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亚庇的时候找了我妈妈帮我测玩我的红楼梦游戏。测试游戏尽量找不同的人来试是好事。我没什么机会找长者来测,所以就捉了娘亲来当白老鼠。这一次测玩也是幼女晨睿第一次玩红楼梦。我有和她谈论过红楼梦,不过那时她在国外,我们是线上视频聊天,所以她要到回来马来西亚放暑假才有机会玩实体的测玩版。
我告诉妈妈这是个拉米游戏 (gin
rummy)。她是会玩拉米的,也玩麻将拉米。不过要学玩这红楼梦游戏还是有点困难。我的红楼梦拉米游戏里的牌组和传统的拉米牌组不同。传统牌组是同字或同花顺的牌至少三张。红楼梦拉米的牌组需要特定的组合,有不同的张数。例如
0129 是其中一个四张牌的牌组。0129 分别是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和贾探春。0129
这一幕是海棠诗社。有些很简单的规则我妈妈也容易忘记,例如轮次开始时要抽一张牌。有时候她还没抽牌就想打牌了。或许我应该自我检讨一下是不是我教游戏的方法需要改进。
我线上看见 Bukutani
蔬上书铺用我的游戏《马来西亚公假日》做了这样的一个布置,就马上存起来要在这里分享给大家看。
这是在亚庇的时候打麻将拉米发生的事,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搞笑视频。一对男女喜欢对方却不敢表达。女的是因为她缺了两个门牙,所以自卑。她不小心笑起来,让男的看见了她没有门牙。男的吓了一跳。女的很羞,想转身就走。不过男的叫她等等。男的张开嘴笑起来,他已经没有牙齿,只剩下两个门牙。原来他们是门当户对,互补不足。就和上面两组牌一样。
有这样的一手牌是运气好。打麻将拉米的时候(至少沙巴打的版本是这样),拿到的每一只
Ace
和每一只鬼都能赚钱。一局结束时,大家比较谁多,每个人要和每一位对手比。少的人要按照差距付钱给多的人。我以桌游玩家身份来看这件事,会觉得是大错特错。这完全是运气啊,根本没有技术可言。如果鬼牌多,会有很大的优势,不应该还有额外奖赏。鬼牌多反而应该付钱呢,这样才比较公平。Ace
的情形有点不同。Ace 是
15点,是很高的,而点数在麻将拉米里是不好的。打不出去的牌总点数高就是输家。Ace
多自然就是风险。不过如果有三张或以上,它们就可以做成牌组打出去,不会卡在手上。
鬼牌和 Ace
并不是主要的赢钱方式,只是配菜。大数额输赢还是要看一局的赢家。麻将拉米是传统游戏,我不应该以桌游爱好者玩的现代桌游的标准套在它身上。打麻将拉米满足的需求和玩桌游满足的需求是不同的。
我邀请了阿聪和苗燕来我家玩游戏。我们玩我从日本买回来的游戏。他们最喜欢的是《六华》(Rikka)。这可以形容为简化的麻将。
去年推出《小木偶》的时候有这样的问题。有一些游戏在运输途中压坏了。我是刻意要把盒子做得大一点,留了空间以便玩家把纸牌套上牌套后还是可以放得进盒子。问题是我用的是折叠盒。有空间的话,就会容易压坏。幸好我的生产商很快就建议了解决方案。他们多印了一批折叠盒运给我。当然我还是需要自己动手换掉损坏的盒子,不过这样我就不会浪费掉一批货了。
现在我的《小木偶》剩下的货不多,所以终于是时候要安排时间换盒子。
新的折叠盒
长女煦芸来帮忙
看见这些损坏的盒子是有点伤感的。现在只能拿去做回收。
2026年8月1日有一场 Jom Gerak
慈善活动。这是关于长者健康的活动,类似义走。这一次的活动也有关系到伤残人士。我们一些本土的桌游设计师和出版社受邀参与,因为桌游是和心理健康相关的。这样的活动是让我们推广桌游的机会,把现代桌游介绍给没接触过或少接触的群众。这是马来西亚桌游业者需要努力做的事。
那么巧今年的 Design & Play
游戏设计比赛的六位评审都有参展。有我(左一)、Logan (左二)、Jon
(五)、Buddhima 智仁
(七)、Haireey(八)、子光(九)。比赛截止日期到了。我们共有65位参赛者有完成游戏,把规则书和短视频交上。
BGA
