄。Detroit分数高,沿河的地点也是有分数值,可是问题是当这些地点牌加入了阿Han的牌库,他的牌库变得越来越杂乱,越来越难摸到有用的组合。他本来打算把所有自己的村庄用完,让游戏结束,可是后来他发现分数加起来,他的总分比我少,所以他不可以让游戏提早结束。这就头痛了,因为他只剩一个村庄棋子,所以不可以起新村庄。不可以起新村庄,就无法接近我的地点,很难进行袭击或攻城,进退两难。他要先让一个村庄升级成为城市,腾出那个村庄棋子,才可以在一个新地点起村庄。另外反而是我成功进行了好几次袭击,抢了好几个他的村庄棋子,这样不只我赚到分数,他也少了村庄棋子。

这一局和史实很不同。法国富有英国穷,而且反而是英国老是在做袭击。后来英国反击,攻下了一个法国的起始地点Port Royal。游戏结束英国再次胜利,分数差距比上次大。这有点预想不到,因为这一局在上半局的时候英国打得辛苦得多。玩了第二局,体会到英法都可以运用很不同的策略,感觉还有很多可能性可以探索。

这是第二局。法国(蓝色)已经扩张到左边尽头。右边我攻陷了其中一个法国的其实村庄Port Royal(红色方块在蓝色四方标志上)


感觉/想法

我最大的感触是这里的组牌机制(deck-building)很配合游戏的故事背景。《皇舆争霸》是机制做主角主题做小配角,但是《A Few Acres of Snow》是机制主题一体。机制呈现了法国印第安人战争里进行战事的困难、沟通的困难、交通的困难、及不确定性。游戏中虽然可以做的事很多,第一次玩会觉得很吓人,可是每一轮只需要看看自己的手牌和图板上的棋子,就可以很快排除掉那些当下根本无法做的事,不必费心去想。这是组牌机制的优点,可以让游戏流程快一点,也注入一些运气成份和未知性。

游戏玩起来很紧张,因为不管自己盘算得多么好、要买的牌都买了,还是不能担保可以在最佳时机摸到自己需要的牌。有的时候要按照自己的手牌去更改策略、更改做事的顺序。游戏中很多牌是互相克制的。步兵牌可以用来攻城,可是如果一直握在手中,可能会被对方用印第安牌偷袭。被偷袭的话,步兵牌会被抽离,这是很痛苦的,因为多数步兵牌是花七块钱买回来的。要防止被偷袭,可以手中留着自己的印第安牌,可是如果手上留太多防御用的牌,又很难凑齐可以互相配合去攻击的牌。

游戏的起始设置是固定的。英法双方也许只会有几种策略大纲,所以我有点担心会不会很快就没有新鲜感。不过也许有摸牌的不确定性在,玩家就不能跟死一个自己事先决定的策略,会被逼随时调整方针。目前对我来说游戏还有很多变化,还有很多我还没尝试的玩法。

《A Few Acres of Snow》是个很有Martin Wallace味道的游戏。是战争游戏但同时又有开发元素,整体上是欧式设计风格。玩了这游戏,让我有点冲动去玩《Wilderness War》。《Wilderness War》是我很多年前买却一直还没玩的战争游戏。它也描写法国印第安人战争,但呈现手法是牌述游戏(Card Driven Game),机制的详细度会很不同。

2012年1月5日星期四

桌游照

2011年11月20日。《瓶中小魔》(The Bottle Imp)是公认的最佳三人夺组游戏(trick-taking game是不是可以这样翻译?)。我只玩了一回合,还没完成完整的一局,所以就暂时不详细的谈。每一回合多数玩家都可以得分,可是会有一个玩家会得负分,所以玩的时候要小心的去得分,时时提防不要变成被扣分的人。这感觉让我想起《Sticheln》,那也是个很不错的纸牌游戏,而且可以多人玩。


2011年12月10日。《魔戒圣战》(War of the Ring)。本来计划和阿Han玩,可是他临时有事不能玩。上一次玩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再次把《魔戒圣战》,让我惊叹游戏的品质和量。真的是做得很不错的游戏。

以上是护戒使者(The Fellowship of the Ring)。


坏人。这旧版的《魔戒圣战》用的塑料很不错,够硬。《Middle-Earth Quest》是比较近期出版的游戏,用的塑料就比较差,盒子打开就发现有些人物手断剑断。《魔戒圣战》出了新版,希望品质能不逊色于旧版。


大战一触即发。


盒子塞得满满的,没有浪费空间。


这盒子的尺寸不是Fantasy Flight Games常用的“棺材”盒(标准四方盒——如《车票之旅》(Ticket To Ride)、《皇舆争霸》(Dominion)——的双倍)。它比标准四方盒低一点、宽一点(多三分之一)。


2011年12月24日。自制的《R-Eco》,很久没玩了,这次拿出来教阿Wan和阿Shan玩。


《First Train to Nuremberg》。这是整个游戏最麻烦的部分,配件小,又时常要调整。


这一次玩的是Last Train to Wensleydale那一面。图板是双面的。我上一次玩是First Train to Nuremberg那一面。我是蓝色,已经把其中一些路段卖给了绿色公司。


图板上绿色是平原,褐色是山丘,黄色是山谷。灰色方块是石头(其中一种可以运的货),黄色是乳酪。


游戏接近尾声。我蓝色、阿Han紫色、阿Wan黑色、阿Shan橙色。红色和绿色不是玩家,是两间大铁路公司,专门被骗收购我们的小公司的铁路。


阿Han、阿Shan、还有正在挣扎该跟谁竞标的阿Wan。


我喜欢这游戏的美术设计,尤其是这两个副图板。右边那个是二手火车图板,画得很漂亮。


2011年12月25日。《Famiglia》里每一个流氓都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