上玩《Arboretum》。我以前有玩过,现在再玩,还是觉得不错。这一次的感想是这是很有策略性的游戏。我觉得我花很多心思尽量不让对手有好的得分机会,反而没有那么多自己抢分。我这是守多攻少。这游戏里玩家要在各自的牌区组成路线,用路线得分。路线的定义是两端是同样种类的树,而且从起点到终点数字牌列是从小到大。影响得分的因素包括路线长短,还有路途是不是只有一种树。路线要得分,条件是游戏结束时手上有这一种树的牌,而且这一种树的总牌值必须比别人的高。牌要打出去多得分,或者是要留在手上确保自己能得分,有时候是不容易抉择。有时候还需要留别人的大牌,阻止他们得分。
这路线可高分(不是我的),主人肯定手上有 8 号。
我尝试在 BGA 上玩《Twilight
Imperium》第四版。结果我们没玩多少回合就决定放弃了。这是复杂的游戏,又需要有玩家之间的交涉,是不适合在线上又以非同步模式玩的。这不是游戏的问题,主要是我的问题。在
BGA 上玩游戏我就是没有耐性好好学规则。所以《Twilight Imperium》我玩得模模糊糊。这游戏如果要玩还真的是要面对面玩实体版。
这是我们这五人局随机设置的图板。我的星球在南端。
这是星际征战游戏。各玩家的起始星球在图板边缘,大家会往图板中央推进,殖民或侵占新的星球。银河中心的星球是古文明的星球,能霸占的话是有利的。游戏的取胜条件是达到 10 分。
我的派系图板
《Red7》我家里有一盒,不过很久没玩。这是 Carl Chudyk 的作品,是很有特色的游戏。最近在 BGA 玩,很痛快。感觉就像老朋友重聚。相聚得开心,会大家都说应该早就安排见面。好朋友要珍惜啊。
我们用了晋级规则。有一些牌有特别能力,打牌的时候是一定要启动的。小牌的能力通常是强的,有些可以帮自己,也有些可以害别人。大牌的能力是不好的,会让自己吃亏。
《Syzygy》这字我需要上网查才知道怎么念、是什么意思。念法是 "SIZ-uh-jee"(西则基)。它的意思是并排。例如太阳、月亮、地球并排的话,就会有日蚀现象。原来这字在《Scrabble》圈子里是很多人认识的,因为是高分的字。
《Syzygy》是来自日本的游戏。Jon 教了我们四个人玩,不过我们没有实体游戏,只用了扑克牌和小方块来玩。这是合作游戏,目标是把 1 到 9 的九张牌按照顺序排好。游戏设置就是洗牌然后面朝下排成一行。四个人玩的话,每人有自己颜色的四个标记。轮次里做的事是把标记放在一张牌上,然后自己看牌,最后把牌移到另一个位置。自己看过的牌不能再看,只能靠别人去看、去移。最重要的规则是大家不能交谈,也不事先说好一行牌哪一端是小哪一端是大。玩家唯一能说的就是开牌时说“oh my god”。你可以尝试用语调、声量表达自己的想法。
这是有趣的解题活动。我们只玩了一次,并没有成功,不过也差一点就成功。思考这游戏也很有趣。我在想这游戏会不会不耐玩,一旦摸索出好策略,就会变得容易。不过我没有自己看规则。这游戏是 Jon 教我们玩的,不过他也没看规则,是 Ji Li 教他玩的。我不知道 Ji Li 有没有看规则,还是又是别人教的。所以我有可能不完全清楚所有细节。游戏的一项挑战是大家不知道彼此会按照什么顺序排列。玩家要互相去看别人移动过的牌,才会知道队友正在如何做排列。当一位玩家看了另一位玩家搬动过的牌,这两人就会达成一定的共识。可是他们还需要和其他两人达成共识。这是需要花费一些行动的。大家加起来也只有十六个行动,一人四个。除了要有共识,如果起初做排序的时候有人是左到右小到大,但是有人是右到左,这样大家还需要花费行动去纠正。如果我们马上玩第二局,情况会如何?会不会大家很自然的就用了上一局的排序?这样大家就省了很多功夫去协调顺序方向,也不需要做什么纠正。这样游戏会不会变得容易很多?
我思考的另一件事是“oh my god”这一句话。多玩几次的话,可能大家就会找到一些沟通手段。例如声调低就表示是低的数字。当大家有了一些这样的共同语言,游戏也可能变得容易很多。
不过这游戏是值得试一试的,有机会就找几位朋友来试试看,看看你有什么样的体验。我们玩的这一局的探索过程是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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